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王山躁動不安起來,叫嚷著催促著手下的那群烏合之眾開始策馬奔來,盧韻之高懷拉弓搭箭,嗖的一聲射了出去,雖然遠但是箭卻好似沒有受到任何風向影響一般,一個弧線射了出去,當的一聲一支正中王山冠上的翠玉,帽子一下子飛了出去,翠玉也被震得粉碎,頓時王山的頭發四散飄零起來,另一支箭射中王山的斗篷金扣,金扣應聲斷裂箭卻沒有停止的意思,撕裂了王山的衣衫。王山嚇得大亂,不敢向前連忙勒住馬匹,可是馬還未停卻聽到風聲打起,兩股大力傳來自己頓時被拽下了馬,兩股大力分別來與寬大的袖子里面,王山跌坐在地上,后面的馬匹急忙停住才沒有把他踏于馬下踩死。王山顫顫巍巍的想抬起胳膊卻被拽住了,往地上看去兩只粗大的弓箭順著自己的寬口袖子露了出來,深深的插入了地上。王山傻了,袖口雖然寬大奔跑中卻有人能能射入袖口把自己釘在地上,頓時死亡的恐懼升騰而起,嚇得不斷顫抖這,眾錦衣衛忙下馬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箭拔了出來,這兩支箭正是秦如風和方清澤射出的。守城的士兵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卻沒有往日的畏懼,他們不怕那個用幾萬兵力在土木堡消滅二十多萬同胞的也先,在他們的眼中只有憤怒,他們之所以無所畏懼,是因為身后同樣也有個無所畏懼的人與他們共同站在城墻之上,那人身高力壯,膀大腰圓,環臂而抱與胸前。兩條粗獷的眉毛下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眼睛中卻有無窮的戰意,正是現在天地之間的第一英雄曲向天是也。
方清澤盧韻之兩人轉了個彎就見到了在鎮靈堂院內圍觀的眾人,石先生站在人群的最前端,看著院子中忙碌的師兄,大聲對著身后大房二房三房的弟子說道:你們師兄封印的時候你們可要仔細看了,對你們日后修行有很大的提高。盧韻之湊到曲向天身邊,同時也看到躲在曲向天背后瑟瑟發抖的瘦猴伍好,盧韻之拍拍伍好的肩膀說道:瘦猴莫怕,待一會兒,我們定當聯名保你。伍好用感激的目光看著盧韻之方清澤曲向天三人,咽了口口水,哭喪著臉不再說話。卻聽見身旁有人冷哼一聲:喝點貓尿你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說你什么好啊。幾人聽到此時有人說風涼話,頓時惱火從心頭升起,怒目而視尋聲看去卻發現不是其他房間之人,正是同在一個屋檐下的朱見聞。方清澤往地上吐了口口水罵道:什么東西。便不再理會,眾人齊齊的看向院落之中。騎兵沖擊而出,與匯作一股的敵軍騎兵交戰到一起。其余眾人則是收攏四散的士兵,曲向天叫來了一個偏將,讓他收攏步兵舉大盾一字排開,長矛兵位于之后,弓弩手列于長矛兵后,以此陣型給秦如風觀敵掠陣,看著秦如風迅速拉起士氣反擊對方騎兵站在一起,不禁連連點頭說道:二弟三弟,這個秦如風倒是個將才。盧韻之的衣衫早已被鮮血染紅了,看向前方沖殺的秦如風不禁點點頭說道:大哥,我們要不要上前幫忙,杜海師兄都跟著秦如風一起沖鋒陷陣了。方清澤也是渾身血污此時嫌粘在身上難受得緊早已脫下,赤膊上陣在這寒冷的夜晚身上卻冒出陣陣熱氣,剛才的拼殺早已讓他大汗淋漓,此刻他接口說道:就是,大哥,三弟說的對,干嘛讓秦如風這小子占了風頭,我們也上前廝殺吧,咱們可比他們人數占優啊。
星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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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幾人分別占據五行位置,迅速結成了一個小小的五行陣法,把倒地不起的秦如風和高懷放于陣中。陣法剛剛結好,卻見商羊惡鬼好似是明白過來一樣,直沖云霄消失在眾人眼前。曲向天低聲說道:瓦剌騎兵大約有四萬左右,應該是不久前發動的進攻,看來蒙古鬼巫是故意在蔚縣拖住我們的。韓月秋嘆道:果然,他們聯手了,如果我記得沒錯乞顏支持的是韃靼和亦力把里,而瓦拉的國師則是鬼巫右護法齊木德,乞顏就是為了困住我們讓齊木德和瓦剌大軍來圍剿朱祁鎮的軍隊。
