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wèi)們解封出弩弓,在山崖邊一字排開,舉弓瞄向麒麟獸。朝炎王室的禁衛(wèi)原就是一支戰(zhàn)斗力極強的精銳隊伍,奉命守護慕晗和阿婧的人更是經(jīng)過幾番精挑細選,迅速、整齊、強悍。臂間所挽兵器皆是禺中進貢的玄鐵所鑄,在驕陽下泛著黑亮的光澤,叫人不寒而栗。青靈回答地不假思索。隨即又意識到什么,連忙辯駁:可這跟慕辰的事不一樣!
慕辰一手攬住青靈的纖腰,一手扣在她腦后,把她狠狠摁向自己,顫抖的嘴唇幾近狂熱地貼了上去,吻在了她被淚水濡濕的唇瓣上。青靈仰起頭,目光中閃爍著倔強的決然,說了愿意便是愿意,沒什么多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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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
慕辰虛弱地笑了笑,神色卻甚是柔和。他下意識地抬手,摁向她壓在自己胸前的絲帕上,第一次難免生疏。以后多試幾次便好了。青靈確實送過不少御賜的丹藥給沐令璐,但那些藥物治標不治本,頂多只是緩解一時的癥狀,哪里有沐端說得那么夸張。不過她倒也教了些固本強元的修煉之法給沐家小姐,算是沒有憑白受了人家的稱頌。
這個問題其實在她心中盤亙已久,只是找不到合適的人來發(fā)問,眼下被美人圖勾起了心事,便忍不住開了口。皞帝像是正說到什么極為嚴肅的事,面色有些不太好看,見青靈大咧咧地跑來坐下,皺起了眉頭,胡鬧!沒看見父王正在談正事嗎?
沉默了半晌,他抬眼看著青靈,從你踏進殿門開始,一直都不肯叫我一聲‘父王’。我想你對我,興許還是有些芥蒂的。但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父王,我都會盡我最大的努力,把這些年欠你的、欠你母后的,都好好補償給你。她只覺得心底漾出一絲酸楚,夾雜著痛楚,緩緩涌進了喉嚨,堵得她再無法言語,幾欲窒息。
她神力精純,又憋著一口氣,幾個巴掌下去,青靈白皙的面頰立刻紅腫起來。安懷信正聊得稍有建樹,卻被妹子用這等無聊的理由打斷,恨不得大手一揮:既然家里有人來接,你就自個兒回去得了,跑來跟我說什么說?
有人附和地點著頭,我覺得這話說得不錯!當初皞帝非要對大王子用刑,搞不好也是出于這種心理,忌憚兒子的威名蓋住了自己的風頭。她時而停下手中動作,仰頭望一眼日光,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愜意暢然。
她揚起嫵媚的桃花眼,意味深長地盯了青靈一瞬,隨即旋過迤長裙裾,姍然而去。她清了清喉嚨,把前幾天問了千百遍的問題重復了一次:那你現(xiàn)在老實告訴我,慕辰的計劃到底是什么?說詳細一點,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洛堯似笑非笑,你繞來繞去地問了那么多,不就是想知道慕辰會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嗎?我不知道他喜歡什么樣的,但我可以告訴你,他會娶什么樣的女人作妻子。她扭過頭,目光嚴肅地望著洛堯,你要是還當我是你師姐,就聽我一次,不要因為一己私愿犧牲掉旁人的性命。不然的話,你將來一定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