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個叫王玨的年輕人嘛,自然是要治罪的!不僅僅是要治罪,還要治一個大罪!先是在遼東擴大戰爭,隱約動搖了大明帝國先南后北的既定國策,然后又私自奪了遼北軍的兵權這如果不狠狠治罪的話,何以警示后人?大明帝國新繼位的皇帝朱牧,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并不是個寬容的帝王。他在獻俘太廟的大典上歷數了葉赫氏分裂大明帝國的無數條罪狀之后,將已經哭暈在地上的葉赫郝連還有不停磕頭的葉赫郝蘭兩個人絞死在了午門之外,給他的遼東之戰畫上了個圓滿的句號。
度不如對手,就證明對手有更多的機會起攻擊!次不行還有第二次,自己這邊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這些敵人擊落!要知道腳底下可還是日本的占領區,即便是跳傘下去也只有被俘虜的下場。以防萬一,再訂購300輛T-31坦克,我也很想看一看,我們莫斯科公國的坦克設計師們,對坦克戰的理解,比起大明帝國的同行們來,是強是弱!弗拉基米爾七世昂起了下巴,堅定的對自己的首席大臣說道。
韓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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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玨側過臉來看了一眼說話的司馬明威,然后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起來:哈哈,我和你賭100個金幣,你看到我們的飛機開始作戰的時候,一定會嚇一大跳。他們可比你想象中還要可怕,以至于我都開始懷疑未來會不會掌握在空軍手中了。可惜的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那顆子彈就打穿了他的腦袋,王甫同在倒下的時候,心中突然涌現出了無比的悔恨,他悔恨自己為什么要在葛天章的縱容下,在遼北擁兵自重,他恨自己為什么在這一次遼東會戰開始的時候,沒有全力南下支援遼東。
但同樣的,因為他的奏疏,東南興起冶鐵工業,成為了大明帝國最核心的鋼鐵基地,在滇緬叢林里建設出了一個規模龐大的工業體系。也正是因為東南地區被大明牢牢掌控在手中,僅僅只連一線的印度才依舊在名義上屬于大明,印度洋上才依舊游弋著大明帝國的艦隊。見鬼!不知道是看見了掩體里伸出來的步槍,還是真的聽見了什么聲音。外面的大明帝國士兵喊了一句,然后就是一些零碎的聲響,雖然透過遠處槍聲還有炮彈爆炸的聲音聽不真切,可是吉川還是聽見了外面的明軍有所動靜。
一般情況下,這種內閣會議是不容許被打斷的,秘書處的秘書除了值班的一名親隨皇帝進入會議室內記錄會議過程之外,其余的人是不允許進入這里的。可是有一種情況下是例外,就是有標明為緊急程度的特殊急電,必須第一時間內盡快送到皇帝的手中。一個月之前他們才剛剛晉升成少將,現在又要晉升顯然是不可能的,可是皇帝自己親自為這些將領爭品級待遇,難道幾個大臣還能拼死阻攔么?畢竟只是品級上的提升,職務上好歹沒有什么變化,閣臣們思來想去,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來了。
停了?在漫長的等待過程中,莫東山突然發現日軍那細水長流的炮擊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還沒等他高興起來,對面不遠處日軍的防御陣地上,一些日軍士兵就沖了上來,開始對明軍展開了瘋狂的反擊。他等得起么?事實上他是等不起的。因為沒有一個國家會原地踏步,他們感受到了大明帝國的威脅之后,只會進步的更快,變得更加強大起來!就好像天啟皇帝的時代那樣,火槍技術會莫名其妙的流失掉,試圖壟斷技術優勢的嘗試,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失敗。
可是他們會想象,他們會從不間斷的爆炸聲,聯想到尸山血海。這種心理暗示會對他們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旦這種壓力擴大到自身無法控制的程度,他們就會把自己嚇瘋掉。排長!排長!一名趴在同樣簡易的戰壕里的士兵,看見了對面躍出戰壕的金國叛匪們,高聲的向身邊正在休息的軍官喊道敵人又上來了!這幫不長記性的蠢貨又上來了!
他沿著戰壕從側面像日軍發起攻擊,頭頂上盤旋的那架雷公1型俯沖轟炸機似乎心有靈犀一般,在他前方不遠的地方投下了另一顆炸彈,將另一個日軍的永備防御工事支撐點,變成了一片廢墟。剛剛從自己的父親那里篡權奪位沒有幾天,加上這時候十萬火急,也容不得人拿捏自己的架子了。所以葉赫郝連情急之下都忘了自稱朕,直接喊起了我這個自稱來。可是在場這么多人,竟然一個提醒他的人都沒有。
那邊經過培訓,負責在地圖上實時移動一些空軍飛機編隊的女兵旁邊,一名統計并且匯總的軍官放下了手里的記錄本,大聲的回答道:那附近只有老式的破空1型偵察機!可惜他們沒有無線電,只能拍照帶回來分析。我們已經在東部防線上部署了110萬精銳部隊,如果大明帝國開始集結兵力,短時間內我們還可以向那里增援90萬人……扎伊采夫聽到自己的皇帝陛下如此問自己,趕緊開口回答道:我們生產的T-30型坦克之中,有1100輛部署在了東線方向上,另外還有500輛最新型的T-31,那可是足以稱作巨無霸的無敵坦克,我們不會輸掉戰爭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