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笮樸。笮樸聞聲抬起頭,一雙歷經滄桑的眼睛有點渾濁。看到曾華那人畜無害的笑臉,不由自主地開口答道。離白蘭聯軍不到兩百米的地方,飛羽軍騎兵紛紛取下背上的沔陽產的角弓,然后快速地搭箭張弓,對著一百多米開外的白蘭聯軍就是一頓箭雨,頓時射倒十幾個列在最前面而且運氣最差的白蘭聯軍騎兵。
在這樣的士官帶領下,四千晉軍軍士擋住了四千多趙軍的瘋狂進攻,趙軍幾經突擊,卻發現未能前進一步。看著前面戰場上越來越多的尸體,在后面督戰的姚且子不由暗暗著急起來。在經過一番不是很激烈的抵抗,千余仇池守軍在段煥的暴喝下終于下定了決心。
成品(4)
天美
當鄯善國集中的一萬多騎兵在且末河四處拉網剿匪時,突然迎頭撞上了這股不知從哪里飄回來的劫匪,雙方二話不說,拉開架勢就開打了。孩子長大了。自己有四個孩子,碎奚是最大的,也是最有出息的,自己在他身上寄托的期望也最大,他應該已經明白自己當初和楊初聯姻的用心了。西海、河湟等地雖然水美草肥,但是過于偏僻了,離中原太遠了。現在中原大亂,誰不想從這個肥庶的地方撈到好處。吐谷渾雖然現在名震西陲,但是和中原那些勢力來比還是太差了。如果能占據仇池,那么吐谷渾的觸角能伸進關中、漢中,如果慢慢等待機會的話,一定會大獲豐收的。這樣的話吐谷渾就會更加輝煌。
楊緒連忙從頭再讀了一遍,讀著讀著,楊初讀錯了幾個音,一口勉強能聽懂的官話頓時不知變成什么了,大家更加莫名其妙了。楊緒不由地停了下來,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這上面許多字的發音和我們氐語的音有點象,一不小心就說成氐語了。聽到這里,曾華和車胤不由都笑了起來。從石苞的一貫表現來看,如果關東打得不兇,可能石苞沒這個膽,但是如果關東打得一團糟,估計他就有這個膽了。
曾華連忙拉起姜楠,誠懇地說道:能得姜楠你的相助,是我曾華的一大幸。然后細細囑咐道:你回到白馬羌,該拉攏的就好生拉攏,不要吝嗇,該收拾的就好生收拾,不要手軟。你要記住,有我在你身后支持你!在整頓白馬羌的同時,你派人多和南黨項羌人聯系。南黨項羌人和北黨項羌人不一樣。他們已經開始有部落和氏族,而且聽說跟你們白馬羌多有來往。你可派人遍說各南黨項羌人部落氏族頭人首領,只要他們愿意派族中勇士來為我助戰,我是不會吝嗇財物。這一百多匹馱馬的財物你除了用來安撫白馬羌舊部之外,你只管用來收買南黨項羌人首領頭人,不夠再問我要。而那些死硬分子,你不用管他,只管記下,我們自有機會找他們算帳。笮樸撫掌嘆道:難怪大人怎么也不愿出兵益州先平定叛亂,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聽到桓溫開口了,在場的眾人紛紛停下手里的酒杯,轉頭望向上首的桓溫。說著曾華舉起了這封信大聲說道:長軍又立一功,還請武生記下。要不是長軍機警,這封信要是被傳了出去,外敵到了仇池山下我們都還不知道,到時楊初再振臂一揮,我們在這仇池山上連葬身之地都找不到了。
然后曾華指著下首的幾個人說道:這是我的幾名軍政秘書,你們給景略先生自己介紹一下。這時笮樸卻開口說道:續直大人不必如此謙虛,這草原上的人誰不知道續直大人的女兒真秀不但是吐谷渾第一美女,也是這青海、白蘭、河洮數千里草原上最美麗的花朵。
曾大人!曾大人!曾大人!尷尬的范哲咳嗽一聲,曾華卻沒有一點反應。他只好連呼三聲,終于把曾華的三魂六魄給喚回來了。對于這些問題,范哲多少還有些心得,一一答來,但是卻被曾華用唯心主義加唯物主義再加辨證法批得狗血淋血。看著目瞪口呆,面無血色的范哲,曾華在一旁暗暗得意。小樣的,當年老子為了混個天生的演講鼓動家和最佳辯論手花了多少心思,讀了多少哲學宗教方面的書籍,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大舅子的份上,我就直接把你駁得吐血身亡。
在給兩萬飛羽軍配備好士官、軍官和書記官之后,曾華又開始當起總教導官。當最前面的蜀軍離長水軍只有百余步,突然從長水軍盾牌陣后面轉出百余人。個個雄壯彪捍,臉沉如鐵,身披黑色皮甲,手持一把總長一丈四尺的長刀,最引人側目的是這把長刀的刀刃是三角尖,兩邊開刃,而且看上去居然有三尺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