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這個所謂的金國,現在的日子過得也不怎么好,葉赫郝連這個現在所謂的偽皇帝,已經在新賓這個地方進退兩難,被圍了個水泄不通。而平日里跪拜葉赫氏的大臣們,現在大部分都成了大明帝國的階下囚。幾個人手忙腳亂,在失敗了兩次之后,終于才讓這架飛機的引擎轉動起來,發動機也在飛機的機頭兩側排出了輕微的黑煙,向人們證明著自己已經努力的工作了!
當然,明軍這邊是揮霍無度,對岸的日本守軍就遭了秧。他們的炮兵在十幾分鐘之前就徹底失去了反擊的能力,現在隆隆的炮聲幾乎全部都是自己陣地上爆炸的炮彈掀起的響動。個接著個的黑色煙柱在戰壕附近騰空而起,日軍能做的也就只剩下蜷縮身體,躲避在戰壕里祈禱了。這位在別人面前很少說這么多話的年輕皇帝,仿佛是一個打開話匣子的話癆一樣,說了個沒完沒了還有,朕打算在兵部給你安排一個位置,朕需要一個人幫朕盯緊了裝甲部隊的事情,這個人還必須夠份量,有能力也有手段,才能護住朕的裝甲部隊。
桃色(4)
校園
上杉安達今年已經年過六十了,在他擔任日本首相的十年間,可以說是整個日本發展最為迅速的十年。他利用錫蘭急于牽制大明,在遼東地區尋求合作伙伴的機會,引進了錫蘭先進的冶金還有鑄造雖然在戰場中央躲藏的金國士兵們表面上看起來很安全,似乎一時半刻也不會有什么東西能夠威脅到他們,可是正如同那名師長所說的,在兩軍陣地之間的空曠地帶停下前進的腳步,確實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所以這個年輕的上將也許只是找來的冒牌貨,也許只是演戲給錫蘭看的個道具!想到了這里,繆晟曄看向了面前的情報軍官,開口輕聲吩咐道給在大明腹地的所有情報人員電報……讓他們想辦法搞清楚王玨的真正位置!讓東南半島的情報部門不惜切代價,給我確認這個年輕的上將究竟是不是王玨!另一個上將聽警官的外觀描述,也可以輕易的分辨出來,絕對就是東南半島上大明帝國的宿將司馬明威!他作為老情報人員看司馬明威的照片看了無數次,只聽幾個特征就已經確認另一個上將的身份。
葛天章在這種時候逝世,讓一直帶著怨氣的兵部高層怎么想?朱牧滿臉苦澀的搖了搖一下頭,然后抿著嘴不說一句話,繞著自己的辦公室走了一圈又一圈。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低著頭的李恪守甚至覺得朱牧思考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漫長的等待之后,朱牧終于還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做出了他的選擇。于是他集結和招攬了當時他能找到的所有研發力量,開始了對新式發動機的研發工作為了表示決心,他連公司的名稱,都加上了航空這個詞匯。當時可謂是雄心勃勃的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遭遇事業上的滑鐵盧,最終只給自己的兒子留下了一個瀕臨破產的,比手工作坊強不到哪里去的工廠。
這邊的小澤一裕想辦法為日本帝國爭取更多的時間,那邊宮本有仁氣急敗壞的抓起了面前的電話,要通了陸軍航空兵前線指揮部那邊的指揮官:我是宮本有仁!前線已經快要崩潰了,全都是因為你們無能所致!具體的責任戰后會有人追究……現在!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起飛所有的飛機,干擾明軍的轟炸!立刻!這也是銀行愿意用十個金幣這個看上去不少的價錢,來買邵天恒手里的文件的主要原因。只要拿到這些文件,天恒公司就是銀行的了,那么值錢的抵押,都可以進入拍賣程序。
可惜的是,現實太過殘酷,朱牧身邊的所有人,大部分都在準備挖坑陷害王玨,而剩下的人卻打定了主意,讓王玨自己去應付這間事情。還有個不算重要的原因,造成了日本火炮口徑相對偏小除了在朝鮮境內建設的幾個兵工廠之外,日本軍火生產出來想要運抵前線,是需要海運參與的。運輸小體積的輕型火炮,顯然要比拆卸分解運輸門重炮來的更加容易不是么?
他這一刀震懾住了周圍想要后退的日軍,于是這名滿臉是血的大佐揮舞著自己的軍刀,叫喊著大日本帝國萬歲的口號,逼迫著自己身邊的人再一次和他向前發動攻擊。僅僅只是看到了車站,僅僅只是看到了車站里的一角,他就已經被眼前文明的輝煌與榮華閃耀得睜不開了眼睛。他無數次的警告過自己,不要在這里顯示出任何卑微的情緒來,可是當他的腳踏上大理石堆砌、如同鏡面一般的站臺上的時候,他依舊害怕了。
是明國狗的禁衛軍!是禁衛軍!日軍在遼東也見過明軍的禁衛軍,他們研究過這支和日本人一樣狂熱,卻也同樣擁有更先進武器的明朝主力部隊。他們可不知道這支禁衛軍世界上戰斗能力和真正的明軍精銳并無不同,只是更加頑強魯莽一些——在日軍見識過禁衛軍作戰風格的士兵眼里,這些比自己還要不要命的敵人,絕對是明軍最可怕的力量。聽王玨要給司馬明威一個上將的軍銜,葛天章心中當然歡喜,這司馬明威是他晚年的時候發現的一名將才,穩重而且不失進取,如果不是王玨橫空出世,絕對算是大明帝國里最耀眼的將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