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人,正是我!盧震興奮地答道,前軍將軍領上庸太守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大官,而且還是北伐的王師官員,自然值得敬佩?;笢卣驹诔啥嘉鞒情T前,那個意氣風發呀!苦歷數月,轉戰萬里,這成都終于落入到自己的手里。而左右隨官將領們卻是另外一種滋味。上午還在逃命,下午就以勝利者的身份進入到成都城了,這人生的大喜大悲實在是來得太快了。
時間很快到了永和三年八月間,這數月間曾華前所未有的忙,比以前做典農中郎護長水校尉將還要忙。頭兩個月,他一邊制定新政制度,一邊訓練整編后的梁州軍。在新政改革大綱出來以后,他和心腹謀士車胤、毛穆之等人商量了十幾日,將細節修改了又修改,然后開始在各郡縣推行。楊初來不及追究是不是老祖宗忽悠了自己,他看了看目前的形勢,知道當前最關鍵的就是要和前山守城的兵馬取得聯系,要是讓這不明來路的敵人占據了三岔口,這仇池山的天險就成了自己的催命符了。只要敵人守住這三岔口天險,下面的援軍上不來,自己這仇池公府就成了別人關門打狗的好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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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
由于仇池山武都城池是面向前山大道的,后山除了良田就是居住區,根本再沒有什么有效的防御了。有許多仇池人聽到混亂,或者叫家丁部曲或者自己大膽出來看個究竟,但是迎面就看到渾身是血的趙復和段煥,拎著一把血淋淋的長刀,殺氣騰騰地沖了過來,身后隱隱約約有不少人,個個遠遠看去都是一樣的面目猙獰。杜洪一看,心里犯嘀咕了,難道是晉軍準備給自己下挑戰書,看來對面的晉軍將領還真是一位君子。于是杜洪沉住了氣,就等來者跑近開口,而且他還默默地想了幾句認為有氣勢的話語好做為答應。
姚國接到前線的戰報,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再這么打下去就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而加上前面被箭雨殺傷的軍士,趙軍的損失恐怕要超過晉軍。姚國當即傳令,三千騎兵向晉軍的左翼側擊,配合絞在一起的步軍一舉擊潰這支從未見過如此強悍堅韌的晉軍。當關中豪強世家的傳信送到漢中時,曾華正在府中后花園同范敏和真秀兩人賞月。
來到樂平王府前,信使喘著粗氣翻身下馬,跌跌撞撞地剛走兩步就被迎上來的兩名王府護衛給摻住了。曾華一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道:努力干,我保證你不但能報仇雪恨,還能光宗耀祖,讓你的名字超過你的先人!讓你的族人部眾富足安寧!相信我!
離白蘭聯軍不到兩百米的地方,飛羽軍騎兵紛紛取下背上的沔陽產的角弓,然后快速地搭箭張弓,對著一百多米開外的白蘭聯軍就是一頓箭雨,頓時射倒十幾個列在最前面而且運氣最差的白蘭聯軍騎兵。到了七月,隗文、鄧定等人居然立故國師范長生之子,成漢故丞相范賁為帝,打出了天師道的旗號,響應的蜀中百姓就更多了,畢竟范家父子在蜀中的名望在那里擺著。這事就有點鬧大發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大了。于是,又一份急報很快送到正在主持梁州軍政聯席會議的曾華手里。
曾華翻身下馬,一邊脫鎧甲,一邊大吼道:柳畋、張渠、徐當,列隊出戰,把陌刀隊點起來,老子跟他****的拼了!四月底,曾華看到麾下的八千騎兵穿戴著剛剛運過來的皮甲頭盔,背著強弓箭矢,挎著新式馬刀,頓時氣象不同一般。
最后過了一個多時辰,枳縣城墻上終于出現一個當官模樣的人,戰戰兢兢地問道:城下是哪路人馬?姜楠在穩定白馬羌部眾之后,派人去跟南黨項羌人部落接觸募兵。南黨項羌人已經分成了六部,共五萬余人,其中以拓拔部最強盛,也最不買姜楠的面子,兩邊還小小的摩擦了幾把。
做為偽蜀的鎮南將軍,李權還是經歷過一次實戰,那就是不久前的永和二年冬天,太保李弈從晉壽(今四川劍閣以東,嘉陵江東岸)起兵造反,應者數萬,一直殺到成都。結果剛開打,李弈這個猛人一馬當先沖在前面,卻被不知從哪里射出的一支箭貫穿腦門,一命嗚呼。他手下數萬大軍頓時成了鳥獸散。而石鑒的心思更容易理解了。以前關右是他鎮守的地方,他現在心里的想法肯定是鄙視石苞無能,鎮守關右幾年,結果小小的一支晉軍居然把堂堂的樂平王爺石苞打得有如喪家之犬。要是自己鎮守在那里,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呢?那些晉軍還不早就被自己打成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