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搖晃了許久,陸宇才緩慢的回過神來,眼睛中的空洞漸漸消去,有了一絲神采看著陸成突然嚎啕大哭起來,緊緊地抱著陸成口中說道:剛才我見到說到這里陸宇突然想到剛才那個怪物說了,若是自己說出見到了它,它就可以天天來找自己了,于是說出一半的話又生生咽了下去,我剛才做噩夢了。陸宇囫圇著說道,影魅的聲音又環繞在空寂之中:盧韻之去蔚縣一趟,你會發現點什么,我會再來找你的,記住就在那個蔚縣啊,故事開始的地方。盧韻之晃晃腦袋,還是有些暈眩卻也搖晃著站了起來,他快步跑到晁刑身邊,因為除了盧韻之自己之外鐵劍一脈眾人紛紛掉地不起。
年幼的盧韻之一個人踏上了旅途,他的背包里沒有錢財衣物,只有自己所讀的書籍,和塞在懷里的一條母親的頭巾。在這途中他是靠著要飯為生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北京,途中的奔波讓他衣衫襤褸灰頭土臉,他扔掉了書本,此刻他并不想做官了,他只是想著能吃一頓飽飯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他走著走著,終于到了北京。豹子睜大了眼睛,有些驚訝的說道:伯父厲害啊,真實神機妙算,我的寨子就叫雙龍寨,你不覺得很有道理嗎?你看........豹子依然在喋喋不休,盧韻之卻掩耳而逃。盧韻之走到墻邊,細細觀摩著這些符文圖案,耳畔對豹子和晁刑的交談與大笑聲充耳不聞。突然,他好像明白了點什么,只是細細推敲著,過了兩盞茶的功夫,直到豹子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盧韻之這才垂頭喪氣的嘆道:這上古文字果然困難,我來回反復幾遍也組不成像樣的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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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道閃電,卻劈歪了劃著商羊那模糊不定的翅膀擦過,雖未打中卻把商羊嚇了一跳,猛然盯著地面,發現了盧韻之后憤怒的嘶吼起來,卻也不敢從天而降的攻擊,鬼靈也是有記性的,它忘不了幾個月前在鏡花意象之中把自己差點搞得魂飛魄散的人——盧韻之。的確如果我出差了,東奔西跑忙碌的我是沒有機會繼續尋找這個故事的后續的,對我來說什么職位金錢都是虛幻的,尤其是從這樣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口中說出,他一拍桌子吼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這是命令。不能干,你就.....
四下又是一陣喧鬧,盧韻之單從尋鬼數量上來說自然是無人可敵,但是捉鬼也就是困鬼怎么是無,還能得到第一呢?石先生側頭對謝理說:謝理,你來說說吧。謝理答道:是,師父,盧師弟放眼看去尋找到了我放出的每一只鬼靈的位置。但是他卻沒有一個一個去困住封印這些鬼靈,他選擇了控制固魂泉,放出了數不清的魂魄,又一一收服,因為數量太多數不出來所以數量稱作無,四師兄我自愧不如。可知固魂泉只能由一人操縱,盧韻之卻能找到竅門奪過了謝理的控制,單從盧韻之能啟動固魂泉這一點來說他就勝過了在場的所有人。方清澤忙詢問盧韻之,盧韻之笑而不答。朱見聞則低聲說道:這下咱們三房可風光了。