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目瞪口呆,在他的印象里出了皇宮就是中正一脈的院子最為氣派,卻聽曲向天說那兩所院落更加豪華,沒想到竟然是為自己和曲向天所修建,一時間倒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話音剛落四面八方的樹林草叢之中走出三十多人,身著服飾各不相同,死死地圍住了幾個人,其中走出一侏儒,五官長得倒是不難看,可是一臉邪氣外加身材矮小破壞了這張英俊瀟灑的秀面,那人一開口聲音更與這張臉不相稱了,只聽他尖聲說道:知道,當然知道,所以才要剿殺你們,到時候看到你們尸骨可想而知那石方老頭會多傷心,不過也可能一點也不傷心,就像我當年一樣。
在盧韻之的房中,于謙通過鎮魂塔所驅使的鬼靈雖然是泛著紅光的兇靈,但卻抵御不了盧韻之敲擊的八卦音符,于謙呵呵一笑突然扭開鎮魂塔,扭開之塔身露出一個黑洞,好似空不見底一般,塔尖朝著塔底正中一擊,大喝一聲。頓時扭開的塔身所出現的那個黑洞竟然沖出一股戾氣。突然兩道閃電劃破天空,此刻烏云以消去閃電晴天霹靂,其中一道正中九嬰,九嬰伸出一頭擋住,一擊之下頓時那只頭如同扉末一般消散在空中,在眾人的合攻之下,另一只頭也被打得飄忽不定眼見就要煙消云散了。程方棟用玉如意擋下一股罡氣之后吼道:再堅持一下,九嬰只有九條命,現在一條已殘,兩條已廢。
綜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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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盧韻之說話韓月秋就開口了:慕容兄,家師沒有同意也沒有否定,您還不能帶走他們。盧韻之接口道:正是,行善積德導惡從善一直是我脈宗旨,還請慕容兄放過他們。慕容成嘿嘿一笑,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屑說:韓月秋,門中行二尚有和我平起平坐的權利,你這個娃娃是誰,好不知天高地厚。幾人吃飽喝足后,又陷入了一片沉默,石文天愁眉苦臉的說道:也不知道家父如何?朱見聞嘆了口氣安慰道:不必擔憂,師父吉人自有天相,再者有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幾人護衛,一定沒事的。
楊準顫聲問道:那我該怎么做?不是造反吧。盧韻之撲哧一聲樂了出來,說道:造反,你可有兵?楊準搖搖頭,盧韻之呵呵一樂:那你造什么反,無需多慮,過幾日你伯父楊善就要派人來信,他信中怎么說的你就怎么做,接下來該怎么辦,我到時候自會告訴你的。還有過今日派人去給吳王送一封信去,信中要千兩黃金落款寫上盧某拜見聞,他們自然會明白,要用當一封普通的官文送出,他自然會明白。朱見聞原名朱見汶,見聞之號只有中正一脈的人才叫得,官場之人都會稱呼朱見聞為吳王世子或者朱見汶,所以朱見聞一看到此信就會猜個八九不離十。當然就算有所懷疑他們也不會懷疑這個小小的南京禮部郎中,畢竟官職懸殊太大楊準定沒有膽子騙他們。那你就是通過這只言片語研究出來的?太難了,你真是奇才啊。程方棟滿臉討好的樣子問道,這表情配上他貌似忠厚的外表顯得不倫不類極其惡心。王雨露卻好似早就習慣一樣視而不見卻點點頭:是很難啊,不過奇才真不敢當。我也有一事相問,你還有什么陰謀,難道是要奪取大明的江山嗎?呵呵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次我可玩大了。
