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你出來!雖然他特意變換了女聲說話,但是熟悉阿莫的子墨還是一聽便知他的真實身份。奴婢白悠函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白悠函今日特意穿了平時很少穿著的流彩暗花云錦宮裝以示隆重。端瓔瑨遠遠瞧著這個久未謀面的小姨嘴角不禁上翹,看來皇后是真心想籠絡他,不但想將最信任的侍女嫁給他的舅舅,還想方設法讓小姨立功露臉,不枉他一直以來低聲下氣地容忍鳳卿的壞脾氣。
公主的禮貌哪去了?本宮現在是以大瀚嬪妃的身份來探望你,你就是這樣待客的?歡喜得自然是水色和輕紗。輕紗嬌笑著追上正要去找流蘇的水色:水色姐姐,等等我呀!輕紗追上她后一個勁兒地溜須拍馬:水色姐姐的舞姿太優美了,比起蝶語有過之而無不及呢!我就知道花魁非你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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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
你可別考慮得太久了,主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阿莫憐愛地摸了摸子墨的頭發,突發感想:唉,說真的,我還真有些舍不得你嫁給那個臭小子。不過,誰叫你喜歡呢?偏他又真心實意地待你。真是女大不中留,我也只能認了……阿莫捧起子墨的臉,認認真真地與她對視一瞬,最后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子墨,你終究與我們不一樣,你會幸福的,一定!呀!這、這不是玥采女嗎?沈瀟湘裝作大吃一驚叫出聲來,大殿里頓時一片嘩然。
給皇后請安過后,眾人結伴回宮,蘇漣漪和沈瀟湘自然走在一起,而方斕珊特意等在她們回漪瀾殿的必經之路上。還是沈瀟湘眼力好,離老遠便認出了方斕珊,二人走過去跟她打招呼:瀾嬪妹妹為何在此?回明萃軒的路好像不是這邊。你們回來了。婀姒朝著兩位忠心的婢女微微一笑,剛剛端禹華在的時候不覺得,這會兒倒有些倦意了。
月蓉聽到鳳卿這般要求,簡直不敢相信,她驚訝地問道:小姐緣何以德報怨,要留下那孽種?你已經是大瀚的椿嬪了,為兄還何苦與他們爭破頭皮呢?藤原川仁對妹妹神秘一笑。
不行!我不能出宮!她有任務在身,主子不提前安排她出宮,她就是死也得死在宮里。仙淵紹再問為什么,卻被子墨以近乎無賴的理由推脫:反正呢,我就是舍不得離開皇宮和我家娘娘,誰也休想強迫我出宮。你若是誠心想娶我,那就再多等上幾年咯。仙淵紹如今二十大幾,再等上五、六年那可就三十而立了,子墨不信他等得了。說不定還沒等到她出宮,皇上就看在仙莫言的面子上為他賜一門好親事了。所以子墨想以此嚇退他。來人,將這*給朕拉開,別叫她碰臟了朕的鞋襪!方達和手下的幾個太監立即將椿嬪拖至一旁。
賤人!區區一青樓女子憑什么跟我爭?青芒最恨流蘇圍在秦殤身邊轉來轉去,手下養了一群狐媚子,自己定也好不到哪去,變著法兒地跟她搶男人。在這樣喜氣洋洋的氛圍中,又有一些人心中開始惴惴不安了,她們又要擔心這些有孕的嬪妃會不會生下皇子奪了她們本就少得可憐的恩寵;還有的人依然不放棄琢磨怎樣將別人的孩子占為己有或是干脆阻止孩子降生……然而這一切紛爭對于麗華殿這位空有虛名的淑妃娘娘都已是無關緊要的了。
太后巧妙而又不著痕跡地問了秦傅一些問題,結果秦傅的回答讓太后十分滿意。太后也心中肯定了這個女婿,滿意地對著皇帝點了點頭。端煜麟明白了太后的心意,只叫秦傅回去等通知不提。無論雪國、大瀚,本王子都不輸你!說著搶先一步躍于馬上,他扯起韁繩對端禹華道:在起點等你,你可別叫本王子久候哦!駕!律昂雙腿一夾馬腹,雪云一揚蹄絕塵而去。
月國和雪國都已經提前到達,兩國使團被安排住進了專門為接待外國貴賓特設的驛館——涵月館內,由鴻臚寺卿杜允和少卿白月簫負責接待。月國使團住在涵月館西北的金桂苑;雪國住在西南向的雪蓮苑;東北方向的木槿苑和東南邊的九華[這里取重九之花的意思,指菊花。]苑分別是為句麗和東瀛兩國準備的……輕紗這是故意在報復我呢。她恨我曾經當眾揭穿她與張公子的丑事。算了,無所謂,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鶯歌要準備一下再次上臺致謝,而那邊的穿云踏浪也在雷鳴般的掌聲中一曲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