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壞一詞甚得盧韻之歡欣,盧韻之笑了起來,今日的不快總算消散了一些,的確,韓月秋算不上好人也算不上壞人,平日里擺著一張臭臉有時候卻仗義相助,但是有的時也在背后嚼舌頭說壞話,充其量只算得上一個市儈之人罷了,當年他在師弟們有難的時候竭盡所能的幫助,可是卻看不得別人好,一旦人家得勢了他還總愛說上兩句,落井下石也是他的一大特點,若不是因為韓月秋在伍好也不會被逐出師門,所以對于韓月秋而言,沒法用一個恒定的標準去形容,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韓月秋是個孝順的人,對石方的照顧是他人所不及的,是人就愛聽好話,更何況這等好話是從龍清泉這等心直口快的少年口中說出來的呢,而且龍清泉還是醫藥泰斗龍掌門的兒子,一時間王雨露的臉笑成了一朵爛菊花,拱拱手連連說道:好說,好說。
乞顏護法雖然腿斷了,但是用鬼靈充斥著自己的鐵腿也是行動自如,并不影響他的作戰,盧韻之看在眼里驚在心里,乞顏是他遇到的第一個鬼巫中的強勁對手,也是因為乞顏的種種陰謀才讓他和英子走到了一起,說起來還算是盧韻之的半個媒人,不過那時候的乞顏在如今盧韻之看來簡直不堪一擊,白勇惡狠狠地罵道:媽的,中計了,傳令,都給我下馬,派人用鐵槍在前面清掃鐵蒺藜,后面的人下馬不準抬足,趟步前進,地上有很多細小的尖銳物體,切不可大意,行軍兩側用大盾掩護,前隊變后隊,后隊轉前隊,撤出兩里。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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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此話一出,盧韻之還真就點了點頭:就是拼糧草,能不戰而屈人之兵豈不妙哉,再說孟和怎能與高麗國主李瑈亦或是亦力把里的伯顏貝爾之流相比,孟和之才不亞于我,更高于白勇甄玲丹,唯有我大哥曲向天能與之相提并論。慕容蕓菲搖搖頭說道:我早就對你說了,我放下了,只是我想讓你教訓一下那個欺師滅祖的盧韻之,并非想真殺死他,待有朝一日他知道悔改了,咱們可以再助他把孟和趕出去,并且我大哥也承諾了,只是幫咱這個忙,也就要上幾個小鎮而已,不會揮師東進的。
程方棟回身想去抓石玉婷要挾韓月秋,可是還沒來得及伸手,韓月秋就拔起了插入地上的雙匕,身子與地面幾乎貼平如同箭一般竄了過來,程方棟放棄了想要弄個擋箭牌的想法,大喝一聲雙手拍掌,衣袖中竄出兩股鬼靈直撲韓月秋而去,雙掌隨著擊打分別燃起兩團藍火,雙臂略彎擺了個招架的姿勢,朱祁鎮笑了笑答道:此事不過是空穴來風,朕想徐有貞也不過是一時興起胡說八道了兩句,你們都是朝中的有功之臣,也不必上綱上線說什么假傳圣旨之類的了,回頭朕好好地訓斥他,此事切勿再傳下去了。
盧韻之聽了董德剛才說的賬上的錢財數量,心中發愁,董德察言觀色知道盧韻之缺錢,于是說道:主公到底要多少。盧韻之說道:十萬兩,哎,看似咱們腰纏萬貫,實際上咱們的錢財卻是緊張的很啊。說完盧韻之苦笑起來,甄玲丹領兵打仗是個好手,烹飪起來也不差勁,親自掌勺成了火頭軍,真別說那味道可是絕了,一樣的材料一樣的鍋子卻做出了不同以往的美味,全軍上下大快朵頤,晁刑也吃的不亦樂乎轉頭問甄玲丹:你到底是怎么做出來的。甄玲丹微微一笑答道:用心去做。
正當幾名軍中將領邊等著野兔烤熟邊商議著的時候,突然有士兵把耳朵貼在地上,然后猛然竄起高喊道:明軍追來了,明軍追來了。軍中千夫長揮刀砍了那名士兵大罵道:擾亂軍心罪當斬首。但是他并不否認士兵的結論,因為他們也聽到了明軍的到來的馬蹄聲,于是揮手下令道:大軍繼續北進。董德輕咳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誘導,誘導,主公我想我可能明白了。
前有狼后有虎,進退兩難,到底該何去何從,夜色朦朧,難民之中突然多了幾張生面孔,但是誰也沒有注意,這里的難民來自亦力把里東部疆域內的所有部落,各個城池的居民都有,大家互不認識,加之現在食物危機,誰還會注意這幾個人呢,盧韻之不敢怠慢,跪倒在地,石方嘆了口氣說道:中正一脈不干政事,既然與于謙議和,你管他這么多干什么,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如今你們做的那些小動作難道認為為師不知道嗎,如此一來難免生靈涂炭戰端又開啊,韻之,咱們中正一脈是要維護天下百姓,中正于天地之間,可不是你爭權奪勢掌管天下的工具,你這么做令為師太失望了,太失望了。
隔著亦力把里的百姓,甄玲丹仰望著這座城池,笑道:跑遍了一個國家終于見到一個像樣點的城池了。石彪揮動戰斧大喝道:聽我命令,全軍集結沖過去,救咱們的兄弟們。說著猛夾馬腹,戰馬感應到了主人的豪情,猛一揚蹄然后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身后的騎兵也被石彪的話語所感染,看到步兵同僚在場中被蒙古韃子廝殺,憤怒的吼叫著隨著石彪沖鋒出去,沒有一個人退縮,
龍清泉滿臉歉意,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干脆閉口不言只是站在那里尷尬的笑了幾聲,待甄玲丹好些了,龍清泉才攙扶起他向著不遠處的中正大院內走去,此刻的石彪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曾幾何時自己最討厭的就是這等自相殘殺互相拆臺的弄權小人,而自己曾經在京城門外領軍殺退蒙古人的景象還歷歷在目,那時候是何等的壯志凌云,現在才過了不到十年的光景,怎么自己也變成了這等惡心嘴臉的人,竟然為了權位放棄了朱見聞如此好的計策,領兵前去搶攻,給朱見聞拆臺,不過石彪心里明白即使再惡心再無恥也是應該的,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為了石家的根基家業,這些是必要的犧牲,不到這個地位的人是不會明白石彪的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