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曾華正在巡視王猛治下的扶風(fēng)郡。當王猛投奔自己后,曾華立即委他為扶風(fēng)郡守。現(xiàn)在的扶風(fēng)郡是在以前扶風(fēng)郡的基礎(chǔ)上,合并了以前的新平郡、始平郡大部和一半的北地郡(治泥陽,今陜西富耀縣,僅包括今銅川市附近一小塊地區(qū),于漢朝的北地郡完全是兩回事),成了名副其實的三輔中的右扶風(fēng)。而曾華將這么重要的地方交給剛來投奔的王猛治理,足見他對王猛的器重。接著曾華向建康上表請罪,自述自己不通軍情、縱屬輕敵,結(jié)果造成如此慘敗,七千梁州男兒長眠司州,因此請朝廷處置懲戒。以儆效尤。在等待朝廷處分的同時,曾華自封使持節(jié)和鎮(zhèn)北大將軍印,只以都督和雍州刺史身份行令。
野利循在坐騎上驟然坐直,神色肅然地向賈迪舍南點頭致意。還沒有等賈迪舍南反應(yīng)過來,野利循一舉手,數(shù)十個牛號立即吹響。隨著號角聲回蕩在山谷之中,四周開始響了無數(shù)的馬蹄聲。羌騎如云卷電馳,驟然聚至,從兩翼飛快地沖向尼婆羅兵后翼。他們揮舞著手里的寒光閃閃地馬刀,嘴巴里發(fā)出喔嗬的吼聲。在眨眼間就沖進了尼婆羅兵陣中,很快就將不到一千余名兵農(nóng)混合的尼婆羅兵殺潰。而賈迪舍南的首級也被沖在最前面的甫地一刀梟了下來,然后被高高地舉起,炫耀四周。整個魯陽西門就如同沸油里面突然掉進去幾滴水一樣,撲通一下就爆開了,上千的晉軍軍士吶喊著拼命地向西門沖去,而聞訊趕來的周軍也從魯陽城各地飛快地向西門奔來。在喊聲爆出沒有幾息之后,周軍和晉軍在西門門洞里驟然碰撞在一起,在那一瞬間門洞里響起了刺耳的兵器交錯的聲音,還有怒吼、大罵的聲音。當然也少不了尖銳的慘叫聲。
黑料(4)
天美
曾華轉(zhuǎn)向桓溫說道:桓公,我與應(yīng)遠兄一見如故,想用其為將,還請桓公割愛。冉閔見找不到燕軍的弱點,而且相持日久,軍糧又開始吃緊,于是虛晃一槍,向東邊的博陵郡開進,然后突然調(diào)頭南下,準備在南深澤(今河北深澤南)渡沱河。
看到非常顯眼的盧震和白巾營象一把長刀一樣劈開前面的聯(lián)軍軍士向自己越?jīng)_越近,劉務(wù)桓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這一千余白巾營在盧震的帶領(lǐng)下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看他們地氣勢就知道自己地人馬已經(jīng)落了下風(fēng)。是絕對擋不住這些要報仇地瘋子,而且加上前軍這么一沖,自己的中軍根本就沒有辦法組織有效的抵抗。但是涼州震驚的將不止于此。曾華將俘虜和金城關(guān)交由毛穆之處理之后,親率擁有三萬匹坐騎的一萬五千名飛羽軍揮師北上,先攻陷廣武郡,禿發(fā)鮮卑首領(lǐng)烏忽率部眾六萬余降,然后再將逆水(今莊浪河)以東,河水以西地區(qū)橫掃一空,乞伏鮮卑首領(lǐng)司繁率部眾五萬余降,其余如云意鮮卑、河西羌、氐部眾近十萬紛紛降。
李天正大吼一聲,往前連走幾步,然后又是一刀,頓時把一名正踱立在那里的苻家騎兵連人帶馬劈成兩截,身后的陌刀手也跟著走上前,揮手就是一刀,刀刀中的,頓時又多了百余尸首。笮樸邊說邊想,從腦海里收集自己以前聽來的東西,乞伏鮮卑傳說是居住在北海(今貝爾加湖)的高車丁零人南下,于鮮卑族融合而成,分乞伏、斯引、出連、叱盧四部。先至大陰山(今內(nèi)蒙古自治區(qū)陰山山脈)和朔方北(今黃河河套北),后其首領(lǐng)拓鄰率五千戶,又南遷至夏(今河套南),部眾稍盛,約五萬余。由此向西遷至乞伏山(今賀蘭山東北抵黃河的銀川一帶)。隨即拓鄰又率部向南遷徙,與居于高平川(今寧夏*自治區(qū)清水河流域)有部眾七萬余的鮮卑鹿結(jié)部迭相攻擊,鹿結(jié)兵敗后南奔略陽。于是拓鄰等居高平川,勢力漸盛。
書信送到洛陽苻健手里,他思量來思量去就是舍不得這數(shù)十萬百姓,但是他既怕關(guān)隴騎兵日夜侵擾,又擔心手里的糧食不夠吃,到時沒東西吃了這些百姓可就不管你周主是否奉天承運了,照樣造你的反。曾華最后對著眾人說道:敘平此生最慶幸的事就是有這么多先生和兄弟不嫌棄我粗鄙,愿意以性命相隨,我此生無憾!
六月十五日,曾華與繼續(xù)處理金城事務(wù)的毛穆之分別,擁著謝艾等人直奔長安。你們只有偵緝權(quán),卻沒有刑拘權(quán),老是動員府兵是不好的,這些本來就應(yīng)該由地方治安力量去處理,然后交由各地巡察提刑署去斷決。所以這地方治安力量應(yīng)該加強,把以前屬于縣令、郡守下面的衙役們增補整合起來,編為巡捕司,專門巡邏地方,維護治安,緝拿案犯,還是由縣令、郡守管轄,但是所捕人犯必須由巡察提刑署去斷決。你們看這樣如何?
當然。苻健是不可能沖到函谷關(guān)下喊話,晉軍神臂弩和床弩的『射』程已經(jīng)讓所有苻家軍將士們覺得戰(zhàn)場上的任何一個角落都不安全。苻健的喊話是自己躲在軍后。由一名大嗓門軍士策馬來回到城下傳達喊話。旁邊眾人一起勸道:馬先生。不必太哀傷了。西平公爺仙去了。不是還有少將軍嗎?
接下來的三日里,任憑甘芮百般挑釁,宜陽城里的趙軍就是死活不出,運用起龜縮大法。甘芮此次出兵只是試探,所以不愿意在沒有齊備的攻城器械狀況派部下去攻打宜陽。曾華笑了:長銳,以前有柳夫和段元慶,現(xiàn)在有你,只有你們在我身邊,我才可安心睡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