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北府震驚。經過數年的努力,北府上下信圣教的占了三分之一。在這次大災中,憑借他們對上帝的信念,相信上帝不會拋棄他的子民,加上教會的協助,這些教民是北府抗旱治蝗行動中最堅定的一撥人,執行各項指示也是最徹底的一群人,所以相對那些不是心甘情愿或者半信半疑的民眾來說,這些教民的損失可以說是最小。如此一對比,圣教的宣傳得到了極大的認同。這位大將軍在愴然什么呢?錢富貴在暗暗地想著。但是錢富貴更加感嘆是涼州的佛事。佛教在涼州一直非常興旺,因為這里是佛教從西域傳入中原的橋頭堡。但是自從北府和圣教強大起來后,涼州佛教在感到巨大壓力地同時卻開始一段短暫地興盛,這是因為許多關隴和中原的和尚因為宗教迫害而紛紛逃入到涼州。但是隨著涼州落入北府囊中,涼州佛教的興盛頓時之間就崩潰了。
數以萬計的聯軍俘虜在北府軍的押送下向東走去,他們遲滯的目光中透著麻木和無奈,這些聯軍軍士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向北府為他們準備好的戰俘營,他們應該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大家一聽也明白了,感情這他莫狐傀父子聽說斛律協不但相約自己去劍水源,還約了副伏羅氏、達簿干氏兩姓大人去會事,當即有了一個毒計。先假裝去劍水源會事,然后再將斛律協和副伏羅氏、達簿干氏兩姓大人一起活捉,一起送到柔然汗庭去領賞。這斛律協肯定是必死無疑了,而副伏羅氏、達簿干氏兩姓大人也一定會被以勾結馬賊、圖謀不軌而處死。這跋提可汗想找敕勒部地麻煩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這么一個大機會肯定會把握了。到時這兩姓大人一死,這兩姓近二十部五萬余部眾怎么也要分給自己這個大功臣一些吧。說實話,他莫狐傀氏在西敕勒部只是一個中流部族,部眾不過一萬五千余,他莫狐傀做夢都想超過副伏羅氏、達簿干氏,成為西敕勒部,乃至敕勒部的一個強大部族。
亞洲(4)
麻豆
到長安后,曾華立即投入到緊張的抗旱救災中去春雨連綿的二月居然整個月只落了一場小雨,而整個三月更是滴雨未落。這反常的天氣加上冬季少雪天氣,已經向眾人顯示,一場大干旱將會侵襲關隴大地。真是一座雄關,一座能讓眾多世人為之感嘆的雄關,但是一座雄關再險要,如果沒有鐵血男兒扼守其上,也算不上是雄關了。狼孟亭雖然是一座有一百多年歷史的山寨,歲月早就讓它破舊不堪。但是險要的地勢卻彌補了這一切,只要那堵石墻還在,只要那后面的北府兵還沒死絕,它永遠是一座自己無法逾越的雄關。
剛一交鋒燕軍就落了下風。看來北府騎兵不但裝備要精良地多。而且訓練也相當有素,配合十分默契。剛才交鋒的時候,北府騎兵先是騎兵槍開路。然后大錘、斬馬刀跟進,兩翼馬刀收尾,一路掃蕩過來,讓燕軍騎兵紛紛墜馬。你是龜茲國的國相,不知這次為何而來?曾華對那拓很是客氣,讓座上茶,再客套一番后才直奔正題。
柔然各部開始騷動起來,誰都想在這個冬天活下去,但是在物資極度缺乏的時候要想活下去就必須搶奪別人的食物和物資。說不好聽的就是要踩在別人的尸首上才能活下去。于是各部紛紛揚起了手里的刀和箭。尤其是北附地十幾萬代國叛部。他們跟著拓跋部混地時候沒少欺壓柔然各部,在這個嚴峻和微妙的時刻,兩者很容易碰出火花來。不但原代國部眾和柔然部眾發生殘酷血腥的廝殺。就是柔然部內部也開始無休止地廝殺,每一個部落,每一個人在越來越嚴寒地風雪中也變得越來越瘋狂。砍倒別人是他們唯一的意念,不管倒在血泊里的是自己的仇人還是自己的親人,只要身邊還有人,還會對牛羊和帳篷產生威脅,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揮動自己手里的刀。
大人,你真的這么放心讓他們去云中嗎?旁邊一直沒有作聲的樸突然問道。王猛等人對視一眼,都不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神情復雜地望向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曾華。
而在曾華根據高中數學和高等數學講述拋物線等數學知識之后,彈道學做為炮兵基本知識而被列入北府軍事學科地一門,灞城軍官學院炮兵系和長安大學堂算學系強強聯手。更是讓這門新興學科更加完善起來,只不過今天是第一次實戰。雅致?曾華聞言一愣,隨即啞然而笑。這時幾瓣桃花隨著風輕輕地飄落到亭子里,無聲無息地向石桌飛來。曾華伸手輕輕一接,用兩根手指拈住了兩瓣桃花,然后在指尖溫柔地輕撫著。
過了焉耆、尉犁,三千騎兵沒有停留,心中有鬼的尉犁、焉耆國王也不敢出來,任由狐奴養等人直奔鐵門。這個時候,車胤突然策馬走了出來,對曾華說道:大將軍。現在你不是孤身一人了!
兩輪平『射』后,北府軍第一陣的長矛已經義無反顧地沖進了混『亂』的河州軍長矛林陣里,鋒利的矛尖毫不費力地刺進還站著的河州軍長矛手的身體里,濺出無數的血花。鋒利的長矛隨著沖刺的長矛手繼續前進,刺進河州長矛手的長矛也在飛快前進,然后在河州長矛手的慘叫聲中刺透身體,帶著洶涌的血水繼續刺向前方,這些長矛或者刺到后面的河州軍士,或者在長矛穿透了還一無所獲;而沒有刺中河州長矛手的北府長矛在前進中尋找著目標,然后也毫不費力地刺進河州軍士的身體。盡釋前嫌!拓跋什翼健長嘆道,好一句盡釋前嫌,這份謀略,這份氣度我拓跋什翼健十輩子也趕不上。也罷!能敗在大將軍這等人物的手里,我雖敗尤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