在安南有著一個太后她一直把持朝政,我剛到安南的時候她雖然不敢冒犯我,那也只是忌憚我手中的兵,后來她解決了自己在朝中的對手,開國功臣鄭可,本想著可以全身心的來對付我,可是她這么一做,激怒了朝中大臣,于是本來很多支持他的人也站到了我這邊來,對了,我忘記說了,秦如風可是鄭可的女婿,因此我們名正言順的進行清君側,當然我并不會殺了皇太后,也不會自立為王,安南國人很是奇怪,他們不服管教得很,不如我們漢民一般順從,所以我選擇了扶持傀儡政策,在你嫂嫂的幫助下,我們說服大臣進行朝堂之上的逼宮,當安南太后阮氏英惱羞成怒,想要帶著那些少得可憐而且戰斗力極差的宮廷守衛,真正奪權掃清政敵的時候我卻派出我積攢許久的兵,直逼皇宮和那些大臣一起讓黎基隆,也就是我們大明那邊所說的黎浚正式掌權,而他不過只是個十歲的娃娃,太后的權力又被我大挫,一時半刻無法與我抗衡,至此不管是安南國王還是太后都成了傀儡,這一切都是你嫂嫂的計謀,我只是沖鋒打仗罷了,這些政權斗爭出謀劃策的事情還是你嫂嫂在行,我想我們這次進軍大明,也會一帆風順馬到成功的。曲向天說著走到慕容蕓菲身旁,摟住她的腰輕撫著還沒有明顯隆起的肚子,
頓時手持齊肩大盾牌的士兵突然紛紛往兩旁挪了一步,盾牌之間打開了一掌之寬的空隙,一只只長矛伸了出來,尖利的矛頭冒著寒光帶著血的味道,這才是殺人的利器。持盾的士兵微斜著盾牌形成一道整齊的斜坡,曲向天點點頭低聲說道:五軍營不愧是三大營之一,果然訓練有素。每個盾牌后的士兵有右臂抵住盾牌,雙膝弓著狠狠的抵住地面。而他們身后的長矛兵也同樣繃緊全身,他們把長矛抵在地上身體略微后傾死死地壓住長矛。曲向天頓了頓說道:其實于謙是個好的謀士,也是個忠臣,只是做事有些急于求成,我要是他,定不會如此行事,不說這個了,老朱什么時候能到。
韓月秋等人這才想起來從幾人力戰惡鬼夢魘開始,英子就消失了蹤影,她到底去哪里了呢?大殿之中站著一個仙風道骨鶴發童顏的老者,正是伍好的師父,演卦一脈的脈主,珉王朱祁鋼,盧韻之趕忙上前一拜口中說道:老前輩,幾日不見你還是那么神采奕奕啊。朱祁鋼卻哈哈大笑點指著盧韻之說道:你小子真是變了,這么會說話了,哎,沒辦法啊,誰讓朝廷現在秘密搜捕天地人呢,你們中正一脈又遭遇大劫,我們演卦一脈連個投奔的地方都沒有,你說怎么辦,正巧收到你的信函,于是我們日夜行程到你指定的地方等你。
大門靜悄悄的,一點動靜也沒有,秦如風低聲說道:天哥,他們攻也不攻撤也不撤,到底想干什么!曲向天突然喊道:大家快散開,他們定是調動了神機營,要炮轟中正一脈。韓月秋被人圍困在其中,早已經傷痕累累,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盧韻之從固魂泉放出的鬼靈已經被生靈一脈和五丑一脈眾人所以遏制住,于是這些人紛紛從中正一脈的院落中趕向這邊準備包圍韓月秋。
半個時辰之后,捂著肩膀的老孫頭跌跌撞撞的帶著幾個鬼巫跑到了一個男人面前,男人身高七尺有余端的是一名彪形大漢,臉上卻流露出淡淡精悍之色,看到幾人跑來斜眼瞟了一眼,就繼續盤膝而坐閉目養神了。楊郗雨見阿榮走遠,低聲說道:我不喜歡那個陸宇,成天油嘴滑舌光就會仗勢欺人,一看就是個紈绔子弟,可是我爹非要我和他相處,還說什么他這是開明的舉動,讓我們兩人婚前相處,本就是有違禮節了,只為了讓我先熟悉未來的夫君,還讓我知足吧,這算什么,為了官場上的結盟賣女兒嗎。說著說著,楊郗雨有些自顧悲傷,好似在跟盧韻之暗示著什么一樣,
盧韻之腿腳在逃荒路上練就的實在是無可挑剔,但是臂力卻不佳之舉了五六下早就累的不行了,正好此刻杜海打完了伍好,把蜷成一團的伍好扔到一邊,向著盧韻之和曲向天的方向走來,然后說道:你倆跟我到西廂房,我教你倆肘擊之術。盧韻之和曲向天放下方木跟著五師兄走進了西廂房。朱見聞還想撲上去,卻被方清澤和伍好拽住,朱見聞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給大家講述了那天在九江府酒樓戰勝商妄之后的事情細節,最后盧韻之的眼光讓他畏懼,后來經過盧韻之解釋一番他才信以為真,沒想到盧韻之竟然是真的想殺自己,而且僅僅是因為一點點小小的爭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