乞顏點點頭說道:你又答對了一次,殺他們是因為還沒有我的指示就敢擅自行動,女色面前我這左護法的權威就這么不值一提嗎?剛才為什么不殺你,是因為你有資格死的明白點。除了高懷朱見聞和曲向天以外,眾人都紛紛納悶,不知道朱見聞做了些什么,高懷解釋道:朱見聞這小子直接挑動脫脫不花爭權,還有瓦剌當權大臣阿剌聯合奪權。也先算是家里后院起火,哪里還顧得上和我們大明交戰。
你找打是吧?方清澤說道,要說曲向天和盧韻之是惺惺相惜,那方清澤與兩位結拜兄弟可謂是真是手足情深,尤其與盧韻之最好,每每有人詆毀盧韻之的時候方清澤就一改往日作風跟別人大打出手。慕容成更加不屑了說道:看來你們中正一脈現在是小字輩的當家了!一言十提兼中的天地人反叛之徒已加入戰團,剛才焦灼的戰事立刻變成了鬼巫處處挨打的局面,孟和并不是膽小怕事,憑他的本領即使被團團圍攻也能從容而退,他只是想保留鬼巫的實力,如果在這樣打下去,只怕是鬼巫精英就要在此役中消磨殆盡了。本來如意算盤打得很好,自己傾巢而出,再有了一言十提兼的內應,中正一脈即使有其他支脈的助陣也會被打的支離破碎從此消無聲息。但是沒想到一言十提兼反戈一擊,讓自己措手不及,一切的完美計劃就此泡湯只能策馬逃命。
刁山舍猛然把椅子扔了出去,憤憤地說:我知道我在中正一脈沒什么出息,你們都瞧不起我,可我也是中正一脈的一員。就算全天下人都瞧不起我,你方清澤也不該看不上我,這幾年你說我干的怎么樣!方清澤猛地錘了刁山舍一拳說道:蛇哥,你怎么還急了,你我兄弟之間何時互相倒起苦水來了,剛才是跟你開玩笑。我是這么想的,咱倆相比之下我的身手是見長的,而且這群雇傭的番兵一直是我訓練我做統帥比較合適。咱倆也可以同時去,可是生意上就沒有人能掌控大局了,無法給大明的經濟施以壓力,統治者看輕商人,我們就讓他們知道一下商人的厲害。書生看了看方清澤,一抬頭卻看不見人只見到方清澤挺著的大肚子,忙磕頭如搗蒜一般:您是大肚子彌勒菩薩。方清澤表情頓時尷尬無比,眾人則是哈哈大笑起來。
于謙滿臉笑容的說道:陛下真是圣明啊,國書可以這么寫,但是也不能一點禮物也不送,否則會落人口實,不管是朝中群臣還是瓦剌那邊都會授之以話柄,給他們經費和禮物,但是要注意量,一定要少之又少。一旦也先殺了朱祁鎮我們也可以說是也先不知道皇恩浩蕩,貪戀錢財認為您給的恩典不夠,不識好歹之下才殺了太上皇的,到時候可謂是名正言順。光派楊善去還不夠,我們要做到表面上足夠的重視,讓工部侍郎趙榮化為使臣讓他們共同出使瓦剌,陛下您看可好。英子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偽裝的微笑對幾人說道:這有什么,老娘我本就是山上馬匪這種事情早來晚來都一樣,我沒事。盧韻之眼睛死死地盯著英子,一下子把英子擁入懷中,說道:別怕,有我在天下沒有人再能傷害你。
楊準看到來勢洶洶的一眾人等嚇得躲到盧韻之身后低聲問道:賢弟,這些到底是何人?盧韻之突然眼睛有些濕潤了,低聲答道:那是我的親人。環抱阿榮與馬上的人正是鐵劍脈主盧韻之的伯父——晁刑。盧韻之拱拱手對朱見聞的夸獎微微一笑:其實二哥的私鹽隊伍也可以從中作亂,據前些時日我們在帖木兒交流時我得知,你為了打擊大明的國庫收入還組建了私鹽隊伍,販私鹽的多數是亡命之徒,他們雖然戰斗力一般,可是倒也悍勇,不如通知一下,讓他們從中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