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踢你。盧韻之也笑了起來,主仆之間私下毫無約束,名為主仆實則兄弟,說著說著,那個小黑人又鉆入了影子之中,眾人身上的緊縛和慕容蕓菲脖子上的黑影刀頓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眾人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扶起被打得不輕的朱見聞,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可是接下來令石亨大驚失色的事情發生了,那幾路援軍大搖大擺的撤了出城去,聽從了盧韻之的命令,曲向天大吼一聲鬼氣刀更加氣盛,白勇和韓月秋紛紛倒在地上,盧韻之的氣劍也破碎開來,連忙向后躍去,地上刮一陣大風,直直把倒在地上的韓月秋和白勇吹走,鬼氣刀斬在了地上,并沒有傷到人,可地面卻裂開一道大縫,
影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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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韻之看到變身為曹吉祥的高懷,也是激動萬分,總以為高懷被俘死了,沒想到今日還能有緣再見,雖然兩人在中正一脈的時候,關系并不是十分要好,但是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份同脈之情哪里是一句兩句能說得清的,卻見盧韻之突然御氣成劍直直的刺向曲向天,慕容蕓菲發出一聲低呼,王雨露卻竄到慕容蕓菲身邊,攔腰抱住也不管什么禮儀,顧不得多說跳出陣外,遠遠觀望,
曲向天面帶痛苦之色滿頭大汗,雙目緊閉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拳頭攥的都有些發白了,卻依然不肯松開,慕容蕓菲也是一臉汗水,面色有些蒼白口中說道:向天,堅持一下,別放棄。曲向天點了點頭,卻并不說話,想來痛苦至極已然無法開口,王雨露輕聲念道:翠如碧螺香滿堂,彩似流霞戀人間,翻騰云轉沸自展,愿做鴛鴦不羨仙。
出了地牢走入后院花園,這里依照原來中正一脈的樣子修造了一片梅林,用以紀念盧韻之兄弟三人結拜之情,盧韻之放眼看去,卻見一女子坐在旁邊的亭子里,一身淡藍色小褂羅裙,烏黑的秀發綰成瑤臺髻,一支漂亮的金步搖簪在頭上,身材婀娜多姿雖有些消瘦,卻是讓人看后魂牽夢繞,阿榮聽后點了點頭,說道:以前雖然兵力不強,將領胸無韜略,但是也不至于如此混亂啊,況且據我所知現在其他地方軍隊雖有各種弊端,卻沒有天津衛這般招搖無忌,天津衛臨近京城怎么會如此放肆呢。
盧韻之聽了朱見聞的話,正在低頭掐算,沉默片刻后抬起頭來,回答道:這么算來,我發現了一個怪現象,石亨倒真是個重要人物。不少守城官兵以及前來協助城防的民眾都被嚇傻了,聽到守將發令才有幾個人反應過來,有的彎弓搭箭就要射箭,有的用布墊住把手端起油鍋想往城下澆去,還有幾人奮力扛起石頭檑木要砸下去,就在此時城墻上涌現出無數灰黑色的霧氣,霧氣纏繞著他們把人頓時勒住,守城的工具一個也沒用上,就被冒出來的鬼靈全部制服了,
白勇大呼一聲,就見胸口升騰起一絲金光擋住了曲向天的攻擊,另一手變拳為掌抓住曲向天的手臂,兩人力量一個前傾一個后傾,此時紛紛倒地,曲向天和白勇都知道糾纏無益于是都松開了對方,兩人都是翻滾向后然后站了起來,,盧韻之點點頭對石方說道:師父說得對,不過浚兒五行缺水,倒是還必須依照太祖高皇帝朱元璋所說的五行取名,這也好既不違背他們朱家祖宗禮法,又能換個名字,不似朱見聞一般快被除名在外了。眾人又是笑作一片,
話音剛落,邢文竟然憑空消失了,盧韻之低聲呼喚道:老祖,老祖。邢文的身影又出現了,聲音斷斷續續發著顫音說道:我擔心自己變成鬼靈,所以把自己封印起來,這樣既不能魂飛魄散等著你的到來,也不會變成鬼靈,如今時間到了,我也該走了。煙消云散的感覺我沒嘗試過,哈哈,孩子,我很開心能與你相見。天地人的創造者和天地人的毀滅者相遇,這是千載難逢的時刻啊,我很欣慰因為你會強過我的,讓我送你出去吧,永不再見。在白勇身后的御氣師和勇士則是繼續向前沖殺而去,直奔皇宮內城,一路上沒有大規模的士卒軍團阻攔,明軍大軍被派往了城外全力迎敵,阜成門守軍只有數千人,本想借著結實城墻,抵御一般軍隊綽綽有余,可面對這猶如神兵天降的兩千余人,阜成門守軍毫無抵抗力紛紛敗退下去,血性男兒們縱馬奔馳,離著皇宮越來越近了,
盧韻之自然早已發現了楊郗雨,卻沒有點破,只等她漫步來到身邊,楊郗雨說道:你喝多了早些休息吧。盧韻之反倒是一笑說道: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倒是還好,雖然喝的有些醉意,可是還撐得住,不過歲月不饒人啊,酒量下滑的厲害,要知道我大哥曲向天可是飲酒狂徒,二哥方清澤也是貪杯之人,就連朱見聞也愛小酌幾杯,我們自小住在一間房中,本來我是不會飲酒的,更不想學著飲酒,但是久而久之,受他們的影響,幾日不飲反倒是有些想了,看來我也變成了好酒之徒。嗯,我知道了,不過三弟,你沒告訴我,你讓這些少年前來的真實目的是什么呢。曲向天盯著盧韻之的眼睛很嚴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