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楊初氣乎乎地坐下來后,曾華依然和氣地說道:此次貿然到仇池山來做客,其實原因很簡單。說不好聽的就是我曾某人窺視仇池兩郡千里之地,二十萬之眾,所以就下了黑手,驚擾了楊公和諸位,還請見諒。在汶山郡廣陽縣(今四川茂汶羌族自治縣北,岷江上游西岸)北,汶山羌人石頭正乘著今天這冬日里難得的太陽把頭人的羊群趕出來曬曬太陽,都捂了一整個冬天了,好容易等過了正月,才開始有現在這陽光普照、暖和濕潤的天氣了。
看來曾華的訓練還是比較有效果的,趟在這寒冷刺骨的江水里,眾人盡管咬著忍著哆嗦,但是沒有那一個退縮或者堅持不住了。剛才的情景大家都看在眼里,現在的蜀軍已經被長水軍趕著跑了,自己沖上去純粹就是痛打落水狗,這樣的便宜不占那就真的是剛才逃跑的時候把腦袋給跑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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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華一走進議政堂里,眾人紛紛站了起來,上首的幾位官員只是向曾華拱下手,而下首的旁人卻向曾華彎腰施禮,雖然禮儀不一,但是神色都非常恭敬。軍主!開口的是第三幢幢主徐當,今天他是值班中軍官,剛檢查完隊伍回來。
給中軍桓大人送個消息。現在他們應該在四十里之外的花坳,叫他們小心些,往四周多派些探子,我總覺得這周圍不止這么一支蜀軍。都快到成都城了,偽蜀總不能又給我們來一出空城計,也該有蜀軍招呼我們了。野利循帶著近萬黨項羌騎和姜楠的六千余白馬羌騎對一直不服王化的南黨項羌人進行了大掃蕩,徹底清除了南黨項羌人六大部族的勢力,將南北黨項羌人整合在了一起,然后一同遷往河曲之地。野利循還順手幫助姜楠將白馬羌邊遠地區有些離心的部落拾搗了一遍,然后一起帶著各自的兵馬去白蘭地區的臺吉大營。
雖然曾華萬里西歸于西域,忠義名傳天下,又有軍功昭著,名動天下。但是在司馬昱等人眼里,這個曾敘平只是個破落的世家子弟,有些才華和功績不是已經給官職封賞了嗎?而且他除了為晉室安境保民、討逆征叛之外,最大的作用就是牽制另一個大濁官-桓溫。除此之外,司馬昱和他那些名士們就不覺得曾華還有什么用處。比如在名士王羲之的眼里,曾華還不如一只風姿翩翩的鵝。最起碼鵝還有飄逸、俊姿的名士風范,而曾華除了殺人放火還會什么?簡直就是粗鄙武夫一個,跟走卒屠夫有什么區別。在這種壓力,做為宗室族長的司馬昱肯定不會選公主給曾華,以免影響到宗室的名聲。冬十月,地震。十二月,枉矢自東南流于西北,其長竟天。劉惔送表至石頭城,朝廷以蜀道險遠,溫眾少而深入,皆以為憂,惟劉惔以為必克。或問其故,惔曰:以博知之。溫,善博者也,不必得則不為。但恐克蜀之后,溫終****朝廷耳。
來到江邊,曾華蹲了下去,伸出右手。早春的江水還是那么冰冷,不過已經沒有冬天的那種冰寒刺骨。曾華不由地輕輕挽起一捧江水,放到嘴邊,美美地喝上了一口。真是甜到心里,比那個有點甜的某某水要好喝許多。這位毛穆之可是曾華費了老大的勁挖過來的。本來桓溫怎么也不答應的,你老是這么挖,我身邊厲害一點你都不放過,以后我還怎么混呀!
趙主遵遣車騎將軍王朗帥精騎二萬以援苞為名,因劫苞送鄴。郎聞麻秋言,畏明王,不敢進。托稱密詔備荊襄桓溫,遣司馬杜洪領軍西進,自與秋復還河洛。怎么不可能?聽說始平郡的許多百姓都舉家逃往梁州漢中去了,怎么殺都擋不住。樸員神秘地說道。
為首者點點頭,對石頭說道:繼續放你的羊,不準到處亂跑,到點了你才能回去,聽到了嗎?看著粗繩漸漸地向泛著月光的江里延伸而去,曾華突然對車胤說道:武子,你說我們這一仗會遇上什么麻煩?
柳畋一出來就抱拳客氣道:元孫兄(周楚字),我家軍主嚴令,如無都督和他的軍令,任何人擅入者殺無赦。你既是我長水軍熟客,自然知我軍軍法森嚴,請恕柳某不敢放你們進來。第三日,李勢在晉軍軍門前輿梓面縛,而桓溫喜氣洋洋地按照相關的傳統政策和習慣,解其縛,焚其梓,正式結束了受降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