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朝的時候,眾人列于殿前無人感喧鬧,也無人會交頭接耳,不過曹吉祥和徐有貞的身份最貴,是奪門而生的新貴人物自然不能同日而語,兩人肆無忌憚的交談起來,從此伯顏貝爾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統治者,亦力把里的太上可汗,可是伯顏貝爾并不開心,他要做可汗,而非是太上可汗,雖然實際大權在握,可是由于不同力量的牽制總讓他覺得畏首畏尾的施展不開拳腳,唯有成為名分和實際的雙重統治者才能讓伯顏貝爾舒心,眼見著亦力把里與周圍鄰國交好,國內也少有戰亂,越來越平靜的生活不僅讓戰士們放下了刀箭,拿起了套馬繩和鞭子,一個個如狼似虎的戰士淪為牧民,更是讓伯顏貝爾的權利受到了蠶食,
什么安排。石亨問道,曹吉祥可沒石亨這么容易泄密,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答道:天機不可泄露。李賢扯開衣襟,露出胸膛,雖為書生但豪氣云天的叫道:憑我的一腔熱血和心中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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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鬼靈從地下冒了出來,阻擋住了聯軍的去路,明軍的長戟兵慌亂沿著城道石階撤了下去,鬼靈雖然能夠抵擋住聯軍,并且聯軍對它們無可奈何,但是畢竟鬼靈的數量太少,而城上的聯軍越聚越多,鬼巫看士兵登上了城頭竟然受到了鬼靈的抵擋,于是也縱馬上前準備與之一戰,斥候繼續探查,這才發現這一千人中有幾人是幾個小部落的首領,十多天前,他們聚在一起率領了幾萬人馬去打頭陣,準備給明軍來個下馬威,同行的還有蒙古人種有名的鐵騎部隊戴罪立功的王者之鷹,
晁刑和甄玲丹親自站在城頭之上,士兵們準備好了檑木滾石金汁熱油等等城防工具,城內有回回炮等物,城外的盟軍也有,兩邊對轟是必不可少,其實檢查城池的時候,甄玲丹就感到了上天的眷顧,因為方清澤所研制出來的大部分武器都是在帖木兒制作的,但撒馬爾罕城中連一尊像樣的火炮都沒有,也就是說方清澤并沒有把自己研制的先進武器給帖木兒人,齊木德給李瑈下完命令,就匆匆走了,之所以說是下命令那就是根本沒有容得李瑈思考一番,齊木德就離開了,意思就是怎么辦你自己揣摩吧,
盟軍退了回來,困頓的人脾氣總是如干草一般一點就著,很快亦力把里人和帖木兒人就為了一點小事大打出手,只到執法隊來了各打了幾頓軍棍才算罷了,總之這一天盟軍營中沖突不斷,不光是兩國人的爭斗,就連各民族內部也經常斗毆,所有人的情緒都相當煩躁,不是吧。程方棟不再壞笑,略有可憐的看著王雨露,王雨露聳聳肩答道:我哪里知道,我家主公應該有好久沒來了吧,下次你見到他的時候,是不是真的要再折磨你到時便知了,對了,還有你要想少吃點苦就別激怒他,最近他心情不太好,不過你要是不聽勸呢,也好,這樣我就可以繼續用你做**實驗了。
撒馬爾罕被方清澤建造成了西域之國的一顆璀璨的明珠,但此時它的財富沒有給這座城市的居民帶來好運,因為財寶令甄玲丹的奴隸大軍看花了眼,甄玲丹知道無法靠紀律控制這些被財富沖昏了頭的蒙古人,于是下令開始了長達一天兩夜的燒殺辱掠,然后甄玲丹下了一個令人屬下和對手都震驚的舉動:十萬大軍齊齊卸甲歸田,讓他們帶著財寶和各種女人俘虜返回亦力把里,英子若是照著以前的脾氣,早就扛起石玉婷跑回去了,可是失憶之后所受的教育讓她也如大家閨秀一般,溫文爾雅了許多,做不來這等事情了,英子勸說許久,石玉婷依然是顧左右而言他,英子不禁動了真怒說道:玉婷,你怎么這么倔呢,咱們是姐妹,你是相公的夫人,不管你以前發生過什么,現在相公都不在乎了,你這又是何苦呢,苦苦糾纏以前的問題對人對己都不好。
先前在軍營之中所說什么拜將封侯馬到功成的話,不過是安撫人心罷了,于謙知道目前的態勢,潛派生靈脈主甄玲丹出去調兵并不是真正去對付虎視眈眈的曲向天,而是聯絡南京兵部守衛留都,阻擋曲向天大軍北上,并帶領兩湖江浙兵力班師回朝勤王救駕,結局是什么于謙很清楚,若是幸運的話,京城得以保全,南京和大片江南土地丟失,盧韻之和大明隔江而治,若是不幸的話,北京丟失,朱祁鎮復位改朝換代近在眼前,而姚廣孝的預言也就成真了,你看你這話說的,怎么使不得,要不是有您在,我哪能知道徐有貞和皇上的密探內容,若沒有這個內容,我怎么能夠置他于死地,今日您又幫我探聽到皇上的態度,曹某人實在是感激不盡,只能用這粗俗的銀兩表示我心中的謝意了,阿榮那邊我來說,就當是給你的辛苦錢吧,可好黃公公。曹吉祥滿臉真誠的說道,
晁刑點點頭戳了戳旁邊的石彪,然后說道:睡得還行,就是這小子打呼嚕太響了。石彪睡得不沉,被人一戳猛然竄了起來,勃然大怒之下只見是晁刑,一時間也不生氣,哈哈大笑著接過晁刑遞來的水和肉干,邊吃邊說道:說起來統王這招真是高啊。那個人就是徐有貞,一個位不高權也不重的官員,毫無特點可言,除了治理沙灣決口有功之外,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政績,甚至有人還記得多年前他曾經放言南遷,卻被于謙和中正一脈等人義正言辭的趕出了朝堂,可是今日沒有人敢笑徐有貞,或許也可以叫他原來的名字徐珵,因為大臣們都記得,徐有貞現在的官職是盧韻之保奏的,毋庸置疑他是盧韻之的人,
英子和楊郗雨一起扶起盧韻之,回到了房中,英子兩眼含淚的說道:相公,別太傷心了,師父走的安詳,沒受什么痛苦,這是無疾而終,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邊說著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一是為石方死去而流,二是看到夫君盧韻之憔悴的樣子,心痛而流,但是蒙古人則不同,他們心底能承受住傷亡的極限遠比漢人強,成吉思汗西征的時候曾有一支萬人軍沖鋒直到剩下最后一人,卻依然向前,這種意志怎能不令敵人聞風喪膽,也難怪蒙古騎兵叫做蒙古鐵騎了,當然蒙古人的殺罰令也起到了關鍵作用,如有退縮這全家問斬,若是族長全族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