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睜大了眼睛,有些驚訝的說道:伯父厲害啊,真實神機妙算,我的寨子就叫雙龍寨,你不覺得很有道理嗎?你看........豹子依然在喋喋不休,盧韻之卻掩耳而逃。盧韻之走到墻邊,細細觀摩著這些符文圖案,耳畔對豹子和晁刑的交談與大笑聲充耳不聞。突然,他好像明白了點什么,只是細細推敲著,過了兩盞茶的功夫,直到豹子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盧韻之這才垂頭喪氣的嘆道:這上古文字果然困難,我來回反復幾遍也組不成像樣的一段話。那些被城門官驚為天人的奔跑之人正是韓月秋等人,而背上交替背著的正是杜海,每個人都達到了身體的極限,但是他們依然在奔馳著,不光為了保衛京城更主要的是杜海的靈知已經越來越弱了,必須迅速放入宅院中的鎮魂棺中才能得以保全。
周圍樹林密布地區高低縱橫,一眾人等選擇了兩片樹林間的小道奔馳,晁刑說道:侄兒,翻過這片丘陵我們再往前行就是雙龍坡——豹子的勢力范圍了。當時方清澤曾經修書一封,我派出的弟子送出,到了方清澤所說的區域內卻尋不到豹子的寨子,方清澤說你們就是在這一帶與豹子和英子交戰才結識的,正當我的門徒決定要回來的時候卻有人截住了他。問明來意后接過了信轉身就走了,據弟子說那人相當傲慢無禮。盧韻之又是一笑:沒想到你還記得,那為何會如此愁眉苦臉。我伯父楊善的信中說,因為他被派去出使瓦剌迎回先皇,但是資金不足身旁又沒有信得過的人,讓我告假隨他同去。我與我們禮部尚書私交甚好,知會一聲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可是你看我伯父說他已經變賣了家產讓我也多湊些金銀古玩,隨我一并交給吾伯父,我就是為了此事發愁。楊準說完哀聲嘆氣起來。
國產(4)
久久
韓月秋給石先生喂完最后一些湯藥站起身來,對石先生說道:您好好養傷,多休息一會,我去上工了一會兒就回來,晚上咱們吃些好的。說著就轉身出門了,房門在韓月秋的背后掩上了。于此同時,床上石先生的眼角滑落下了一滴眼淚。盧韻之低頭看著水中的自己,只見自己臉龐的棱角分明起來,沒有了少年的稚嫩,一晚上的功夫原本并不濃密的胡子也漸漸在下巴上露出了濃密胡茬,往上看去那雙清澈的眼睛有些渾濁起來,依然不變的好似是那對漂亮的劍眉,可看起來還是濃密了許多。盧韻之捧起了清澈的溪水,撫著自己面頰,然后拉起頭發看去,已是生有華發。盧韻之嘆了口氣,苦苦一笑。
眾人已經跑到跟前,方清澤奮力的錘了他們消失的地方一拳,卻發出噹的一聲好似砸在銅鏡上的聲音。他們知道,自己已經站在了鏡花意象的邊緣,再也無法前行。方清澤看出了盧韻之的悲傷,也知道該從何勸起只能拍拍他的肩頭,說道:韻之,難受什么,你還有我和大哥啊,大哥也雙親病故了,可是我父母雙全啊,我父母不就是你們父母嗎?別忘了咱們可是兄弟啊。盧韻之看看方清澤,也拍了拍方清澤的肩頭表示自己沒事,然后幾人落座就席。
突然王振在床上大喊一聲:陛下,您該休息了。王振雖然愚蠢,但也知道此時肯定涉及天機,不可讓郕王朱祁鈺所知,如果知道監視之法那就無法制約郕王了,所以才打斷了朱祁鎮滔滔不絕的講話,這個年僅十六的小皇帝還不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畢竟王振已經不年輕了,他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慌忙阻止了皇帝,由此看來王振雖然欺軟怕硬,貪財可惡,但是能做到如今權傾朝野也不光是因為自己深受皇帝尊敬和愛戴,更多的是他掌握了一點很多人一輩子學不會的本領,知情重明時務。待眾客離去,曲向天和盧韻之在新宅所雇的家丁丫鬟攙扶之下,各自回宅圓自己洞房花燭之夜。曲向天會到寢室之中,讓仆人下去后掩上了房門,慕容蕓菲早已自己先掀開了蓋頭,曲向天看著這個美人兒哈哈大笑起來,兩人相愛哪里有這么多規矩可言,其實今日成親也就是無非陪盧韻之走走過場讓兄弟們高興一番罷了,對于已經有夫妻之實的曲向天和慕容蕓菲兩人來說倒不是太看重,即使如此兩人也格外高興。
