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車胤也笑道:我家大人行事素來就如此怪異,早已聞名朝野,不過這思賢如渴的赤心倒是敢昭天地。曾華越看越心驚,這范哲真不愧是搞宗教工作的,就根據自己東拼西湊的后世宗教知識,居然搞出個這么個教義清楚、組織嚴謹的宗教來,真是服了你。
可是誰又能看到這里面真正的含意呢?曾華轉過頭,一邊繼續看著不遠處消失的粗繩,一邊說道,鷹擊長空,是因為它居高臨下,敏銳地觀察獵物,一旦發現獵物的缺點馬上雷霆一擊,就如兵書上說的:擅攻者,動于九天之上。最關鍵是形、勢、節!兵書上云,若決積水于千仞之溪者,形也;激水之疾,至于漂石者,勢也;鷙鳥之疾,至于毀折者,節也;鷹盤旋獵物上空,委其氣,喪其膽,使其恐慌,迫其失誤,這就是形。挾漂石激流之疾,九天之落,勢不可擋,迫使獵物束手就擒,這就是勢;一擊而成,勢如破竹,中無阻頓,這就是節。還有五百余家在猶豫,到底舍不得那些祖上留下的家業,他們在拘住的院子里商量好,準備和笮樸討價還價,再爭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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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公,你說做一個公爺,吃不好睡不好,還有什么意思呢?還不如做一個平民百姓!說到這里,曾華故意一頓,眼睛往楊初身上一瞟。六年,李壽死,其子李勢繼位,現為蜀地之主。始李特以惠帝太安元年起兵,至李勢已有六世,凡四十五年。1說到這里,車胤不由搖頭晃腦道:差不多了,該亡了!
除了曾華那鎮北將軍、梁州刺史的署名外,還有毛穆之、車胤、張壽、甘芮等一干梁州官員的聯銜署名。朝廷接到這份上表,不明就里,一頭的霧水,不知道仇池楊初怎么得罪了曾華,引得他如此勃然大怒。朝廷思來想去,拖也不是個辦法,只好派員下來調查調解。曲宏大笑,連忙單腿跪下,抱拳道:全憑大人提攜,小人火里去,水里來,無不從之。
衣衫破爛的傳令兵翻身下馬,連滾帶爬地來到正華門,右手舉著一份可以和他衣服媲美的戰報,嘶聲高叫道:緊急軍報!江陽郡失陷!南安失陷!晉軍已抵青衣江!曾華轉頭對身邊的姜楠和先零勃說道:這野利循怎么搞的?怎么還不派人來傳信說他到達指定位置。他這個樣子,就是****都趕不上熱的了!
梁定對眼前的這位曾大人是又敬又懼。做為一個從普通流民中走出來的官吏,他知道曾華在屯民心中的地位,也清楚這位曾大人的手段。他對親者愛之如至親,對惡者恨之如仇人,菩薩心腸,霹靂手段,這句由車胤說出來的話眾人覺得是對這位曾大人最好的評價。杜洪雖然傲慢自負,但也是一個謹慎度事之人。他在沒有想到對策前,不愿輕易出手,白白浪費兵力。但是石涂、石咎卻等不及了,跑到杜洪面前鼓噪不已。杜洪的弟弟杜郁大怒道:車騎將軍已將兵馬授予司馬大人統領,自有臨機決斷之權。你二人如此呱噪,是不是想擾亂軍心,干涉大人臨斷?是不是想受軍法?
我茍活了三十五年,笮樸說到這里兩行熱淚不由悄然流落下來,我的殘身還存活在這世上,但是我的心早就死了。那就好,你想想,我要是帶兩千五百人沿著你走的那條路,多久能到武都(今甘肅西和縣南,仇池山下)城下?會不會被別人發現。
看到大家都撕開臉面了,昝堅也不客氣了,當即站起身來對李福、李權二人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據守你們的牧馬山,我自去江南設伏,看誰能一舉蕩平這晉軍流寇。說完,竟然揚長而去。定山,我們到哪里了?曾華回過神來,看著月色下的成都平原問道。成都他以前來旅游過一次,但是他絲毫還是感覺不到他比較欣賞的成都味道。媽的,這上千年的差距還是蠻大的嘛!
殲滅圭揆部之后,曾華開始將白蘭部眾遷往白蘭地區,將河曲地區讓給正在遷過來的黨項羌人。劉惔護桓溫的西征表到了建康之后,也不打算回荊襄了,就在建康居住下來。沒幾日,劉惔遷丹陽尹(治建康,管轄丹陽郡。由于東晉首都、揚州治所都在丹陽郡轄下的建康,所以丹陽尹差不多跟現在的北京市長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