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妄點點頭說道:妙計,舍小取大,虛以為蛇,然后直搗黃龍,不過于大人我需要幾日準備時間,雖然也可壯士斷腕舍了我這條性命,但現如今正值用人之際,我想我從五軍營中沖殺出來留的性命,總對大人有些幫助吧,所以我要偵察地形,探聽口令,摸清虛實準備萬全之后方可進攻,您看可好。計謀就好說多了,依然是放棄蒙古,全部東進或者西行,繞開明軍的兩面軍隊,全力攻擊其中一面,擊敗后進入大明腹地,情況好的話能夠順利日行百里攻城拔寨,把大明和蒙古掉個個,等明軍回救的時候大明已經是被蒙古人占領了,而明軍國家都亡了也就沒有什么可以打下去的動力了,他們若是想退,就只能退到蒙古,想來漢人的本事是很難在蒙古草原上生存的,還是和第一條計謀一樣,即使他們占據了草原,也無法完全占領,因為那里沒有城市,所以即使蒙古大軍中途改變主意也可迅速回撤,轉而恢復現在大軍相對的局面,也不算太虧,
伯顏貝爾憤怒了,蒙古士兵也都憤怒了,他們重新向著明軍沖去,可是怎奈剛才強光一照,馬匹站住了腳,再沖下去就又不少人失去了勢頭,先鋒部隊更是死的死傷的傷,離明軍也就只有幾步之遙,哪里還有距離策馬狂奔,三大優勢中,箭快已經用完,馬快現如今也失去了,優勢只剩下了刀快,可是沒了馬快的刀快,威力就打了個折扣了,朱祁鑲愣了許久,才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如此堅信盧韻之會贏,那你快走吧,我留在于謙這邊,起碼咱們家在兩遍各壓了一個寶,總不至于全軍覆滅,父王老了,跑不動了。
二區(4)
校園
程方棟嗚嗚嗚嗚的想要說話,盧韻之抽出了堵在他嘴上的臭布,程方棟深吸一口氣后憤恨的說道:這個窩囊廢,我們王家沒有這種廢物,什么宅心仁厚什么心慈手軟都假的,當年中正一脈幫助大明滅了我們王家殺死我父親的時候,他們怎么沒有手軟過,一個臭閹人也從這里裝好人,真可恥。他哪里知道,九嬰和商羊正是當年的那兩個惡鬼,只是此一時彼一時,經過孟和的滋養和**,以及鬼巫秘術的培育,這兩只惡鬼現在的實力也比以前厲害的不是一丁半點,已經可以擺脫普通的惡鬼排名了,
盧韻之想到這里,提筆修書一封,闡明自己的意思,用詢問商量的語氣說明現在的行事,并保證若真想面南背北,可以與大明商議,割地給曲向天,盧韻之并不是真想割地,因為依慕容蕓菲的性格,用不著割地,她自會來取,而現在一紙文書的內容也騙不過慕容蕓菲,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但是在平地上,騎兵是步兵的天敵,幾千人的隊伍一殺出來,叛軍就放棄了抵抗,眼中露出絕望的引頸就戮,不到半個時辰,這場戰斗就結束了,經過這三番打擊,甄玲丹派出救援九江府的四萬大軍全部被殲滅,若是此刻甄玲丹得到消息,非得氣的吐血不可,剛剛滅了明軍的一隊訓練不良老弱病殘的援救,就搭上了自己這般訓練得當士氣高漲的援軍,人數也相差無幾,更主要的是,甄玲丹還賠上了辛辛苦苦搞來的糧草,
咱們都是自己家人不說外話,現在天下除了皇上獨大之外,還有四方勢力,我,曹公公你,石亨還有徐有貞的余黨。盧韻之坦誠布公的說道,曹吉祥不否認的點了點頭,白勇在高興什么呢,原來齊木德被騙了,看到百姓紅光滿面的樣子他一定認為朝鮮可以與大明一戰,即使是戰敗也能拖延點時日,怎知道朝鮮國如此不堪,現如今白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了朝鮮,攻取了他們的京城,因為種種考慮陰差陽錯的沒有推倒李瑈,那么也就是說沒有人會像蒙古人求援,蒙古人沒有估計到朝鮮如此快的敗了,更沒有得到求援的軍報,并不知道朝鮮已然淪陷,肯定以為大明現在還被朝鮮阻擋著,
朱祁鎮聽取了大臣的建議,做出了堅持己見和待定再議兩種批示,也算是相應的給了諸臣一些面子,場面還是較為皆大歡喜的,殿前的事情很快就來到了楊瑄參上的那本走著的問題上,朱祁鎮凝眉看了看,然后說道:真是朕的好臣子,敢于直言相諫不懼權勢,我想要好好地嘉獎一下都察院御史楊愛卿了。朱祁鎮突然放下那副贊揚的表情,怒喝道:曹吉祥何在,。半個時辰后,盧韻之側頭問一直手握著一個小罐子,閉目沉思的王雨露說道:怎么樣了,敵人中毒了嗎。
朱見聞說完便走了,商妄對著獨自發愣的晁刑輕聲說道:老爺子,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統天下者必無良心,過分的仁慈只能害人害己,盧韻之是個好主公,是個重情義的人,同樣他也有統治者該有的心狠手辣,這才是我追隨他的原因或者說是我懼怕他的原因。李賢總是在想,忠臣不是這么做的,如此做來,大明那里還是朱家的大明,簡直是于謙的大明了,不管于謙是不是為天下萬民考慮,或者是為了敵對盧韻之,總之這樣做實在不妥,立藩即是擾亂血脈禍亂朝綱,實在難以讓于謙接受,
龍清泉頗為得意的答道:天外飛石,我父親提煉之后給我做的,巨重無比,想我天天從藥缸里浸泡,日夜勤奮苦練,恰又天生神力,最初都舉不起一塊,這些也是慢慢加上去的,哈哈,我說了你也不懂,怎么‘姐夫’準備好了嗎。盧韻之微微一笑說道:老朱你莫急,你隨我一起進京,拜將領兵,支援北疆戰事。朱見聞聽后身子一頓,問道:為何不把我留在兩湖戰場,我要親自剿滅亂黨,以報國恩以泄家恨。
韓月秋眼角抽動了一下,看來也是動了真怒,冷冷的說道:誰要試你的身手,我是想教訓一下你,為什么我在的時候師父一直好好的,我剛走了沒多久,師父就駕鶴歸西了,你還要說什么,定是你照顧不當。不過世事難料,縱然盧韻之術數已有通天之能,可又怎么能夠算得清天下所有的事情呢,起碼現在的盧韻之做不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