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辛抽噎著擦干眼淚,跑去請帝后和各宮妃嬪。她不明白為何白天還好好的小主,到了晚上就突然發病了?而且還去得這樣快!親王中,靖王日前不慎落馬閃了腰,故不能出行,況且太子也需要一個可以輔佐他的助力;閔王新婚,皇帝也不強求他們夫妻隨行。此舉正中柳漫珠下懷,她已經將所有事向丈夫和盤托出,他們更要利用此良機查案;寧王的孩子還小,他也走不開;結果只有皇帝的兒子們陪伴圣駕。
秦傅的身體微微一震,他不確定太后是否發覺了什么,只有謙卑地為自己的照顧不周認錯:臣慚愧。而跪在螟蛉身邊的清茴卻忍笑忍到內傷,被一個比自己小一輪還多的小屁孩當做小鬼,螟蛉還真是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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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區
我能有什么目的?這話該問問你自己,或是問問駙馬大人吧?我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子濪苦笑著道。到目前為止,除了幾個依然住在儲秀宮的采女,就只有秋棠宮的杜才人和華揚羽還未侍過寢了。不是皇帝有意冷落,實在是這兩位太不起眼,更主要的是打從一開始皇帝就沒見過華揚羽的綠頭牌。華揚羽不愿承寵,故不僅買通太醫一直稱病,并且還故意得罪了敬事房的掌事王川。這下子她怕是真的出頭無望嘍!
秦殤還是微笑著搖了搖頭道:子墨,安心去做你的新娘吧。其他的,都與你無關了。話畢還溫柔地拍了拍她的頭頂。行了,你下去吧。我今天也想一個人呆著。最終還是邁出這一步的譚芷汀,此時心里亂極了,她需要獨自冷靜一下。
我曾聽爹爹講過,在你七歲的時候,有一次不慎跌落水中險些淹死,還是他把你救起來的。你可欠著我爹一條命呢!那時華漫沙還沒出生,具體細節她不得而知,只記得父親提起過這么個事兒。仙將軍身體有什么不適嗎?想將軍年紀與老夫相仿,又比老夫更多征戰,怎么身子骨還不如老夫了么?哼!鳳天翔不悅地看了仙莫言一眼。二人自來就是相互看不順眼,鳳天翔看不慣仙莫言的粗莽無禮,仙莫言也不屑鳳天翔的狂妄自大。
也沒什么特別的方法,就是安胎藥不能斷,平時補品也多吃些。一定要保持孕婦的營養,還有孕中不宜多思。冷香指了指朱顏房間的方向,撇撇嘴:她身體底子薄,這么快有二胎本就不合適。現在只盼望她別因為大表哥的出征殫精竭慮才好。果然,翌日看到奏折的皇帝氣得不輕。回想起不久前鬧得滿城風雨的太子僭越案,不正也是這個楚沛天挑起來的么?著實可恨!端煜麟真恨不得砍了這些貪官污吏的腦袋,但是江山社稷暫且又離不開他們,他也很是無奈。最終,皇帝只是處以楚沛天停職罰俸半年、閉門思過的輕刑;并為遭到楚沛天構陷的十二名官吏平反,其中就有已故的柳家全。
鳳舞才剛沒看仔細,現下一瞧,這羅依依果然長得有三分似李婀姒!但她卻遠比不上李婀姒的絕代風華,不過她勝在年輕,才十七歲。鳳舞笑了,說道:皇上眼界倒高,非可媲美‘大瀚第一美女’便入不得眼。可是據臣妾所知,羅大人家的這位千金身子骨似乎不大好,嬌弱得很啊。語氣故帶遺憾。香君不停地向她磕著頭保證自己所言非虛,并拿出了裝有毒蝶標本的瓶子和在采蝶軒花叢中拾得的翠玉耳珰。她極力控訴著譚芷汀的罪行:皇貴妃娘娘,您要替奴婢做主啊!皇上龍體初愈、皇后懷孕奴婢又不敢打擾,只能懇請皇貴妃您出面主持公道了!譚美人心思歹毒,這樣的人留在后宮,早晚有一天要出大事啊!
就這些?你說的這些我統統不在意。不管你是柳漫珠也好、華漫沙也好,我只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的知音。華揚羽反握住她的手,堅定地宣布自己心意。三月匆匆溜走,四月里的萬壽節如期將至。今年是端煜麟的四十整壽,原本應該隆重操辦的,但是考慮到眼下正處于戰爭時期,而打仗又花去國庫不少銀兩,為示節儉端煜麟下令不再大操大辦了。
還小么?再過幾年她都可以嫁人了!還這么不知禮數,不是叫人笑話嗎?鳳舞一味說著端祥的錯處,沉默的端祥終于忍不住頂嘴了。鳳舞冷冷一瞥,不屑道:隨你。然后頭也不回地跨進了偏殿。鳳舞還能不清楚徐螢心里那點兒小算盤?什么場合都要湊熱鬧、顯能耐,生怕別人小瞧了她這個皇貴妃的權力。她這副典型的小人得志嘴臉,也是令鳳舞最瞧不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