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郿縣城樓上觀看戰況的楊宿聽完了傳令兵一字不漏地傳達完甘芮的命令,沒有作聲,只是把腰間的短刀拔出來,好好地搽拭干凈再凝重地放回刀鞘中。曾華也不管他了,或者繼續在車府設宴會茶會,或者相約四處游玩,時而采梅花相送,表達愛慕,時而拉琴高歌,一訴情思,挖空心思討范敏開心。
麻秋長嘆一聲,帶著數十親信,直奔到側翼,向后收攏齊騎兵,然后丟下兩萬步兵,直奔長安而去,繼續延續他常敗將軍的傳說。再怎么敗,也要留下本錢,只要還有本錢就有再起的機會。跟晉軍血拼?麻秋可不會那么傻,在這這個世界中,只要還有人馬,再怎么敗也照樣活得滋潤,要是拼光了,你就怎么也不是了。看到自己的部屬在這一刻被嚇住了,幾名蜀軍將領不由又急又恨,眼看著就要打完勝仗,卻不知從哪里跑來這么一群殺千刀,硬生生對著蜀軍大勝的勢頭迎頭就是一棒。
亞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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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歸大約三十來歲,是江右司州的望族名門子弟,父輩的時候就過江了。他自詡風liu俊雅,與眾不同。但也是一個知道實事輕重的人,和一般的名士清官不太一樣。丹陽尹劉惔就是他的好友和楷模。這次去涼州宣詔,肯定要經過梁州。劉惔就托他給弟子曾華帶去一封私人書信,還請他在梁州漢中多看看。而會稽王司馬昱也在臨行前悄悄吩咐過他,讓他在梁州也好好看看,以便評價一下這位新梁州刺史的能力。杜洪看看杜郁,再看看他后面的兩千杜家子弟兵,耳朵里聽著那排山倒海的呼嘯聲,最后艱難地點點頭道:降了吧!
徐鵠聞言,不由手一松,任由隨從如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他聽這越來越近的喊殺聲,仰天長嘆道:這晉軍難道是從天上飛來的!看到陌刀手參戰,眾梁州晉軍士氣更是大振,無不高呼萬勝,揮刀結隊而行。而這時的趙軍也在鼓起最后的勇氣,他們一邊集結長槍手、盾牌手拼死延緩陌刀手的腳步,而在沒有陌刀手的地方,試圖發起絕死反擊挽回危危可岌的戰局。雙方頓時又激烈地廝殺起來,而且慘烈程度比剛才更甚。趙軍和晉軍都殺紅了眼,一邊要拼死扳回一局,一邊誓死要殺退敵軍。于是在整個正面戰線,除了陌刀手突出部分之外,其余的地方開始成了犬齒交錯的絞殺局面。
密使便一一道來,說的和密信上差不多,不過講得更詳細而已,說到楊緒密使便咬牙切齒,捶手頓足,說到楊初便眼淚嘩嘩,泣不成聲。現在已經是丑時兩刻(凌晨兩點鐘),離江州只有二十余里了。突然,江南遙遠的某處爆出紅色的火光,由于太遠,只能看到桔紅色的火光在黑夜里一閃一閃的,隨風飄來的還有似有似無的慘叫聲,仿佛從天邊飄過來的一樣,已經幾乎聽不出是什么聲音了。
曾華轉過身來,對車胤等人意味深長的說:我們不能再靠奉獻同伴而獲得僥幸,我們手里有刀槍,有弓箭,只要我們有勇氣,我們不會畏懼任何豺狼虎豹。勇氣!怎么樣才能獲得勇氣呢?在一陣三聲連吹的號聲中,只聽到一陣輕微的喧鬧和嘈雜聲傳來,然后是刀槍碰撞的聲音和急驟的腳步聲,接著是三兩的馬蹄聲。
而楊宿擅長的卻是正規的騎兵對壘,充分利用機動性,在一定范圍里靈活地尋找或者制造戰機,然后給予敵人最大的打擊。問話者一擺頭,后面一個人馬上翻身下馬,走到羊群中間,然后蹲了下去,仔細地看著每一只羊,似乎在選哪只羊最肥一樣。石頭可不敢作聲,盡管有時候羊比自己值錢,但是現在自己絕對比羊值錢。
李勢感到一陣憋屈,自己在涪水一線擺下的五萬重兵現在只能給自己精神上的支持了。李勢覺得自己就象一名蓄勢待發的拳手,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著給對手一記又準又狠的黑虎淘心。誰知對手卻不按套路出手,來一個移形換影大法,飄到自己毫無防備的后背。曾某不才,仗著自己比楊公年少,自告奮勇就來仇池替楊公擔這份憂來了。還請楊公體諒,安安心心做一個公爺,效前蜀安樂公又何妨呢?
聽得曾華的問話,毛穆之含笑答道:二王此等跳梁之蚤那里會被軍主放在眼里,留他們到今天只不過是軍主還想從中再撈些好處罷了。有了都護將軍的權職,曾華就可以名聲言順的分設和上表各護校尉了。除了河洮、青海兩校尉外,曾華計劃將白蘭部遷往柴達木盆地等青海西部,另設白蘭校尉統領;將黨項羌人遷至河水源、通天河上游和青海玉樹地區,設河曲校尉統領;將河洮以南、大雪山和淹水(金沙江)以東、龍囫(松潘)以東劃為白馬地區,設白馬校尉。表先零勃護青海校尉,吐谷渾續直護白蘭校尉,野利循護河曲校尉、姜楠護白馬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