那你就是通過這只言片語研究出來的?太難了,你真是奇才啊。程方棟滿臉討好的樣子問道,這表情配上他貌似忠厚的外表顯得不倫不類極其惡心。王雨露卻好似早就習慣一樣視而不見卻點點頭:是很難啊,不過奇才真不敢當。我也有一事相問,你還有什么陰謀,難道是要奪取大明的江山嗎?呵呵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次我可玩大了。豹子把盧韻之等人送到了帖木兒邊境,離著帖木兒的邊境哨所還有幾里的地方這才回去,這幾日的連番攀談謀劃,寢食起居都在一起。朝夕相處之下,他與盧韻之的感情日益加深,加上有英子這層關系做紐帶,兩人現在也算是肝膽相照同氣連枝了。
盧韻之從竹筒中換出幾個鬼靈,然后用八卦鏡鎮住,不停地讓鬼靈游走于自己的四肢百骸,過了大約兩盞茶的時間才發出舒服的一聲長吁,盧韻之沖著門外喊道:董兄,請進吧。董德推門進來,口中說道:盧先生竟然用鬼靈療傷,這樣可是有損體質啊。當晚盧韻之和朱見聞朱祁鑲父子兩人又是一番交談后就回房收拾去了,他想要連夜出城,相對比與吳王府宅內的平靜,在九江府知府衙門后堂中卻是熱鬧非凡,九江知府陸成的兒子也就是陸宇梳洗完畢后,躺在床上準備入睡,現在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楊郗雨那婀娜多姿的身影,一時間渾身燥熱竟有些癡了,
楊郗雨揉了揉依然還有些疼的咽喉說道:倒是還有些火辣,本以為你是個文人沒想到身手如此敏捷。盧韻之只得訕訕一笑不知道怎么回答,剛才聽到步伐輕盈以為是個身手極佳的人故而想一招克敵,卻沒想到女子體輕步伐自然也輕。乞顏畏懼了,從未如此畏懼過,他感到了死亡的來臨,他唯一的希望或許只是三位鬼巫堂主所帶來的饕餮,饕餮本不屬于鬼巫堂主,這是鬼巫教主的鬼靈之一,而三位堂主能驅動說明鬼巫教主就在附近,他不知道自己對鬼巫教主的作用還有多大,只是希望看在幾十年的交情上在生命完結之前教主能來救他。
廣亮站起身來搖搖頭,嘆道:應該是皇帝的命令,五軍營自曲將軍掌管以來,上下一心軍威大振,自然這次我們這些您提拔上來的將士都被嚴密控制著,我也是大軍開拔前夕才得知的消息。于是就去質問宮里派來的監視我們的大臣,為何要合圍中正一脈,我知道將軍大喜之日,定是疏于防備就像派人前去告知將軍。但沒想到派出去通知您的兄弟路上被斬殺了,只余一人逃命回來。我們知道如若這樣下去,將軍必定兇多吉少,兄弟們都很是擔憂。索性反了,殺出軍營前去中正一脈宅院,我們碰見了將軍的二弟方清澤先生,他正在突圍看到我們便高喊你已經殺出重圍之類的話,我們想前去搭救可北面南面前來救援的敵軍太多了,我們自顧不暇只得沖殺出去,但發現城門關閉無皇帝親令不得開成,又是大戰一番才打開了城門,并且問清將軍正是從此門而出。院落之外突圍之時,末將曾回頭張望看到方先生也已經突圍,便向西方而行,我料定將軍肯定往西離去,上蒼保佑將軍沒事,末將終于追上了您,今后末將及眾兄弟當誓死效忠將軍。說著又一次抱拳但膝而跪。此一看盧韻之的確驚喜萬分,不僅是姑娘美麗超凡聲如銀鈴,更是因為這位姑娘竟然是一個故人,楊郗雨。楊郗雨看了一眼盧韻之,嘴角微動裝作一番不認識的模樣,然后正氣十足的說道:這位先生所言句句屬實,絕無虛言。圍觀百姓一看不光盧韻之器宇軒昂不像是騙子,又出來一個美艷的小姐作證,這小姐身后還跟著幾個隨從丫鬟,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官宦人家的子女,更不可能是嫉妒別人錢財的騙子。于是百姓中傳出陣陣議論,大家都低聲的指責起董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