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蠻兵本就不若漢軍精銳,而且此時被這么大殺一通,早就沒了士氣,如何還有抵抗之心,只知道尋得道路,離開此處,跑得越遠越好。心里正驚慌間,突然見那黃忠又于馬上開弓搭箭,雖然遠遠的瞧不真切,但是韓琪隱約瞧見那弓上不只一枝利箭。
那韓琪忙舞起手中兩口日月刀,只聽得當當兩聲脆響,卻是兩枝利箭被他使刀磕飛了開去。只是尚余一箭不及磕飛,正中射中韓琪前心。同臥于榻上,薛冰在上,俯視著身下的祝融,只覺得晃花了眼,小麥色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散發出一種可口的光芒,叫薛冰暗自吞了下口水。偏偏那祝融見了薛冰的樣子,竟然笑了一下,將自己那一雙修長的大腿望他腰上一盤,手指還在他身上畫來畫去。這薛冰再也忍耐不住,只聽得其喉嚨間發出一聲低喉,而后房間中就傳出一聲呼疼之聲,隨后便被粗重的喘息之聲所掩蓋……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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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住馬,薛冰道:行了,想來定是此馬是才睡的迷糊了,直到此時才清醒!耽誤了這陣子,卻是要趕上一陣了。大軍出發!言罷,一馬當先,沖出寨去。薛冰見祝融回了房,這才嘀咕道:剛才果然瞧花了眼。正嘀咕著,只見一兵士跑了來,對其道:將軍,諸葛軍師來訪。薛冰聞言,忙道:快快請進來。
實際上,祝融在薛冰身旁待了近兩個月。有心無心的也會聽到許多關于薛冰的事跡。不需要薛冰自己去說。那些個親兵可是拿薛冰當做偶像一般的人物,閑來無事。薛冰在旁睢了瞧,心道:許是累了吧!因為今日這大婚之禮。完全是照著漢人的習俗來辦的,那祝融也沒少折騰。輕輕地坐到榻邊,薛冰微笑著以手去**了一下其頭上的碎發,只聽得一聲**,榻上那人兒轉過頭來,并且睜開了眼睛。
一邊說著。一邊將張任引進廳中,親自倒了一碗水,這才接著道:而馮颯一地,兵少則不可少,若多置兵馬,則長安一線無力支援大王的主力軍團。而大雨傾盆,山道路滑,又瞧不清周圍事物,這馬不自覺間,竟已經踏到了崖邊。
也多虧得這馬本來是立在原處,雖突然摔倒,將黃忠掀下馬來,卻也未傷到哪里。諸葛亮在上面笑著,眾將卻在底下吵吵嚷嚷,爭著要引兵迎敵。正熱鬧間,只聽得廳外一聲大喝:此次出戰。自然由我引兵。你們誰都不準和我搶!
原來那孟獲因力大,平時總提一柄雙刃大斧,旁人少知其還使地一手雙劍。他這兩把劍,皆比尋常寶劍要長上一些。適合于馬上施展。王平一邊注意著腳下,一邊于心中估算著,直到薛冰等的有些不耐煩。這才道:回將軍。據末將估算,大軍最快也還要十日才能出谷。
薛冰見辛憲英行的遠了,回頭又見辛敞立在身旁,心里突然想道:這辛敞久居雍州,不知能否帶上此人,以為向導。卻是薛冰胯下那匹卷毛赤兔于子午谷中憋了這半個月,出谷來后雖然可以跑了,卻又不敢跑地太快,直到此時兩軍對陣,它這才撒開歡來使勁往前沖。
至于這命令為何是從薛冰那里而來,這卻是因為此次北伐的關鍵之處就在長安。同時也因為長安的地理位置,因此薛冰得到了這個權利。這三點商議一定,接下來就是各路人馬的具體職務分配?,F下劉備軍的軍隊構成已經與先前大不相同。大部分的將領在平時都沒有固定的工作去做,而是進行崗位調換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