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碧鳶氣急敗壞地抽掉靠墊甩到地上:要這個勞什子頂什么用?還不如快幫我更衣到床上躺著得勁兒!晚膳送到房里來吃,今天我就不出屋了,更衣吧。你看你把弟弟嚇的!鳳舞狠狠瞪了端祥一眼,奇怪的是,這一眼里似乎并沒有方才那么強烈的責備之情了。
準備好了,已經放去歆嬪屋里了。錢嬤嬤嘖嘖兩聲:說實話,那東西,真是瘆人!于是乎,三月里某一個風和日麗晴好天——似乎完全嗅不出陰謀的味道,方達在經過千鯉池的時候,被一個從迎面匆忙跑來的小太監沖撞到了池子里。救上來之后,嗆了水、發了燒不說,還被池底的大石頭磕斷了腿!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接下來的三個月里,方達盡可以好好歇息了……
福利(4)
黑料
也好,還是看一下比較安心。華揚羽替杜芳惟做了決定,杜芳惟不好意思再拒絕,只能由她去了。且說宮外,楚沛天近來可謂是春風得意。思過期限一到,皇帝便立刻召他官復原職;新進門的兒媳婦和陪嫁又雙雙懷孕,不久之后他楚氏一門又將添丁兩名!
豐盛的酒席、隆重的排場、尊貴的賓客……屠罡對眼前的一切都很滿意,唯一不滿意的就是那個半老的新娘。好啊!果然是你。來人啊!把賤婢拖下去打死!徐螢急于滅口,玖兒說得越少,破綻就越少。
出來了!出來了!是男孩兒!玉兔歡呼一聲,小主的孩子終于生下來了!奴婢當然不想!碧瑯來大瀚的時間也不短了,見慣了后宮的迎高踩低,她怎會不了解失寵妃嬪的生存艱辛?
滿眼皆是煩心事,唯有借蓋邑侯大婚的機會喝上幾杯,聊以慰藉。仙莫言、李健等老臣,看在已故老侯爺的面子上賞光出席了屠罡的婚禮。這也讓他覺得倍有面子,大大滿足了他那顆虛榮心。接受了事實的柳漫珠終日唉聲嘆氣,這其中有不能體驗完整人生的傷感和遺憾,也有不能為丈夫綿延后嗣的愧疚。雖然端禹樊一再表示他不在乎,但是他越是寬容,她就越是覺得有所虧欠。
娘娘晚上要去侍疾,奴婢為娘娘準備一身方便行動的衣裳吧?妙青正要給主子的朝凰髻上插上一直五鳳朝陽桂珠釵,卻被鳳舞擋開了。妙青會意,換上一支簡潔大方的仁風普扇簪。你說誰是狗?你敢罵老子是狗!老子倒要讓你知道知道,在這侯府里,只有老子是主子,其他的都是狗!你,也是被晉王舍棄、被老子倒霉撿到的一、條、狗!屠罡極具侮辱性的語言徹底激怒了白悠函,她想都沒想就還了他一嘴巴。
柳漫珠被小娃娃的奇異舉動驚呆了,可當那軟軟糯糯的小身子一貼近她,瞬間便融化了每個渴望做母親的女子的心。柳漫珠難以抗拒這可愛的誘惑,俯身將成姝抱坐于膝上。王爺方才在想什么想得這么入神?連妾身進屋都沒察覺。鳳卿為丈夫到了一杯熱茶。
那好,這事兒就此揭過,皇上那邊本宮去說。太醫也該到了,你們先治傷要緊。鳳舞招手喚太醫進來,順便嫌惡地瞥了一眼慕竹的尸體,冷酷無情地命令道:把這‘臟東西’丟去亂葬崗埋了罷!皇上,您慢些。保重龍體要緊啊!腿傷初愈的方達也已經回到御前幾天了。他不在的這仨月,皇帝就患了重病,方達自責得很!現在更是比從前更小心謹慎地伺候著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