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人客氣了!你我都是朝廷臣子,又是鄰居,不必如此客氣!不必如此客氣!楊緒可不敢在曾華面前托大。曾華就任仇池臨東的梁州刺史時,仇池上下就仔細打探過這位新鄰居,當然也就知道他在西征時的赫赫戰功。徐當的話是說給文盲聽的,要不然光憑他身后那面呼呼作響的大晉武烈將軍徐的大旗,是個識字的都知道他是誰。
聽說北邊的那些白馬羌已經開始分牛羊和牧場,那些同根同源的白馬羌人可以每戶每家都擁有自己的羊群、牛群和馬匹,還有肥沃的牧場,不用再千辛萬苦地替頭人看牛放羊了,這聽上卻是不可能的日子。麻秋說得更露骨了:王爺久鎮關中,廣施仁德,天下無不歸心。今先帝駕崩,江山搖曳,萬民惶恐,應當有德者居大寶,方可順應天意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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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
周圍越發的慌亂了,從東門涌進的黑甲軍士越來越多,他們三五個人結成一組,揮舞著手里的鋼刀,追趕著正拼命逃散的馬街守軍。幾十個強悍的守軍迎了上去,但是在人數眾多的晉軍面前根本沒有辦法發揮各自的武藝。他們剛剛砍倒前面幾個晉軍,就被更多的晉軍圍了上來,在城門口這個狹窄的空間里,隊形和武藝都已經不重要了,拼得就是勇氣,看誰在血泊中堅持地更久。在得到一批糧食、布絹和耕牛、農具之后,甘芮不知用什么辦法,讓六萬屯民順利地移屯新城郡,也讓范汪暫時舒了一口氣。
屬下再試問一下桓公,如果旁人以領前軍,也能如此神速無阻嗎?毛穆之繼續問道。陛下,我看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不如派武興公領兵去平定關隴,收復長安吧。孟準首先說道。
而坐在旁邊的笮樸卻突然全明白了。難怪剛才我坐在那里越喝越心虛,越喝越不敢喝了。現在終于想明白了,楊緒如果沒有外援怎么敢作亂呢?而他的外援就是眼前的梁州刺史!俞歸至姑臧,重華欲稱涼王,未肯受詔,使所親沈猛私謂歸曰:主公弈世為晉忠臣,今曾不如鮮卑,何也?朝廷封慕容皝為燕王,而主公才為大將軍,何以褒勸忠賢乎!明臺宜移河右,共勸州主為涼王。人臣出使,茍利社稷,專之可也。歸曰:吾子失言!昔三代之王也,爵之貴者莫若上公;及周之衰,吳、楚始僭號稱王,而諸侯亦不之非,蓋以蠻夷畜之也;借使齊、魯稱王,諸侯豈不四面攻之乎!漢高祖封韓、彭為王,尋皆誅滅,蓋權時之宜,非厚之也。圣上以貴公忠賢,故爵以上公,任以方伯,寵榮極矣,豈鮮卑夷狄所可比哉!且吾聞之,功有大小,賞有重輕。今貴公始繼世而為王,若帥河右之眾,東平胡、羯,修復陵廟,迎天子返洛陽,將何以加之乎?重華乃止。明王與武都氐王初交惡,峙兵武興關,互表攻難。
趙主石遵欲詔石鑒、石閔為正副帥,都督兵馬復關右。鑒、閔不受,遵無奈,只得再傳詔蒲洪、姚弋仲各為關右、隴右都督,各領其部西進復關隴。洪、姚各動兵馬移師河內、河南,西視關右。曾華聽到這里,連連點頭:好!那就多多抄寫,立即傳遍關中諸地!反正他只是想和車胤、笮樸核實一下,自己這么做符不符合現在的國情。
長木桿翹到了最高點,還向前撲了一小段距離,最后被木塔的橫木給擋住,驟然停止了運動。而獲得能量的火彈卻繼續飛行,脫離了繩套,直向前方的趙軍飛去。旁邊新任長水校尉參軍毛穆之不由笑了笑,接口道:藺幢主只管聽令就是了,軍主自有定奪和完全之策。
石苞舌頭有點打卷,含糊不清地舉杯答道:好侄兒,你祝我身體安康,還不如祝我六畜興旺、五谷豐登來得好!說罷,一陣怪笑,然后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南鄭的曾華也不示弱,遷揚威將軍毛穆之為鎮北將軍長史,移駐沮縣,和從沔陽移駐過來的宣威將軍柳畋,率領第一軍團的六千精銳和一千漢中府兵,在武興關前耀武揚威。再遷威遠將軍車胤假漢中太守,代替毛穆之坐鎮漢中南鄭。曾華把擅于軍略的毛穆之派往沮縣做前敵總指揮,以偏長智謀和內政的車胤代其漢中太守,看上去用心良苦。加上第一軍團和緊急征集的漢中折沖府兵,頗有拔劍張弩、殺氣騰騰的味道,把對面的武興關守將嚇得不輕。
石遵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棘奴之事可緩緩圖之,不可操之過急。但是這收復關隴事宜還得繼續,關右已失,朝廷不可坐視不管,必須行詔委派重臣討伐。這些都是后話,關鍵是先躲過這陣箭雨再說,有什么話留到活著再說。于是趙軍又全體蹲下,舉起盾牌。但是這次箭雨的效果要強許多,有不少來不及蹲下舉盾加上運氣又差的趙軍軍士紛紛中箭,頓時有數十趙軍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