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曾華大聲說道:仁德只施善良守度之輩,刑戮必應暴虐兇殘之徒。揚善懲惡正是天道。石遵在李城起事,洛陽等各地紛紛響應,行軍至蕩陰,已有九萬之眾。劉氏、張豹惶恐,先是準備守城死戰,但是城里的羯胡國人紛紛出迎石遵。無奈,只好下詔以遵為丞相,領大司馬、大都督、督中外諸軍,錄尚書事,加黃鉞、九錫。石遵入得鄴城,先誅張豹,夷其三族,然后迫不及待地假劉氏令曰:嗣子幼沖,先帝私恩所授,皇業至重,非所克堪,其以遵嗣位。
范哲看了半晌,越看越激動,最后連連點頭說道:大人,這個太極我越看越覺得含義深刻,而其中深意不可言傳只能意會。真是妙呀!所以褚裒對曾華派商人來收購糧食物資,以及梁州過來的使節老是借路過的機會在豫州、揚州流民中招募士兵也是默許的,都是曾華哭窮哭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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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一直在注意北方羯胡動向。據探子回報,五月,西平忠成公張駿薨,世子重華繼之。張氏素忠朝廷,孤懸西涼,附偽趙之背,歷為石胡眼中刺。今西平公年幼,石胡豈不趁此西攻。據聞,石胡已遣將軍王葆擊武街,涼州刺史麻秋、將軍孫伏都攻金城,涼州震驚。此滅西涼之際,石胡自無暇南顧。就石胡而言,西北之急甚于南方。桓大人!這江州不攻下來對我們來說是弊遠大于利。曾華在龔護等人提出對江州讓城別走,繼續執行直攻成都的戰略意圖之后開口說道。
我原是秦州天水郡人,父親曾經被舉為孝廉,也算是當地名望之家。可惜胡人亂國,我的家早就沒有了。也許是曾華那張比較和藹的臉取得了笮樸的信任,又或許是好久沒有跟人這么談過家事,笮樸有點要忍不住傾述的感覺。做為一名軍人后代的曾華,自然對武器有一種特殊的愛好,也曾經上網去冷兵器論壇晃悠過,見識過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的陌刀,也見識過橫刀和苗刀。
陶仲家三代都跟著公爺鞍前馬后,后來到了陶仲,公爺看他還頗懂兵馬韜略,就讓他去下辨領兵,順便監視鎮東將軍。果然都是人中俊秀!范老大人你有福!這次開口說話的是剛才一直在旁邊觀察的車胤,他笑瞇瞇地看著范賁和曾華,朗聲說道。
和自己想要的一致,曾華心滿意足地接過上使遞過來的詔書,這場西征終于圓滿結束了,自己總算沒有白辛苦一場,這正式的官職和根據地總算是打下來了,萬里長征總算是走出了第一步。姚國和姚且子來到營寨門口,正看到徐當在數十騎的簇擁下來到離趙軍營寨一箭之地。
曾華的臉紅得有點發黑了,車胤卻在旁邊渾身顫抖,中風了!要不是曾華看在馮越雖然迂腐,但是處理內政卻是一把好手,早就一腳將這個不識趣的書袋子踏下這山包去了。看著眼前的一列隊伍急速卻又保持隊形地行進在月色之中,曾華不由地有點看癡了。這支軍隊是自己一手帶出來了,融合自己所有的心血,也滲侵著自己在這個世界屬于獨特的思想。它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根本,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最堅實的依靠,在自己的夢想里,它要肩負的任務還很重,走的路還很遠,現在它的骨架和思想已經建立起來了,也經歷了血與火的考驗,開始慢慢成長起來,而且自己將會慢慢地不惜一切為它充實羽翼,讓它成為一部擁有最先進科技、最嚴明紀律、最有效戰術、最完善體制的戰爭機器,它不但戰無不勝,而且擁有自己的思想,知道為什么而戰!
但是那些被抽調來統領民團的偽蜀軍官們都是老兵油子,主帥不說,大家也就裝作不知道,湊合幾夜就算了,指不定哪天就各自保各自的命了。先零勃等人剛沖到真秀附近,續直大帳附近馬上沖出一群人,頓時和先零勃等人發生激烈的肢體沖突,雙方擠在一起,互相用拳頭招呼對方。不知是先零勃等人太雄壯魁梧了,還是吐谷渾娘家人在故意放水,先零勃等人很快就把娘家人擠了出去,在真秀跟前擠出一個空地。
曾華站在最前面,后面跟著是笮樸、段煥、姜楠、杜洪、杜郁等人,周圍除了聞訊趕來的上萬百姓,還有數萬左右護軍營和飛羽軍,大家都默然無聲地看著前面的新墳。正當李勢躊躇滿志,準備部署一場成都大保衛戰,徹底粉碎晉軍東侵時,一匹快馬從成都南門倉惶奔入,直到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