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看著這些東西,曾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連忙補充道:光有這些還是不夠的,應急預案不能光是官府的事,還要百姓們的配合。比如說發生蝗災,百姓們認為這是天降懲戒,光是在那里祈天還神可不行,而且大災時如果有異心人造謠煽動那官府準備得再好也不行。所以說應急不但要讓我們官府各盡其職,也要讓百姓明白事理,盡量配合。因此觀風采訪署,還有各種邸報要大力宣傳應急預案是什么。我們不能讓一次災難就把百姓的希望毀于一旦,我們不但要預防災難,也要在災難中知道自救。災難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我們屈服于災難。
斛律多謝大將軍救命之恩,也多謝大將軍為我斛律氏報仇雪恨,小女子恭敬大將軍一杯!斛律揚著頭舉著酒杯向曾華輕聲說道。戰爭也是如此。做為主帥,我不但要為十五萬跟著我的北府健兒負責,我還要為拿出五百萬銀元支持我們西征的北府百姓負責。在為他們謀取最大的利益之后,我才會想到別人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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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月,燕主慕容俊以慕容恪為大都督,司空陽騖為副將,率軍轉攻青州的段龕。段龕弟段羆驍勇有智謀,曾進言道:‘慕容恪善用兵,加之兵盛,若任其渡河,進至城下,恐雖乞降,不可得也。請兄固守,羆帥精銳拒之于河,幸而戰捷,兄帥大眾繼之,必有大功。若其不捷,不若早降,猶不失為千戶侯也’。段龕不從。段羆固請不已,段龕怒,將其殺之。那就好,晚上我們大軍立即開拔,在劍水源以西數十里的地方埋伏起來。要三部大人真心聽從我們的計劃,不顯示一下實力是不行的。這些大人都是些人精,而且這次干得是有可能殺頭滅族的大事,肯定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曾華點頭說道。
大都護,我們記住了,從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四人異口同聲地答道。張溫邊說邊心里感嘆不已,北府地一舉一動都是匪夷所思。當年《討胡令》和《告關隴百姓書》名傳天下,相比殺胡令來說,更是舉起了國家、民族大義這面大旗,所以讓眾人感到鼓舞歡躍。不過那檄文里面赤裸裸的殺氣也讓許多講仁義道德的人誹議不已,一時倒也群情洶涌。
曾華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叛亂攪得手忙腳亂,雖然這些叛亂無法動搖北府地根基,但是曾華等人考慮地卻是這些叛亂會不會給剛剛經歷過一場大災的關隴雪上加霜,而且曾華也知道需要檢討一下為什么關隴會出現這么大的叛亂。伏羅牟父子、達簿干舒三人服了軟,在自己面前跪了以大禮,應該已經承認自己朝廷大員的身份,當即也不客氣,先扶起了三人,然后帶著眾人轉到另外一個干凈的大帳,老實不客氣地往中間一坐,然后讓副伏羅牟父子、達簿干舒三人和竇鄰、斛律協、烏洛蘭托等人坐在右側,把他們當成自己的部屬了。
數百龜茲將士齊刷刷地向白純施了一禮:我等定當拼死護送陛下回城!,然后擁著相則向后奔去。聽到這里,做為魏國人地蔣干、繆嵩不由臉露喜色,有些得意起來,我家主公勇冠萬軍,就是北府的曾鎮北也推崇我家主公為中國第一將。
眾望所歸的曹延先拱手施禮,然后朗聲答道:回大將軍,我等明白自己的任務。大將軍意圖在聯軍左翼的疏勒軍中打出缺口,我和大可、子城定會突破其陣,將其擊潰,然后揮師左轉,從側翼攻擊敵陣中翼的龜茲軍,配合益吾、伯玉一舉擊潰其軍。匈奴縱橫漠南漠北,侵擾中原,這算不算征服呢?曾華一句接著一句。問得眾人面面相視。更加不知道如何回答。
升平元年九月二十四日,相則在屈茨城婆羅盛寺做了三天佛事,祈求佛陀保佑后,終于率領三萬疏勒聯軍,加上一萬從龜茲各地搜刮來的最后一批男丁,以及一萬烏孫國咬牙擠出來的援軍,共計五萬余人,向延城進發,匯集白純的三萬兵馬。曹延一馬當先,策馬快速從軍陣中穿過,一直奔向河州軍,不一會就奔到兩軍中間。這時曹延一拉韁繩,坐騎一揚馬首,嘶叫一聲停了下來。
有姜楠在那里主持敕勒新部眾分配,曾華只管坐鎮就行了。但是這不代表他什么事情都不做。至少他和斛律的關系突飛猛進。按照曾華最貼身地宿衛軍都統領張的說法,兩人已經開始直逼郎情妾意,你濃我濃的境界。不過慶功晚宴上的那一幕后大家心里都有數了,而且將敕勒部的美麗女子獻于漠北草原新強者-鎮北大將軍也是敕勒各部上下一致的心思。他們知道,這位鎮北大將軍是敕勒部強盛起來最大的支持者,用美女籠絡他也不失為一種辦法。這不,不但副伏羅牟、達簿干舒和泣伏利多寶都在盤算著怎么把自己的女兒或妹妹獻給曾華,就連竇鄰、烏洛蘭托也在心里盤算著。幸好自己家也都有妹妹長得還算可人。找個機會說一說。要知道。一般人想獻美邀寵連門都找不到。琴聲時而深沉悲壯,時而激憤堅定,眾人仿佛看到了滿天漫地的大雪中,一個孤獨的身影昂然挺立在北海之畔,而一個光禿禿的使節伴隨著他。這個孤獨的身影向南邊投出的目光中帶著渴望、執著、尊嚴,還有一點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