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兩樣東西是最令盧韻之感到不可思議的,都是火攻兵器。第一種形似小鳥,后面固定小孩所玩的煙火禮花,通過強有力的推射把這只小鳥推上遠處的天空,然后突然炸開。看似這些沒有什么新奇之處,實則不然因為在小鳥的體內有大量的火油,一旦爆炸開來,加上爆炸所產生的火苗點燃,火油難以撲滅澆到誰身上也只有等死的份了。所以這種武器對大規模集結的部隊由極大地殺傷力,一旦使用必定人心惶惶,不是被燒死就是被擁擠的隊伍活活踩死。石先生面色沉重說道:如果是鬼靈那就麻煩,按照為師的修為不可能算不出來是什么鬼靈,若是普通的鬼靈手到鬼除。如此看來這個鬼靈并不一般,但是我總感覺它只是喜歡惡作劇,否則你不會醒來。說實話,韻之你心境最差最易被附體,雖然你可以在清醒時分控制心念我記得你幼年就可控制混沌,因此為師對你關愛有加??墒且驗槟氵^于聰慧,又經歷過大哭大悲,所以容易動情也容易沖動。人非圣賢,無七情六欲何為人乎。
慕容蕓菲卻搖搖頭說道:我又不是中正一脈,我只是看到了如此的場景罷了。曲向天漸漸追近秦如風,大喝道:如風不可魯莽,可能是我們的援軍。聽到此話,秦如風微微一愣勒住了馬匹,疑惑的問道:天哥,別開玩笑了,此刻怎么還會有援軍呢?!盧韻之略加沉思,開口說道:說起來慕容世家,比我們的天地人成立的時間還要早,我也是看到些只言片語,總之故事是這樣的,前燕被前秦的君王苻堅所滅,從此慕容家族全體被擒,鮮卑族中的這一脈王室之族淪為了階下囚,慕容沖更加悲慘,因為長相俊美被送入宮中為奴,他的姐姐清河公主同樣也是如此,最為凄慘的是苻堅其實也是修道之人,迷戀于房中之術,采陰補陽成就了別具一格的妙法,雖然被中原人所不齒,可是也的確厲害,清河公主則成了苻堅的寵妃,夜夜受盡折磨。苻堅具記載還是個雙性戀,戀男童的傾向極為的嚴重,慕容沖隨著年紀漸長越發俊美,自然沒有逃過苻堅的魔爪,男奴的身份讓慕容沖痛不欲生,但是他卻天資異稟在苻堅的身上學會了所有的房中術,經過研究終有一天大成并且反擊用房中術迷惑當權大臣王猛,王猛勸諫苻堅,于是苻堅就放出了慕容沖,王嘉作為精通陰陽之術的能者算到了日后必有大禍,忙通告苻堅,苻堅斬殺盡城內的慕容家族眾人,可慕容沖早已得房中術之大成,看破天機逃離了長安。之后幾年,慕容沖反復研究房中之術,并且搜羅天下女子采陰補陽,還興兵與其兄慕容泓族人慕容垂共同攻入長安,苻堅中箭后逃致五將山被縊死。
日韓(4)
綜合
于謙卻搖搖手說道:謝了,不必忙了,聽我講個故事吧。盧韻之微微一笑答道:請便。錢塘縣有個姓于的人家在太祖高皇帝逝世的那年生了一個男孩,取名于謙,也就是我。我祖籍是考城人,曾祖一代去錢塘為官這才舉家去了錢塘,我出生的那年高皇帝駕崩仙逝,國喪之期不能慶賀,于是家中就沒有四處張揚。七歲那年,有一日,家父帶我出游到徑山,徑山寺有一和尚本在行路看到我卻突然大叫一聲:‘所見人無如此兒者,異日救時宰相也?!蜕畜@訝的問家父為何之前無人為我相面,家父說了幼時正服國喪,就沒有慶賀新生自然也無人相面的緣由。那和尚卻說;‘待我仔細看上一看。’家父卻不以為然拉著我走了,并且嘲笑的說道:‘宰相之職已被太祖高皇帝罷黜,何來宰相?!谥t講道。等一下老太君,貧道有一言。那太航真人竄了出來喝道。楊準笑答:道爺有何要說的?太航真人反而不答閉上眼睛掐指算著然后猛然啊了一聲才說道:老太君近日可是感到身體不適?定是有邪靈入體啊。
石玉婷被掀翻出去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頓時感覺七葷八素,眼淚立刻涌出了眼眶,她側頭看向那個剛才還帶她奔馳的馬匹現在生不如死。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坐騎被燒盡,耳畔充斥著馬兒痛苦的嘶鳴,石玉婷嚇得渾身劇烈的抖動起來,甚至忘卻了疼痛。兩人倒是被石玉婷的熱情弄得有些受寵若驚,連連回禮,曲向天問道:朱脈主,小侄有一事不解,可否賜教?朱祁鋼揮揮手笑著說道:你看,我剛說完別這么客氣,你還說什么賜教不賜教的,但說無妨。一句小侄倒是拉進兩人關系,弄得朱祁鋼歡喜不已。
