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玨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奉天這個原本的攻擊目標,已經至少有一半捏在他的手心里了。而他獅子開口準備奪下的遼陽和鞍山,卻依舊是不容易啃下的硬骨頭。不過他也有自己的辦法,那就是只要奪下奉天,那么遼河對岸的明軍其他部隊就可以擺脫叛軍的牽制,成為新的力量投入戰場。倒下去就會被河水淹沒,停下來就會被子彈打穿,這些經歷過戰斗殘酷的老兵們都知道,只有不停的前進,不停的移動,才有生存下去的一絲希望。他們能夠做的就僅僅剩下祈禱,以及抓住著一絲希望生存下去!
呼!隨著一聲不大的響動,在兩名大明帝國禁衛軍士兵的甩動下,一面代表著大明帝國的龍旗在總督府房頂的旗桿上再一次的飄揚起來,而那面所謂的金國國旗則被人不屑的從房頂上拋下,在風中緩慢的掉落在了總督府門前的臺階上。他說完之后,就將自己的臉對準了站在自己側后的楊子楨楊參謀,我剛剛接到了皇帝陛下的命令,讓我在奪回調兵山之后,趕回京師一趟。經此一戰,想必英法德美等國家終究也會坐不住了,皇帝陛下召我回去,估計也是不想再打了。
韓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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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后他就對著那名負責審訊的軍官一揚手,大步向前走去走吧!我們去看看,這些敢動手用私刑的家伙們,究竟還把不把軍規放在眼里!這么想動刑,怎么不給我滾回去繼續干錦衣衛?這位已經被皇帝內定成為兵部下轄的裝甲部隊研究辦公室副手的人,滔滔不絕的用自己對戰場敏感的理解,和惡補成就的專業知識,在皇帝朱牧和將軍王玨心中,增加著自己的印象分數現在,所有的壓力都轉化成重量,堆在了我們這臺功率明顯不足的孱弱的發動機上了。
制造巨型口徑的大炮,一方面是在炫耀本國的綜合國力,類似現如今的航空航天另一方面,其實也同航空航天一樣,是在很多科學領域內,進行科學積累還有相關技術的驗證。大明帝國能夠最先完成坦克的制造,和其自身強大的冶金工業體系之間的關聯,是密不可分的。這簡直就是在對這個大臣一生的否定,也是扼殺一個人生平的最恐怖手段。當然朱牧現在還沒打算直接處置程之信,威脅的時候換了一個字,把宋理宗差點給秦檜的繆狠謚號,改了一個密字送給了程之信。
陛下!王劍鋒還要再勸,結果立刻就被朱牧給打斷了,他一伸手阻止了王劍鋒說話的想法,繼續說道我堂堂大明帝國,難道要被日本海軍打上門來,才有心思建造幾艘能戰的艦船么?顯然這種樓房設計,對于搜索是非常方便的只要有人端著槍在走廊的一側封鎖住,所有的屋內人員想要出來就都一目了然了。所以明軍立刻就讓兩名士兵端著步槍守住了走廊的一側,剩下的人謹慎的開始敲響每一個房間的大門。
這還是明軍出其不意,以弱擊強,投入新式武器之后達到的戰果,如果放在之前,6500多人的傷亡也許連柳河都無法強渡。對比一下叛軍的損失,也許明軍這些傷亡還算是好的,因為潰敗叛軍被俘超過5萬,陣亡也差不多有6000多人。距離范銘駕駛的這輛坦克不遠的一處戰壕里,早先從那個機槍碉堡內撤出來的那兩名值班了一晚上的金國士兵,好不容易才恢復了一些理智。他們在戰壕內緊張的觀察著四周已經宛如地獄的防線,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逃跑,還是應該舉手投降。
哦?那錦衣衛少校看向了上前辯解的趙宏才,又把目光轉移到了趙宏才身后已經魂不守舍的曹氏身上,開口冷冷的吩咐道難道趙府上下都覺得,老首輔大人遇刺這種事,還不如趙明義的事情重要?王玨因為戰馬的顛簸還有這些天來精神上的疲憊,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來,擺了擺手說道我這里暫時沒有什么事情,先把炮兵陣地確認好,這是一場技術推動戰術的革命,我們要盡可能的吃透手里的技術,好在即將爆發的戰斗中,做到萬無一失!
開什么玩笑,這樣的人才我還缺呢!還沒等王玨說話,張建軍那邊立刻不干了司令官,你可不能同意啊。。為首的明軍軍官是大明帝國禁衛軍第1裝甲師的師長,他是奉命前來接收已經向明軍發送電報,宣布投降的金國奉天守備部隊的。大約有一萬多名士兵現在還被金國指揮官們約束在兵營內,這些部隊沒有參與到奉天之亂,成建制的被接收總比任由其亂起來要好一些。
這棟樓里還有沒有其他的叛軍士兵了?莫東山開口詢問這位剛剛主動配合的老爺子,順手將那包在戰爭時期頗為值錢的香煙丟給了這位老爺子。看到老爺子接住了香煙,他轉頭示意自己的手下不要浪費時間,繼續去查找下一間屋子。陛下!如果這一戰我們勝了,臣愿親自去一次大明,與其簽訂和約,永不再戰!這種時候,既然一切都要靠天意了,葉赫郝蘭也沒有說什么勸慰的話語。他只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戰后重新站隊,站在大明帝國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