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蜀李勢驕淫,多居禁中,罕接公卿,疏忌舊臣,信任左右,親外疏內,重遠輕近。正月末,晉軍入蜀,直驅武陽,成都震驚。勢集兵三萬,分于右衛將軍李福、鎮南將軍李權、前將軍昝堅統轄,南下據敵。然權柄盡掌于昝堅,福、權莫敢微言。榮野王飛速記了下來,然后將布絹交由旁邊站著的隨從,轉呈給曾華。
益州于我們不能有失,不但是糧草,那里的井鹽和朱提銀也是我們繼續北伐的重要臂助。車胤接口說道。曾華為了想這些以前無意讀到的知識,可以說是絞盡腦汁,連以前中學偷看《少X之心》的記憶深處都被搜刮出來了。他和工匠們一次又一次的做試驗驗證,幸好沒有出什么事故,也沒有造成什么人員重大傷亡。不過曾華留下一個規矩,就是工場里做任何試驗和創新發明,工匠們都會留下詳細的記錄和圖紙,不再憑經驗來探索了。
精品(4)
小說
到了哪里就得唱那里的山歌,既然到了成都,曾華的腦海自然而然就浮現出讀書時音樂課教過的川東民歌《太陽出來喜洋洋》,不由站立在那里,對著這片天府之地就開始高唱起來。周楚只好再推笑對眼前的軍士好聲說道:我等只是接都督口令,如何有得這手筆令牌呢?我與你家軍主相熟,不如勞煩請出他來,一切就明了了。
曾華又開始犯愁了,人才呀!我上哪去找人才呀!現在自己梁州州府和六郡的郡守、郡尉等中高層官員基本上都安置好了,可縣令、尉一級的官員卻缺得厲害。曾華在開始的時候把一些人口只有幾百戶、上千人,更像村的縣給并到一些大縣里,鄉正等官由當地百姓自行推舉,如此精簡了地方機構官員卻還有很大的缺口。只聽到床弩營統領一聲令下,弩長掄起木錘對準床弩后架的一個突出的木塊就是一錘,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床弩上下抖了一下,三支長箭驟然離弩,帶著一陣呼嘯聲直飛長空,向遠處飛去,而床弩手卻又圍了上來,開始新的一輪上弦上箭。
在兩萬新兵熟悉基本戰術和軍法軍紀之后,曾華的心又活泛開了。窩在這里是練不出好兵的,馬兒是越跑越能跑,兵是越打越能打!該找個地方讓這兩萬騎兵好好地活動活動,順便看看能不能從哪里撈點油水。招募騎兵,安撫羌人,從武都和慕克川搜刮的錢財都散的差不多了,曾華想著都有點心痛。左咯,說一說,東邊又有什么消息。待眾人剛坐定,石苞就開口問道。
既然如此,你們就不如投了王師一起殺羯胡吧,我們梁州王師條件優厚著。你們不用擔心家人,馬街五百軍士無一漏網,北趙的那些羯胡誰知道你們是戰死還是投了王師?不愿投王師我也不勉強,不過現在是不會放你們回去的,你們還得去梁州待上一段日子。不過不會太久,我們光復關中的時候不遠了。好嘛,昝堅把軍事爭議上升到圖謀不軌的高度,頓時把李福、李權二人嚇住了。年長穩重的李福連忙默不作聲,低頭沉思。而年輕氣盛的李權在愣了一會后,反而跳了起來:老子不怕,老子好歹也是李家人,對大漢(成漢)忠心耿耿。老子這就和你去御前把這事情分辨清楚,陛下要我們以逸待勞,你卻********要轉到江南,到底是誰居心叵測?
曾華如此氣憤,卻嚇壞了旁邊陪同的梁定。他原是司州流民,由于跟著少主人讀過幾年書,成了曾華屬下的書記官。后來跟著西征,表現出不俗的才干來,現在補了個晉壽郡長史,暫時護理晉壽,正是大有前途的時候。這次接到恩主曾華,一直小心翼翼地在旁邊陪著,四處視察巡視。開始看到曾華對晉壽的井井有條很滿意,心情還不錯,但是上了城樓,登高一望,不知哪里不對,居然讓曾大人在那里發呆,最后心情大壞。進到汶山郡守府,曾華下令將所有哨長以上的羌騎軍官全部集中,滿滿地擠滿了一個大院子,米擒鹿、費聽傀、狐奴養、鐘存連、傅難當、當煎涂、鞏唐休等將領站在最前面,而笮樸和封養離分別站曾華兩邊。
符惕兄,你要好好想想,我答應保楊初的身家性命和一生富貴,但是把他留在武都仇池也不是長久之計,早晚是要送他去建康受封,而且這也是朝廷的慣例。但是仇池卻必須要有楊家的人才鎮得住。曾華的臉笑得越發地親切了,符惕,你可要好好考慮清楚,現在不動手恐怕就沒有機會了。每十目,也就是每百戶設一百戶,除了負責百戶中的日常管理等內務事宜,還負責各目的協調。每百戶設一都尉,負責百戶中騎丁的日常訓練和戰時的集合指揮。
而楊宿擅長的卻是正規的騎兵對壘,充分利用機動性,在一定范圍里靈活地尋找或者制造戰機,然后給予敵人最大的打擊。此言一出,頓時把桓溫給愣住了。他坐在那里,半晌說不出話來,而且連撫須的手也停在那里,出神體味著毛穆之的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