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好像還捏著什么東西?鳳儀眼尖,看見了沈冰留給杜芳惟的玉佩。姜櫛一拉鳳卿的手,親熱道:來,讓娘親好好瞧瞧,看看我們卿兒養胖了沒?
這個鳳卿倒是與她的兩個姐姐不同。雖然初嫁給他時也是刁蠻任性,但日子久了,已為*、為人母的她改掉了以往的囂張跋扈,變得越來越溫柔體貼。對他這個丈夫更是百依百順,對兒子也是呵護有加。只可惜她的姐姐可不像她這般好騙、好哄!‘絕代只西子,眾芳惟牡丹。’[出自唐·白居易《牡丹》]還真是癡情種子!哼!鳳舞不禁冷哼。可惜就是這份癡情,終究害人害己。那名叫沈冰的侍衛,很快就要去黃泉陪他的心上人了。
韓國(4)
福利
難怪她承寵多年一直懷不上孩子,敢情是這東西作祟?王芝櫻險些氣暈過去,她發誓定要揪出幕后的惡毒小人!她跪倒在鳳舞腳步,楚楚可憐地哀求著:皇后娘娘,您要為嬪妾做主啊!嬪妾以為,可以同時搜明萃軒和曼舞司,以防她們是一伙兒的。別忘了,棠寶林可是從曼舞司出來的,她的好姐妹們也都是句麗人!周沐琳看熱鬧不怕事大,順水推舟幫了慕竹一把。反正如果海棠落馬,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白悠函的話令頭腦發熱的早杏瞬間冷卻下來,她雙目垂淚地看向白悠函:可是……海棠她們……是冤枉的啊!無冤無仇。奴婢也并非針對周貴人姐妹。無論是誰死都好,只要有人出事,奴婢的目的也就達成了。要怪就怪周氏姐妹倒霉!玖兒假裝強硬地梗著脖子,可是眼神中的慌亂卻出賣了她。
反而是柳漫珠自己,站在閔王府的大門口猶豫了。收養成姝的事,全憑她一人做主,這事還沒來得及跟王爺商量,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接納這個孩子?還有那個穆岑雪,王府突然多出個嫡出郡主,不知道她心里會不會不舒服?書蝶說不出話來,只得用行動表達——她連拜三拜,略表感恩戴德之心。
端煜麟并沒立即回應泰王,轉而詢問晉王:晉王你呢?你是什么意思?回稟皇祖母,孫兒是笑,靜姑姑方才說的話成真了!瓔喆將來的路上靜花的玩笑說給太后聽。
胡枕霞不滿地瞪了汪可唯一眼:知道了又如何?崔尚宮早就不待見她了!太子一復政,便收回了泰王和晉王手中的部分職權。端瓔弼倒是無所謂,他向來是個不喜參政的閑散王爺,把權力歸還給胞兄他反而樂得清閑;但是對權勢欲望極大的端瓔瑨來說,這可并非好事。本以為可以平坦的道路,又被太子從中截斷了,他何其不甘?如何不恨?看來不得不提早實施他的計劃了。
姑姑,這是奴婢孝敬您的!您收下吧!說著便將螺子黛往妙青手中塞。你說的奸人指的是誰?是丟了手鏈的胡司膳,還是‘處死’她的本宮?把殺人動機歸結到一個死人身上,著實可疑。鳳舞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蒹葭剛帶著楊意清出去,太醫就來了。鳳舞沒說什么,先讓太醫幫碧瑯把傷治了。鳳卿激動地甩開端瓔瑨的手,怒斥道:你自個兒存了害人的心思,與我何干?更何況,我就是再卑鄙,也不至于去陷害自己的嫡親姐姐!你……你……鳳卿又氣又害怕,整個身體都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