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一到天幕微微擦黑,子墨踏上了她的尋找美食之路。她先來到八寶齋買了她喜歡的小吃和點心;又在附近的幾家鋪子里買了些琉璃喜歡的雙色豆沙卷糕;想到李婀姒喜歡的小點——花開富貴翡翠芹香蝦餃皇只有在醉香居酒樓才有的賣,于是兩手提上滿滿的收獲往醉香居去了。恩秀……一沒留神她好像又被欺負了去,只好委屈地看向恩秀,嘴巴也不自覺地耷拉下了。恩秀是大人,她可不能摻和小孩子之間的戰(zhàn)爭,只好裝作沒看見。
娘娘,皇上這么突然的來咱們宮里還真是少見。妙青是很樂意見得帝后親近和睦的。嬪妾?你什么時候成了‘嬪妾’了?方斕珊閉目靠在美人榻上,她怕睜眼會掩飾不住想要殺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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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才瑤光前腳一走,環(huán)玥才整理好凌亂的衣衫起來為皇帝更衣。端煜麟穿好外袍,喝了一口菊花茶,便準備開始下午的辦公。他見環(huán)玥還侍候在一旁便打發(fā)她回去,可是環(huán)玥卻撲通跪到地上,可憐兮兮地抹著眼淚道:皇上,奴婢不敢回去!若是小主知道……知道皇上寵幸了奴婢,一定會處罰奴婢的!奴婢……很怕……說完便嗚嗚哭泣起來。最難消受美人恩,看著楚楚可憐的環(huán)玥不由得心生憐憫,于是將她扶起攬著她的肩膀?qū)捨康溃韩h兒放心,朕會給你個名分。你有了位分再回去誰也不敢拿你怎么樣,你也不想跟那些無寵的采女擠在儲秀宮吧?再說瀾兒也不是不懂事的,她斷不會為難你的。南宮霏很看重這次比舞,若是能在萬朝會歌舞大賽中獲勝將是無上的光榮,因此這幾日排練時南宮霏總是特別賣力。白悠函也大力支持南宮霏,特意為她準備了一身名貴的緋紅縷金藤紋妝花裙,也為其他四位次領(lǐng)舞也備下了價格不菲的紅舞衣。白悠函亦是希望自己傾注心血重新編排的《赤焰驕陽》能在比賽中一鳴驚人。
前年的正月十五正是李婀姒入宮之時,皇后生辰宴上的風頭都被她搶去了,今年李婀姒不想再討皇后厭煩,于是以入宮兩年從未回家省親為由,奏請皇帝批準她在今日歸家與親人團聚。端煜麟本就疼愛婀姒,又怎會忍心拒絕她的要求?于是痛快地答應(yīng)了。李婀姒早早去鳳梧宮給皇后賀了壽,之后帶上琉璃、子墨于申時之前便回到了李府。吞下解藥的椿嬪瞬間清醒了大半,她先是望向跪在床邊衣不蔽體的男子,又看了看全身上下僅剩褻衣的自己,發(fā)生了什么已經(jīng)不言而喻。椿嬪頓時嚇出一身的冷汗,此時她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
她們月份大了,不好強硬地使其落胎……看來只能是在孩子身上下手了……徐螢似在回答慕梅的疑問,又似思考中的自言自語。如果現(xiàn)在令兩人落胎,結(jié)果只能是一尸兩命。雖然徐螢不在意她們的死活,但是這樣做動靜太大,難免會驚動太后,也容易惹來懷疑。鳳舞勉為其難地喝下,苦笑道:都一年了,你還沒放棄?真的以為憑著屈指可數(shù)的幾次侍寢本宮就能受孕?
呸!有你這么助的么?女孩子的名譽難道就一點都不重要嗎?虧你們想得出這樣將我推入火坑的法子來!子墨是真的有些憤怒了。松開她的嘴,本宮看她還有何話好說。德全依言拔下韓芊羽口中手帕。
奴婢說不準,奴婢只知道愛上皇上是件極辛苦的事。奴婢既希望小主歡喜快樂,又不希望小主苦了自己。知惗無法客觀給出答案,她私心還是想主子開心才最要緊。下午椒風園的戲曲異常精彩,慶喜班里新來刀馬旦功底身段極佳,一場《娘子從軍》[此劇目為作者虛構(gòu)]演得是氣勢磅礴,獲得了眾人的一致好評。皇帝也因此重賞了這位名叫喜冰的旦角,整個慶喜班也得到了不少賞賜。
洗三禮結(jié)束后,端瓔庭兄弟倆便到正殿一邊清點賀禮一邊聊聊時事等著傍晚開宴;而一群女人帶著孩子們聚在內(nèi)殿喝茶說話。奴婢是不會放棄的,請娘娘也別灰心。宮里的小主接二連三產(chǎn)下的都是公主,若是娘娘能生下嫡子,未來便有了依靠了。妙青以為晉王再忠誠終不及自己的親骨血保靠。
南宮霏的心立刻又跌入谷底:王爺才回來就又要出去嗎?王爺打算一輩子躲著妾身嗎?南宮霏扔下手中的勺子,瓷勺撞在桌面的聲音在這清靜的早朝顯得尤為脆響。李婀姒看著衣擺上一大塊暗色的污漬無奈地搖搖頭,看了今天的夜游要提前結(jié)束了。正當她想打道回府之際,她身旁一家酒樓二樓的窗戶自內(nèi)而外推開,有人從窗里探出身子來相問:不知樓下的兄臺可有雅興上來一敘?李婀姒循聲望去,只見一襲月白長衫賠碧青色短氅的端禹華憑窗而立手里拎著白玉酒壺,端的是風流瀟灑似謫仙。李婀姒朝著端禹華微微一笑,他只覺眼前瞬間盈滿傾國之姿,端煜麟俊眸微瞇,被李婀姒耀目的風華刺痛。李婀姒理了理衣衫,闊步上樓。上樓之前她朝跟在身后的家丁做了幾個手勢,家丁便識趣地守在樓下沒有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