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有這么直接嗎?上來剛一照面就問人家降還是不降?有這么牛X嗎?不過聽他自稱是長水軍,難怪會如此猖狂。對于現在的偽蜀將士,包括昝堅和他的部下在內,長水軍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如雷貫耳,從江州殺到成都連個囤都不帶打的。現在如果不是成都被打下來了,西征的晉軍怎么舍得讓這么一位金牌打手轉過頭來招呼自己呢?是役,杜洪、杜郁降,石涂、石咎受傷被俘,兩萬趙軍精騎死傷一萬兩千余,其余八千余被俘。
林安和他身后的部屬被柳畋一怒喝,頓時想起了前不久戰場上看到的那一幕幕,眼前這位長水軍幢主可是手持長刀,橫掃沙場,二十步絕無活人。想到這里,林安的腳肚子都在抽筋,恨不得給自己狠狠一記耳光,都******被錢財迷暈了頭,敢去跟這位殺神叫板,這不是老壽公上吊-嫌命長。今天出來散散心,感覺心情好了不少。這兩月,一直奔波征戰在巴蜀之地上,不但苦了將士,連我也感覺到緊張和疲憊。今天難得偷得半日輕閑,突然就想起來許多事情來了。讓你們擔待了。曾華笑瞇瞇地說道。
福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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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桓大人在西征出發前曾和我密談過,其中我提出和他賭約,如果我取得西征首功,他要守約為我上表朝廷,討要我先前約定的封賞。曾華平淡地說道。戰爭進行了不到一個時辰就結束了,上千護衛被殺得干干凈凈,數千馬夫隨從只敢抱著腦袋蹲在那里,唯恐傷及無辜了。萬余騎兵將馱著財物的馬匹和駱駝盡數趕走,然后呼哨一聲又消失地干干凈凈,跟來的時候一樣利索。
后面更詳細的教義滿是引經論據地從孔子、孟子等諸家思想中有選擇性地摘取,圍繞著前面的基本教義反復論述。例如要堅守智勇的操守,就必須要先學習禮、樂、射、騎(御)、書、數六藝等等。酒剛罷,長水軍不知誰帶頭,曾華和他的部屬齊聲唱起了他們的出戰歌。
這次下官奉朝廷之命前來護羌,肅靖西羌地方,讓諸位首領受驚了,還望見諒。曾華拱手和氣地說道,吐谷渾原是鮮卑東胡,西遷到西海安居,本應該和諸羌安然相居,互助扶持。但是吐谷渾是如此做的呢?恐怕大家心里都有數。逞強欺弱、燒殺搶掠,多少羌人死在他們手里?多少羌人部落族滅人亡?他們不但欺壓你們,還自號為王,不服王化。說到這里,曾華頗為傷感。看著石苞坐在那里喝悶酒,汝陽王琨和淮南王昭不由交換了一個眼色,臉上露出三分幸災樂禍的神色,而義陽王鑒坐在一旁卻一臉的不屑。看到自家兄弟幾個的模樣,石遵心里非常有數的。
曾華的祖父大字不識一個,但是自從參加完七千人大會從北京回來之后卻成了最忠實的京絲,對京劇是異常地喜愛。為了方便自己能夠隨時來上一段,曾華的祖父充分利用自家的資源,讓聰明伶俐的子女一一學會二胡和京胡。最后這個光榮傳統不小心讓更加聰明伶俐的曾華給繼承了。于是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曾華一直是祖父的專用琴師。到后來,祖父的京腔依然是湘味十足,但是曾華的二胡水平卻是突飛猛進,這也是曾華能夠得到家傳玉佩和可以任意出入新疆某農墾師師長辦公室的原因。杜洪基本上是被忽悠西行的。麻秋曾言自己大敗于三橋,但卻沒有說自己是怎么敗的,只是含糊說晉軍勢大,部眾無故潰散所以才大敗,其它的一律不多說。按照麻秋的常敗記錄來看,大敗給晉軍雖然有點意外,但也在常理之中。所以當王朗以奉密詔的名義將兵馬交給杜洪帶領,而自己卻和麻秋領萬余關右騎兵直出潼關回河洛時,杜洪雖然有點狐疑,但是心中還是有點歡喜,指不定是老天爺給自己一個收復長安關右,大敗晉軍的功勞。
但是司馬昱卻對劉惔的另一個建議猶豫萬分,委決不定。劉惔還是沒有忘記自己身兼媒人之職,勸司馬昱為了拉攏曾華,可從宗室諸王中選一位公主尚之。但是司馬昱卻遲遲不愿回復,因為他看不上曾華,覺得這位曾敘平純粹只是一介武夫濁官,連桓溫都遠不如,根本算不上清流名士。因此當他們編制成營時,也毫不客氣地給自己的頭盔或皮帽上插上一根白羽毛,就這樣混進了飛羽軍。
要是石遵當時心里沒有樂開花,石苞說什么也不相信,這幾個兄弟他還不清楚。這時,曾華突然站起身來,慷慨激昂道:都督,曾不才,愿為前驅,躬當矢石,領三千子弟為大軍開路搭橋,以為前鋒。
但是后面傳來的消息終于讓石苞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扶風郡的黃丘、池陽、京兆郡的杜城、新豐和阿城,始平郡的鄠縣,馮翊郡的下邽、重泉,紛紛被亂民攻陷,而馮翊郡更嚴重,連郡治臨晉城都被攻陷,郡守死于亂軍之手。十幾日后,當涪水東線的蜀軍聞檄而降之后,歡宴在成都南門城外隆重舉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