風吹亂了盧韻之的頭發,他看到幾根白發迎風飄零,想起自己剛剛變的衰老的時候提起的一首詞,不禁一笑,這次他沒有用疑問的語氣,而是堅定地吼了出來:嘆年光過盡,功名未立,書生老去,機會方來。曲向天眉頭緊皺不停地重復著天。然后猛然一拍桌子喝道:莫非是我三弟要得天下?慕容蕓菲搖搖頭,表示并不知道。曲向天興高采烈的站起身來,收起了桌子上的紙,然后抓起自己的七星寶刀把紙附在刀柄上,然后扯過一塊布條不停地纏繞起來,把那寫滿名字的紙包裹在其中,準備回頭再用牛皮勒住,之后就梳洗換衣準備給秦如風提親去了。
盧韻之睜大了眼睛,宅院中雖然說不上像仙境一般,但是幾進幾出的大宅院著實震撼著小韻之的心。可是最讓他震撼的是門內肅立著兩排人,他們夾道而迎,年齡從三十多歲到和自己一般大小的不等,他們整齊的排在大門內的兩側,有四十人左右。當石先生和盧韻之跨入門內的時候所有人都齊聲喊道:師父。盧韻之不明所以,但是更令他震撼的還遠遠不是這些,而是在大院影壁墻上提寫著幾行大字:不得謀天下,不得計皇命,不得干朝政,違者,滅九族——朱元璋。董大哥,累壞了吧,我給你倒些茶喝。阿榮跑了過來,接過董德身上的包裹,然后一陣揉肩捶腿弄得董德好不自在,董德瞇著眼睛舒服了一會,接過阿榮遞過來的茶說道:阿榮啊,雖然我很是享受,但是你以后請別這樣了,咱們都是兄弟,你這樣伺候我,讓我都有些忘乎所以了。
程方棟走到身邊可是奇怪的是程方棟并沒有影子,在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個黑影,那黑影沒有五官,看起來亦真亦幻,與程方棟一般身高一般體型好似他的影子一般,不是影魅又是什么?那黑影說道:程方棟,我告訴你的這個消息怎么樣?但是元朝建立后,這些蒙古人享受了中原的綢緞美食以及美女后有些流連忘返,民間不安的天地人看到蒙古人燒殺辱掠后極其的不滿意,自然蒙古鬼巫很是惶恐下令捕殺散落各地的天地人,卻沒料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各脈的天地人發動了反撲支持自己的起義首領共同推翻了元朝統治,短短九十余年的統治沒有讓蒙古人吸取教訓,而是更加貪戀中原江南的種種好處。一下子被趕回了漠北,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商人進行交換,可是在商言商,商人冒著生命危險追星趕月的交易物品,自然價格就升了很多。
慕容蕓菲還要爭辯什么,盧韻之卻清清嗓子搶先說道:大哥,嫂嫂,說一下你們在安南國怎么樣了,我聽說可是如日中天權傾朝野啊。乞顏笑著說道:兩位何必如此動怒,我猜定是天地人其他支脈也參與其中,否則不會這么快把我們的一萬騎兵消滅的無影無蹤。齊木德余火未消對著乞顏吼道:乞顏左護法,敢問你手下的巴根尊使去哪里了?乞顏依然很冷靜的答道:戰敗了,沒臉見我回韃靼了。齊木德剛想再說什么,乞顏卻伸手止住了他的話說道:如今我們自己內部爭斗豈不是讓天地人的計劃得逞,為今之計只有你我聯手帶領所有鬼巫,一舉殲滅天地人這才能挽回我們鬼巫的面子。
吾乃校衛袁彬,你是何人見到太上皇為何不拜。那人大喝道。楊準瞠目結舌的看著袁彬和坐在地上依然目光空虛的牧羊人,口中好似被噎住了一樣干動幾聲這才連忙彎腰拱手拜到:太上皇,微臣罪該萬死。說完也不見那牧羊人動作,更不聽他答話,楊準的冷汗順著脖頸直流知道自己這次可算是玩砸了。盧韻之突然想起母親所說的走東直門,于是繞城而走,到了東直門,此時他沒了所謂的做官的動力,的確對于一個孩童來說他能獨自一人走到北京已屬奇跡。他現在只是想圓母親的一個夢,于是便在大街上喃喃道:娘,我到北京了,我一定會出人頭地的。一雙為溫暖的手在這時拍了拍正在獨自迷茫下一步該去哪里討飯的小韻之的肩膀。
商妄坐在馬上,尖聲大笑著指著石文天和林倩茹說道:一個丹鼎一脈高徒的金丹術,一個中正一脈敗類的鏡花水月劍,哈哈,這對狗男女還有點本事。五丑一脈眾人聽令,擒住他們,賞千金!商妄帶領的追兵正是五丑一脈的門徒,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五丑一脈門徒待商妄話音剛落,就如同野獸一般嗷嗷大叫著撲向了這對江湖之中人人羨慕的金玉伉儷。林倩茹眼角立刻紅了,喃喃道:夫君,我錯怪你了,你不是....別廢話了,我就是個懦夫,可是我還是個男人,快跑。石文天吼道,話音剛落只見林倩茹翻身下馬,拿著手中短刃狠狠地扎了馬匹一下,馬兒吃痛狂奔起來,石玉婷想要勒住馬匹都控制不住,林倩茹沖著漸行漸遠的石玉婷喊道:玉婷,好好活下去,找到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