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嘆了口氣打開了話匣子,由英子在荒村小店救了他們開始講起,然后兩人共度層層難關最終結為連理卻在新婚之夜遭到大劫,之后亡命天涯,最后英子命喪于謙的鎮魂塔下,然后自己續命救了英子,只能分道揚鑣。晁刑則是語氣沉重的補充著說自己把英子送到了徐州一戶姓唐的人家,曾經晁刑救過那家男主人的命,后來那家人發家致富不忘舊情一直感恩戴德,日后一定會好好對待英子的。晁刑順便向豹子提起盧韻之口中所說另一個妻子,也就是當年豹子英子第一次見到盧韻之的那個夜晚,夜襲軍營時綁架的石先生的孫女,石玉婷。晁刑說石玉婷的父母死于非命,石文天林倩茹夫妻兩人拼盡全力抵擋住商妄的追兵,讓石玉婷跑了出去,可是至此下落不明。林倩茹卻大喝一聲:相公,別跟他廢話,想取我們性命,還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說著就手持短刃沖了上去,并且拿出一個丹藥服用在口中,頓時身體發出淡淡的金光,好似天神下凡一般。石文天也拔出長劍,揮動起來口中念念有詞的說:聚幻聚影,鏡花水月。隨著石文天的念動,周圍的空氣好像一下子冷了下來一般,頓時覺得劍鋒所到之處寒氣逼人。
孟和衣領之后黑煙大起,黑煙回攏護在面前,雙叉尖頭之上回轉起淡淡藍光,竟然穿透了這一團黑氣,孟和大喝一聲,從胸膛之內突然彈出了一雙黑色的手牢牢地抓住了雙叉,然后用力一扭竟然把雙叉扭成了麻花一般。盧韻之嘿嘿一笑介紹到:這是阿榮,這位是董德,日后我們三人就要同舟共濟了,董德你還蒙著斗篷干什么快摘下來吧,也不嫌氣悶。原來蒙著斗篷之人就是董德,董德聽了盧韻之的話掀開了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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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慕容蕓菲并沒答話,只是看向曲向天,曲向天則是簡短的答了三個字:清君側!他聽到這話,憤怒的砸著桌子,咆哮道:朋友?我沒你這樣忘恩負義的朋友,趕緊滾吧,走了以后就別回來。我收回了手,站起身來鞠了一躬轉身離去了,我什么也沒收拾,把辦公桌上的東西送給了同事,然后走出了我的辦公室,走出了這個我奮斗過的地方。當正午猛烈地陽光在我走出大廈的那一刻照耀著我全身的時候,我渾身上下有說不出的暖意和舒服。
盧韻之,老盧快起床了。盧韻之聽到叫喊之聲,強睜開眼睛看去,只見方清澤衣著整齊的站在他旁邊看著自己,于是連忙起身穿戴好衣物,跟著四人一起往大宅院的深處走去,吳王世子朱見聞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鼻口朝天好像是要上早朝一般。盧韻之睡得有點莽撞,此刻被清晨的冷風一吹頓覺的清醒萬分,忙問道:向天兄敢問我們這是前往何處?曲向天此刻十二歲,盧韻之九歲,兩人都屬于年少但說話老氣橫秋的人物,只是曲向天更多了一份霸氣而已。曲向天微微一笑,回首對盧韻之說:我們這是去上早課,早課講讀書寫字,盧賢弟聰慧過人才學淵博,定當不懼,不過,方清澤,昨天講的詩經你可記牢?方清澤搖晃著腦袋: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什么什么逑?我服了這都什么和什么呀,我記不住,等著一會八師兄罵我吧。瘦猴捂著嘴笑著說:你就是笨,弄點小炒寫到手上不得了,八師兄光知道跟著你念的搖頭晃腦,你不停他都不睜眼,我算是發現規律了,已經寫到手上了,今天輪到我背的時候我就如此行事。郗雨,你怎么也在九江啊,真是巧的很啊,你父親也來了嗎?盧韻之面色一變變得溫柔體貼,滿眼含情的對楊郗雨說道。如此改變性格是盧韻之的拿手絕活,幼年就以此術返璞歸真制住了混沌惡鬼。楊郗雨雖然早有準備卻還是被盧韻之這目光看的滿面通紅,低下頭來,手也慢慢從盧韻之的胳膊上拿了開來,答道:當然,家父自然是來了,你怎么也不去我家了。
那公子哥打扮的少年,雖然不知道盧韻之是誰,卻見盧韻之比自己英俊許多,不禁妒意在心頭燃起,卻聽楊郗雨說的如此熟絡也不敢造次,拱了拱手說道:閣下高姓大名?盧韻之也不抬眼看,連理都不理那個少年,只是繼續與楊郗雨攀談著。楊準哼了一聲,坐了下來說道:我現在被你氣的就頭暈,九江府的陸公子我就不說了,突然發什么神經,說是打死也不娶你,哎,你說這也就算了,南京這么多公子,你怎么連見都不見,人家媒婆前來提親,你說不夠規格,好,聽你的,找個大官前來作保,行納彩問名之禮,結果你謊做有心絞痛,嚇得人家不敢提親害怕你是個福薄短命之人,我都找郎中問過了,你什么病都沒有,今天你必須給我說出個道道來,為什么要這個樣子。
方清澤低聲喊道:是師父的鎮魂塔。鎮魂塔是中正一脈的鎮脈之寶,邢文祖師親傳下來的,高二尺眾人卻不知此塔本是兩截,可以拼裝。現世之中已經無人會用鎮魂塔,因為早在二百多年前驅動鎮魂塔的口訣和用法就已經丟失,可是即使如此也威力巨大。在十年前中正一脈的鎮靈堂院中大戰混沌之時,石先生曾用這無法驅動的鎮魂塔擋住過混沌的一次進攻,并且震飛了混沌。所以當一言十提兼帶領官兵打入中正一脈的院落時,商妄就替于謙取回了鎮魂塔。此刻于謙竟然能把鎮魂塔拆為兩截并且重組起來,盧韻之等三人心中暗暗擔憂,若是于謙知道鎮魂塔的使用方法,三人可真的要命喪當場了。不一會幾個五丑一脈一組五人共同押著不斷掙扎的高懷走到了這間屋子內,然后用力一推,高懷五花大綁的站不起身來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那人揮揮手,五丑一脈眾人抱拳低頭走出了這間屋子,那人說道:高懷,你愿追隨我嗎?