慕容蕓菲一邊說著一邊研著墨在紙上寫著什么,曲向天湊頭看去只見紙上赫然寫著:曲向天,方清澤,盧韻之,石方,朱見聞,伍好,英子,石玉婷,慕容蕓菲,楊準,楊郗雨,盧秋桐,譚清。那人哈哈大笑起來,揮揮手瞬間背后站起十幾個身影,背著月光看不清長相,那人說道:盧韻之,據我調查你是石方的愛徒,果然與他其它窩囊的徒弟不一樣,有點本事。我們見過,不僅見過我們還算是....用你們漢話怎么講,對了叫連襟。
突然鬼巫發出驚訝的呼喊,身上的黑氣翻騰的更加猛烈了,鬼巫用蒙語喊道:大家小心,這里有些奇怪。說著自己從背后撐起了黑色的油布,然后所有鬼巫的馬匹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棚子,陽光照射不進去,但是里面卻透出陣陣寒意,讓人極為的惡心不舒服。盧韻之挾住朱祁鎮的小臂,沉默許久后才輕聲說道:陛下,我是盧韻之啊,您還記得嗎?我來接您回家了。朱祁鎮用力的點點頭,抬手擦了擦淚水說道:我記得你,你是中正一脈的高徒。沒想到你們如此忠勇,最后竟然是你來接我回去的,回家,說得好啊。我就要回到大明我的家了。兩人不顧身份差異,竟然相擁著抱頭痛哭起來。
這一句喊得是字正腔圓的漢語,杜海不禁一愣,尋聲看去發現那老頭身穿的是生靈一脈的衣裝。又見到隊伍之中沖出一名大漢,上身光著僅披著一件蓑衣,身上的肌肉不斷地鼓動著當是一名強壯之人。他的面容看不清楚,被一頂大大的斗笠所遮蓋著,只看到下巴上有一些灰白的山羊胡,與其他鐵劍一脈不同的是他所使用的大劍的劍柄上繡著一條龍。石玉婷被掀翻出去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頓時感覺七葷八素,眼淚立刻涌出了眼眶,她側頭看向那個剛才還帶她奔馳的馬匹現在生不如死。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坐騎被燒盡,耳畔充斥著馬兒痛苦的嘶鳴,石玉婷嚇得渾身劇烈的抖動起來,甚至忘卻了疼痛。
謝理抓抓腦袋,一臉尷尬的說:這個,這個,我就是這么一說,你不要在意伍好師弟。眾人一愣哈哈大笑起來,伍好一臉沮喪的又坐在了床鋪之上。謝理留下了幾句尋鬼入門口訣,口訣是這樣的:尋鬼尋靈先尋己,五感全開方知醒,如若上層需空無,瞎聾啞癡是正途。正院之中燈火通明,周圍的房檐之上懸掛的大燈籠都被點亮,有幾人還搬來幾盞燈臺,頓時正院寬大的空地上也猶如白晝一般明亮。石先生微笑著看向盧韻之說道:韻之,你來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盧韻之微鞠一躬,然后開口說道:稟師父,徒弟也不甚明了,不敢胡言亂語。石先生揮揮手說:要不是你,咱們就全完了,但說無妨,說說吧。
盧韻之把古月杯放好,設置了一個小小的幻陣防止有人前來竊取,然后又把小金牌放入懷中,整整衣服打開了房門,他已經好久沒有如此輕松過了。復仇大業總壓在他的心頭,今天他需要放松一下。由此可知排名先后的巨大差異,當然總體來說不管是大師兄也好還是二十五師兄也好,倒是都不缺錢逢年過節石先生都一視同仁紅包嘉獎,但是工作和權威卻差別極大,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位高者叫苦不迭,位低者累死累活,如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