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卻冷哼一聲說道:我說過,陛下休要再稱我御弟。既然這個皇帝做得累,為何不把皇位還給太上皇呢?自從京城大捷擊敗瓦剌之后,朱祁鈺卻不乘勝追擊找瓦剌商談迎回朱祁鎮的事情,有大臣上奏接回朱祁鎮的建議也被駁回,甚至被朱祁鈺怒罵降官,總之一切有關朱祁鎮的事情統統被雪藏。盧韻之聽朱見聞說了一些朝中之事后覺得氣憤異常,同姓兄弟怎么能讓朱祁鎮呆在瓦剌的手中,如此做來國家尊嚴何在,大明國威何在,兄弟情義何在?!所以聽到朱祁鈺此刻的訴苦反倒是譏諷起朱祁鈺來。哈哈,不知最好,不知最好,還是陸大人聰明。朱見聞哈哈大笑起來,說著也是拱手讓拳,然后說道:那就此別國,這幾日我再去陸大人府上拜會。說完與盧韻之等人轉身離去。
您的意思是,在這場變故中說不定我們的命運也會有所改變?盧韻之問道,石先生點點頭答曰:是的,因為我們也是天下的一部分,算不透啊,算不透。盧韻之不解的說道:既然師父算不出,何必自尋苦惱不斷思量呢?石先生聽罷盧韻之所問,哈哈大笑起來吐出兩個字:好奇。一老一少相視而笑。在不遠處的隊伍后面,謝琦對謝理說:你看,盧韻之,不現在該叫七師弟了,你看他多討師父歡欣,看來你我的愿望達成了日后盧韻之必定是掌脈之人,你我也可云游四方了。突然混沌猛然抖動那兩團翻騰的翅膀直沖石先生而來,石先生打開了八卦三,傘面之上畫著一個伏羲八卦,每個傘角都掛著一個小鈴鐺,猛的打開發出鈴鈴的響聲,如果不是在這個緊張的時刻,到讓人能聯想起兒童的玩具風鈴。石先生口中不斷地念著:玉清老祖御鬼有道,御法列文卦九難,真兵破陣如生度。邊念邊把八卦傘擋在面前,而那兩團煙霧卻像鞭子一樣,不斷地抽打著八卦傘,每次碰撞八卦傘都迸發出陣陣白光,好似天空不斷打閃一般。混沌的類似翅膀之物則是翻滾的更加厲害,隨著白光消散出陣陣黑氣。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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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鏡花實際就是鏡像中的惡靈,威力巨大的不管是天地人還是其他門派都無法抓捕,因為與人世鬼道都不在一個平面上,準確的說鏡花只是一個鏡像,在反光的物體內所產生的鬼靈一般的東西,傳說能力超凡在鏡子中與人世間來取自如的鏡花能力超乎尋常,可以列入前五,但是除邢文老祖以外,無人見過如此厲害的鏡花,自然在十六大惡鬼中的排名連年后退,至今只可列入末位惡鬼之中。雖然伍好并不用功,人緣也不太好但是其余幾人卻有不少和自己不錯的師兄同門,此時帶頭紛紛求情,剩下的人等也都隨大眾一起求開了情。石先生看了看韓月秋,韓月秋仍是一臉冰霜的樣子,石先生再看看求情的眾人然后淡淡的說道:伍好就不必癡傻了,否則可能會死在外面的,但是切記不可泄密,可是你本次闖了大禍,不罰你不足以立威,趕出中正一脈吧,從此你就不再是天地人了。
哈哈哈哈哈,見聞沒想到你第一個出來,咦,這是怎么回事。曲向天笑著從鏡像中走出來,剛想要跟朱見聞調笑幾句,卻發現眼前倒在地上的書生和那幾個流氓。盧韻之沒有立即答復白勇,只是低頭沉思消化白勇所講的這些系統的內容,白勇也不催促,他相信盧韻之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復,盧韻之沉默許久抬起頭來說道:其實我所感悟的和你差不多,只是這也結合了我們天地人的本領,天地人不管是什么脈系,所借用的無非都是外力,比如有的是用的陣法所構成的無為人知的神秘力量,有的則是借助著法器所帶來的能量,還有的是利用了鬼靈的能量,就連你我初次對決的時候我所用的天地之術,也是借助了天地的自然之力,這樣說你能理解嗎。