氣氛陷入了沉寂,如同死一般的沉寂。許久盧韻之提起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然后好像決定了什么事情一樣,站起身來問晁刑:伯父,英子的尸體在哪里?她死了多久了?晁刑疑惑不解的答道:就在東面那片林子里,由我的弟子看守著,他們還照顧著昏迷不醒的方清澤,你想干什么?盧韻之嘴角強露出一絲歡笑,朝著東面的林子走去。傲因雙爪被杜海制住,動彈不得,身形漸漸幻滅,眼見就要魂飛魄散,急忙飛出的舌頭回收想要自保。舌頭并未飛回卻被從傲因背后飛躍而起的韓月秋用一只寒光閃閃的短匕,狠狠地插入在地上。韓月秋手持雙匕首,一把匕首泛著銀色的光芒,上面刻滿了符文,匕首的柄上刻著太陰。另一只呈金黃色,看來是注金煉成的,匕首柄上刻著太陽,同樣也刻滿了符文。太陰把舌頭插入地下,太陽貼住太陰的柄太陰太陽合成了一個八卦圖。猛然轉動,舌頭被應聲的割斷了,順著割斷的地方整只伸出的舌頭瞬間幻化了,消散在空氣之中,韓月秋站起身來,雙匕持與手中繞行在周圍,防止突發狀況的發生。
盧韻之掐著修羅決,伸手插入夢魘體內,然后左手掏出一個小竹瓶,猛然掏出來什么東西放入瓶中,然后往后一個空翻跳去,并且從懷中拿出一張黃表紙畫成的靈符貼在竹瓶之上,長舒一口氣說道:兩位哥哥,你們擊敗了夢魘,我已經收回玉婷的一魂兩魄。盧韻之點點頭,笑道:你這個丫頭倒是很聰明,發現了御雷的弊端,真是厲害。說著盧韻之看向英子,英子滿面嬌羞低下頭去,石玉婷雖然與英子情同姐們可是還是有些醋意,忙說:繼續講下去啊。盧韻之面色一正,認真起來:的確,不光是在密閉空間下御雷無法施展,更主要的是施法者引用天地的力量容易被反噬,就是雷電打向對方的同時還有打向自己的可能,而且使用此法身體極具疲憊,使用多次后更是會七竅流血,曾有一位中正一脈脈主正是因為運用十次擊敗群鬼,結果功成之時自己卻七竅流血力竭身亡。
韓月秋點點頭默許了,眾人很是高興,畢竟有些人倦馬乏了,每個人其實都有些思念溫暖的熱水和舒適柔軟的床鋪。但是出發之前眾人都做好了思想準備,再加之都是體格健碩之人也就沒有什么抱怨了,可是聽到曲向天的安排還是發出了一陣歡呼。盧韻之剛想上前再戰卻感到背后有股涼意傳來,忙舉劍揮向背后,劍未揮出卻被一把馬刀牢牢的抵住了脖子,盧韻之用余光看去,卻看到此人有些眼熟,不就是剛才一箭射穿八卦銅鏡的那個消瘦黑甲蒙面騎士嗎?那人惡狠狠地說:快讓他們退下。盧韻之驚訝的說道:你是女的?那人沒有答話,反而手中馬刀一緊頓時盧韻之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血痕。鮮血順著盧韻之的脖子流了下來,但盧韻之沒有喊叫在不遠處方清澤,曲向天,杜海等人正在圍攻豹子,而且豹子在四五人圍攻下漸漸不支,之前被曲向天刺中的右臂也漸漸無力起來,這是這場戰斗的關鍵,盧韻之不想為了自己白白的喪失天賜良機,讓眾將士的鮮血所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