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來了?妹妹等你好久了。周沐琳居然一改往日尖酸刻薄之態,親熱地喊起慕竹姐姐。鳳舞婉約一笑:皇上這話便是在打趣臣妾了,臣妾懷了皇上的孩子,怎么能不高興?她的心情的確是好,因而面對端煜麟也和順了許多。
當然下了。這藥性的發作也得需要幾個時辰,否則當場發作了反倒麻煩。今晚你就等著看好戲吧。羅依依剛想質問王芝櫻為何不告訴她毒發時間,害得她硬塞下好多燒麥,又灌了好幾碗湯!王芝櫻卻朝她詭秘一笑,依依不禁汗毛倒豎。不知為何,她覺得眼前的王芝櫻特別可怕。面對阿莫的漠然以對,喜冰不禁紅了眼眶。她苦笑幾聲,慢慢后退,最終拎起銀槍泄憤般地擊殺瀚軍士兵。
吃瓜(4)
天美
有意思,朕還什么都沒說,你便自稱‘罪婦’。可見少夫人是知道自己犯了何罪了?端煜麟毫無意外地一笑。姐姐……不,娘娘是想……不等幽夢宣之于口,紫霄先輕輕擋住了她開闔的唇瓣。
你啰啰嗦嗦講了一通,還是沒說到點子上!你就說說譚美人是怎么害死蝶美人的就完了,廢話真多!任是德妃這種耐性好的都等不及慕竹這般細枝末節地講述了。本宮看是翩翩那小蹄子引著秋兒去的!秋兒就是太老實了,她那個丫鬟看著倒是鬼點子不少。徐秋的性格是徐螢最不喜歡的,耳根子軟沒主見,凡事都聽侍女翩翩瞎攛掇。長此以往,若闖了禍誰來擔待?
徐螢知道他們不愿意自己擾了太子妃清靜,她還不樂意看夏蘊惜那張鬼臉呢!反正她的目的是來向太子引薦徐秋,見不見夏蘊惜根本無所謂。怎么可能呢?這么重要的東西你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讓你拿來做聘禮了?而且對方還是個身份低微的小宮女。
如今羅依依的身體明顯不適于經常侍寢,新晉妃嬪里皇帝也只對王芝櫻還多些興趣,現下才想起來還有姚家姐妹兩顆滄海遺珠,于是最近除了常去集英殿也頻頻光顧起明萃軒了。這樣難免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這東西是鳳卿貼身的帶著的,上面必定沾上過她身上的香粉。妙青明日請太醫來驗。鳳舞打了個呵欠。夜已深,她該歇息了,明天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她去做。
子墨跑到書房門口還未等敲門,大門便自動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一位長相陰柔的怪人。別怪子墨一時分辨不出來人的性別,實在是因為他的扮相太過詭異——一頭暗灰色的頭發參差不齊,嘴唇也似中毒般的蒙著一層暗色;渾身上下被褐色的魚皮鱗衣包裹著,偏偏腰帶是一截略顯風騷的花豹皮;一手拿著同樣繪有豹紋的折扇,另一只手托著叼在嘴里的細長煙桿,從他托著煙桿的手可以看到那被染成黑色的鋒利指甲。再說這人的長相,雌雄莫辨之程度比起阿莫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卻遠不及阿莫面容溫婉柔和。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毒蛇攀上手臂,在肌膚上留下森森涼涼的粘液般令人不寒而栗。這個孩子來的時候……呵,真不知道是巧還是不巧……如今太子犯錯正處于圈禁中,偏偏這個時候皇后懷上了嫡子,讓情況變得很微妙啊!端煜麟捏了捏前額,將墨玉串珠往桌上一擲:走,去鳳梧宮!
臣妾可不是無故猜測的!臣妾見過謙貴人了,她的容貌與淑妃姐姐有幾分相似,皇上定是喜歡得不得了。而且當年臣妾有幸獲得頭份恩寵,不也是因為臣妾是淑妃的堂妹么?可見皇上最最愛重的還是姐姐!所以臣妾猜,皇上肯定會先去謙妹妹那里。李姝恬因為婀姒而得寵,她一點也不怨恨。但是現在出現了一個與婀姒相像的女子,姝恬不希望她有機會動搖姐姐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哪怕一點點也不行。無瑕使勁兒抽出雙手,聲音里的無奈又夾雜著微慍:不許這樣叫我!還有,以后就別來煩我了。白華,送客。白華照吩咐將華漫沙送了出去,無瑕靜靜地看著墻上掛著的大幅禪字,自言自語道:參禪何必皆山水,滅卻心頭火自涼。
幽夢的恩寵本就稀少,如今新人入宮皇帝更是將她拋到九霄云外了。以她的家世若能晉級嬪位已經是極致了,可她費盡心思也不過掙扎著拼到了貴人之位,這其中還有很大部分是洛紫霄出的力,所以她若想晉嬪就必須緊緊抱住恪妃這棵大樹。有什么話起來說吧。端煜麟披上外袍端坐在椅子上,身旁的架子上就掛著他的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