曲向天略微思考一番說道:那作為代替我們的尸首怎么辦,你又怎么辦?影魅奸笑從地上掉落的大劍的影子下冒出了出來,形成一個人形,然后順手撿起并持在手中玩弄著鐵劍門人大劍,然后說道:沒有人可以逃過影子的追蹤。盧韻之即使你在高空之中,你以為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盧韻之并不答話,他看向身下的晁刑突然明白了影魅的話,他的身上凡是有一絲黑影的地方迅速爬出無數小手,一下子箍住了身體。盧韻之感覺如同巨蟒纏身一般被壓得喘不上起來,心中一亂托住自己的狂風消散而去,盧韻之一下子從高空中墜落下來。
于謙此刻看兩人微笑便沒好氣的說道:敢問兩位中正高徒,有何賜教。高懷伸手示意朱見聞先說,朱見聞卻連連推辭讓高懷先講,還沒開說就弄了一套官場上的虛情假意互相吹捧,讓周圍的人聽了都雞皮疙瘩瞬起不寒而栗起來,卻又不得不佩服如此年少之人卻把官場上的厚臉皮用的行云流水如若天作。九嬰嘶吼著縮成一團,就像剛從齊木德嘴里鉆出來的一般大小,發瘋似的往齊木德身旁跑去,程方棟一馬當先左手持一玉碗,右手持一玉如意,把玉碗扔向九嬰,玉碗在空中翻滾著眼見就要扣在九嬰的背上,九嬰只剩八只頭,猛然一只竄起沖著玉碗吐出一股寒氣,玉碗沒有被沖落只是在空中不停地發出流光旋轉著,只聽程方棟口中念念有詞道:破鬼之術,萬法歸宗,化為虛行,進入碗中。隨念著那只碗竟然越轉越快,在碗的內側竟然出現了淡淡的金光。程方棟體型矮胖,與碩大的方清澤可不一樣,方清澤如同巨象一般身體,雖然肥胖但是也相當強壯,而且身高和曲向天等人相當也是高大之士。但程方棟則不同,身材肥胖體型矮小,站著好像是個矮冬瓜一般,動起來好似那滾動的蹴鞠,但是中正一脈的大師兄哪里是平庸之人,之前靜如閃電,此刻動如脫兔,身體跳了起來,右手所持的玉如意狠狠地砸向了那吞吐寒氣的蛇頭。
就在盧韻之鉆出水桶的一瞬間,西行的程方棟商妄卻依然帶著隊伍繼續向西狂奔著,突然路旁無數的樹木倒影好似亂蛇群舞一般扭曲著,商妄等人坐下的馬匹不斷地嘶鳴著驚恐的揚著前蹄,馬匹不聽幾人指揮就想調轉馬頭離去,卻發現周圍無數的影子在地上抖動著,把他們團團包圍,馬匹不斷地跳躍著,好似地上布滿了兇猛的野獸一般。轉了兩三個回廊之后,董德快步向著盧韻之走了過來,董德說道:主公,我的店鋪房契已經盡數賣掉了。盧韻之微微一驚說道:這么快。然后掐指算去才笑著說道:你還真放得下心中芥蒂,竟然把這些都賣給了我二哥的所屬店鋪。
石先生用平和的語氣說道:既然監軍臨陣脫逃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帖木兒我們天地人前來拜會了。政客,自古以來弄權之人如若投機倒把順風而倒充其量就是在歷史上留下一個跳梁小丑最后身首異處的記錄,受后人的嘲笑譏諷,但是如果像高懷和朱見聞這樣,能見風使舵厚黑無比的人卻被蓋上政客的身份,他們兩人并不是在弄權,而是在玩轉政治。
方清澤和盧韻之自報家門之后,其中慕容成為首的幾人都是識得盧韻之的,紛紛提出了剛才慕容龍騰所疑惑的問題,盧韻之則是又回答了一遍。等盧韻之說完慕容龍騰向這些慕容世家的頭人耆老說明了方盧兩人的來意后,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動作然后說道:那請先說你們需要我們慕容世家做些什么。盧韻之放眼看去,只見每一位戰士都身強力壯,肌肉凸起好似力大無比,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藩人,皮膚或白或棕或黑,少有黃色皮膚的人。這些藩人天生就體格巨大比大明疆土內的戰士要身高體壯一些,自然單兵作戰能力也要略高一籌。而且細細觀察之下,就會發現這些人裸露的肌肉之上布著不少傷疤,看來之前也參加過不少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