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人就是剛好要趕到遼東前線去,在遼河防線的南端部分,接收前線的帝國陸軍第15集團軍,然后開始改革,組成新軍第2集團軍的指揮官,老將軍司馬明威。他正好搭乘這列火車前往前線去,看見站臺上有幾個說話的新軍基層官兵,就好奇過來親自探聽一些軍報和資料上不會說的事情。葉赫郝連已經連著兩天晚上失眠多夢,驚聲尖叫著從自己的龍榻上起身,高呼著明軍渡河了!明軍渡河了!他甚至連奉天這座城市都不覺得不夠保險,想要跑到鞍山遼陽筑壘地區去過日子了。
在槍林彈雨之中,大部分士兵簇擁著扛著小艇的士兵,在沖進柳河之后向前奔跑了幾米遠之后,就將手里的船只拋進了河水之中。對面叛軍的陣地上,曳光彈飛過來打在河水之中,濺起了一片又一片的水柱,不少新軍士兵中彈倒在了河水里,鮮血將淺灘都染得變了顏色。7點整準時,明軍在調兵山的炮兵陣地開始發出了響動,一門接著一門的大炮開始怒吼,一枚接著一枚的炮彈開始轟擊著遼河對岸叛軍的防御陣地。一時間對面的敵軍陣地籠罩在一片煙霧之中,巨大的爆炸掀起的黑煙翻滾消逝在遠方,看上去仿佛是世界末日的景象一般。
小說(4)
2026
王玨從這名軍官的手上接過了文件,然后開始核對上面的物品清單,一邊核對一邊點頭贊同道是啊,你要知道,這還只是一個坦克營的編制,就已經讓人頭疼了。10輛坦克竟然需要50輛汽車,如果不是我已經知道了這個數字,也會被嚇一跳吧?打穿對手的防線之后,再投入更多的士兵和對方互換傷亡,就足以讓任何一個強大的國家戰敗了這就是王玨的想法由他的新軍突破,再投入舊軍隊消耗。反復幾次之后,戰爭就會結束,因為任何國家都不愿意與大明帝國拖入消耗戰的漩渦之中。
這座城市帶給大明太多太多的痛苦回憶了,首先是遼東慘敗還有盤錦屠殺。緊接著是大明帝國皇帝朱長樂因震驚病逝,還并不體面的落得個孝悼的謚號。朱牧一直在忍受著遼東局勢的煎熬,一直到王玨出面穩住了戰局,為大明帝國找回了場子為止。他這邊還在不知如何面對未來的時候,一名心腹就這么沖進了屋子,嚇得他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人慌張得語無倫次,說了好半天,才講清楚了事情老爺,老爺的車,炸了!炸了!錦衣衛那邊來人說,說,說讓我們派人,去,去現場
萬一真的被王玨打上門來,遼北軍上上下下再起了思鄉的情緒,那個時候眾叛親離,又該如何是好?此時猶豫不決的王甫同不知道的是,十五年前他就任遼北軍總司令的時候,京師里的葛天章就曾經評價過他其人優柔寡斷,瞻前顧后,即便為禍一方,也非心腹大患待我收拾掉南方宵遣一上將持一圣旨往之,即可取而代之也。歷經千辛萬苦,這些列車承載著用了大炮到達預定的炮擊陣地后,要先用3臺巨型的起重機設備吊裝起火炮的底座,把它安放在并列平鋪好的5列鐵軌之上,然后再用同樣的辦法安裝炮架、炮管和裝彈機構,這工程和建造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沒有什么區別,甚至還要更加復雜一些。
從張建軍臉上挪開了自己的目光,王玨又看向了一邊有些幸災樂禍的郭興,吩咐說道你的第2軍任務也不輕,隨著第1軍擴大了突破口。你的部隊要架設浮橋確保整個部隊的后勤補給,另外,你的主力部隊要負責掩護新1軍的側后。明軍在9月29日入夜的時候,依舊還是不斷的炮擊來摧殘著金國叛軍的防御陣地。整整被炮擊了一天的金國守軍也已經麻木了,他們蜷縮在自己的戰壕里,等待在結實的掩體內,享受著似乎無窮無盡的爆炸聲響。
我們是皇帝陛下的利劍!我們是大明帝國的城墻!禁衛軍在戰壕內得到了自己即將投入戰斗的消息。連長營長甚至是團長開始對自己的手下做著戰斗動員,所有的士兵都開始整理自己的武器彈藥!的結果就是大明帝國在短暫的數十年強盛之后,立刻就陷入到了漫長的百年衰落階段。
想起這些湊巧的事情,英國的特使克蘭斯就一肚子火氣,他咬著牙惡狠狠的對法國大使勒科夫說道原本應該在一個月內結束的戰爭,打了三個月的時間!這已經完全脫離了我們能夠控制的范圍,如果他們不輸,那才是見鬼了!所以這個時候算得上是軍無戰心民亂成災,整個奉天城內到處是燒殺搶掠的不法行為。而剩下的數萬大軍,也沒有個得力的指揮官,變成了無頭蒼蠅,成了奉天城大亂的根源所在。
陳昭明沒有說話,就這么等著程之信發泄。這位新上任的兵部尚書其實做的相當之憋屈,因為兵部尚書在名義上可是整個國家的國防部長,法理上應該是一個有一部分統轄權的最高軍隊管理機構。報告!法庫城頭掛起了白旗,似乎是叛軍的守將投降了!司令官給我們的命令是保全貧民,不要干擾當地人生活,為普通百姓登記造冊,維持當地治安。負責攻擊法庫的那個師的指揮官拎著電話,大聲的匯報了自己進攻的最新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