正當中間的盧震走過一個旗桿時,只聽到嗖地一聲凄厲的哨聲傳來,盧震還沒反應過來,一支箭矢砰地一聲穿透著盧震的帽子釘在了旗桿上。蹲了好一會,石頭不由地覺得腳有些麻了,連忙站立起來,稍微活動一下。
從此酒杯就放不下了,曾華和楊謙兩個人你來我往,很快就稱兄道弟了,儼然一對好兄弟。突然,楊謙回頭看到了一直在那里默然不語的蕭敬文,心里頓時想起來了。這位蕭老弟是極為熱衷于結識權貴,對于曾華這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早就傾慕已久,但是今天自己表現過于熱情,把整個場面都占住了,而蕭敬文由于不好搶自己的風頭,只好悶頭喝酒了。曾華拍馬快走,很快就跟在第一幢后面來到偽蜀王宮。這一大片建筑物是在前三國蜀漢王宮基礎上修建的。公元263年,司馬昭三路伐蜀滅蜀漢后,這里的一部分就成為益州刺史府。
伊人(4)
吃瓜
曾華待幾十名白馬羌首領冷靜下來,面向眾人大聲說道:姜楠臥薪嘗膽,忍辱負重,歷經十幾年艱辛今日終于抓得葉延。我已經上書朝廷表其為白馬校尉,過幾日后去重整白馬羌。而曾華還是不慌不忙。前日他接到車胤的急報,說漢德(今四川劍閣北)和晉壽已經攻陷,前軍前鋒已經深入到漢中郡境,而偽成漢的漢中官員惶惶不可終日,已經無心戀戰了,看來這梁州差不多已經快落籃子里了。
不過曾華對范哲求知精神還是很敬佩的,這樣才是我看中的醒世之人,要不然怎么對得起我將讓你擔負起的重任呢?永和四年六月,北趙太子宣漸惡秦公韜。謂所幸楊柸、牟成、趙生曰:兇豎傲愎乃敢爾!汝能殺之,吾入西宮,當盡以韜之國邑分封汝等。韜死,主上必臨喪,吾因行大事,蔑不濟矣。柸等許諾
向導立即把葉延和姜楠圍起來,擁著一起慢慢向廳帳外走去。而這個時候,廳帳外的親衛們馬上意識到不對,紛紛向帳廳圍了過來,但是一眼就看到剛才還是世子隨從的幾個人挑開帳廳門簾來了,最顯眼是他們的可汗葉延和他脖子上那把寒光閃閃的短刀。姜楠跟在幾名向導身后在親兵的引領下,向大帳走去,而先零勃則和其余的人留在大帳前。留下的向導們借機向周圍的親兵搭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而在黑暗處誰也沒有注意的地方,先零勃把藏在馬匹包裹里的橫刀慢慢地拔了出來,再悄悄地掩在自己的身后,一雙滾圓的眼睛掃了一遍大帳周圍的情況,然后轉過頭來對身后的部屬一努嘴。三百精銳紛紛在黑暗中從馬匹包裹中取出自己趁手的兵器,掩在身后,然后散開,慢慢地向大帳親兵們靠了過去。
碎奚越發的暴躁,掙扎著要站起來用腳踢死笮樸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回頭看到曾華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俞歸這才回過頭來,暗自嘆了一口氣。而旁邊的親信長隨湊過來輕聲道:大人,真是想不明白,這樣的人也能當梁州刺史?
沒有辦法,有人輝煌就必須以他人的衰敗做為代價。曾華說完又轉問道:葉延是個怎么樣的人?黎明時分,當曾華站在仇池山武都城的最高處-北守樓時,仇池山上下的戰事都告一段落,梁州軍一邊清點俘虜,一邊清理血跡累累的戰場。這一場打的非常圓滿和完美,在成功占領養馬城,全殲其守軍之后,利用山勢的險要,上下夾擊,仇池山的守軍也是一個沒跑掉。
曾華笑著向車胤和馮越一拱手,轉身拉住粗繩,率先走入江中,而柳畋第二個跟著入了水,身后的第一幢軍士紛紛背著葫蘆依次緊跟著入江。真的是翻臉比翻書還快,楊緒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架出梁州刺史府,然后連同隨從一同被押送出南鄭城,經陽平關、沮縣,出武興關(今陜西略陽)。進朝的禮物就留下,當飯錢吧。
曾華翻身下馬,來到范賁跟前,拱手客氣道:范老大人,我的屬下都是粗人武夫,多缺教化,還請老大人見諒。旁邊也跟著下馬的車胤馬上接腔道:范老大人安好!這位是晉長水校尉、西征軍護前軍,我家軍主曾華曾敘平大人!然后拱手長禮道:在下是長水軍參軍,南平車胤車武子!大家聞言都停止了爭吵,把目光投向了護前軍、長水校尉曾華。大家心里都明白,西征大軍今天這么輕易地來到成都以南,離豐功偉績近在咫尺,就是因為這位西征軍前鋒以及他一手練出來的三千勇猛無比的長水軍。曾華一路上的表現已經讓大家清楚地明白,這位長水校尉在西征大軍的位置有多重要了,估計沒有曾華的贊同,西征主帥桓溫是不會同意任何建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