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慕阇平和地看了一眼侯洛祈,然后開口道:侯洛祈迦波密薩,這次我特意召喚你來是有一件要緊的事情。北府海軍軍官韓休站在其中的東海二甲二十六號戰(zhàn)艇的尾樓上,指揮著自己的戰(zhàn)艇。后面兩面全張的大三角帆在風中被吹得噼里啪啦響,不過這聲音在韓休的耳朵里聽上去非常的悅耳,只有廣泛種植棉花和擁有水力紡織場的北府才能制作出這種粗厚防水的布料。韓休心中不由暗自地自豪著。
歌聲剛畢,曾華戴上了遮面頭盔,然后舉起手里地騎槍,高聲呼道:圣主在上,佑我華夏!說完,在眾探取軍士們的高聲呼應中,策馬向前,那面大鼎旗緊跟其后。鄧遐、張不慌不忙地跑在曾華的前面,后面是無數(shù)地火紅身影,向前緩緩而去。聽完安費納的話,侯洛祈半晌也說不出話,只是拍拍他地肩膀,默然無語。所有圍坐在一起地眾人都心情沉重,誰也沒有心思開口說話,俱戰(zhàn)提城居然頭一次在無比沉寂中渡過一夜。
午夜(4)
亞洲
而這一次北府也借著這次機會讓關東中原百姓們再一次認識到北府律法的嚴酷。千余名主犯和他們的黨羽被絞死,尸首案例被掛在大路邊上的木桿上,威懾示眾。其家屬和從犯們被徒配到了羌州、播州等苦寒之地為奴,估計這輩子都回不來了。這一論點得到了國學和各州學生員學子們的熱烈支持,這些熱血青年們紛紛上書或撰文,大敘犯強漢者雖遠必誅,要求北府雄師西征,重塑強國榮耀。
在這一刻,碩未貼平的眼睛突然變得無神,手也變得異常無力,但是他的右手卻出乎意料地舉了起來,異常堅定地指著西南方向,那里有他地家,有他的牧場,有他的牛羊,有他的家人,還有他的希望他的兒子。碩未貼平的喉嚨咕嘟了好幾聲,終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而他的生命也隨著那聲舒氣,黯然地消失在無盡地草原和天地間。道:老大爺,可不敢受你一拜,不然我就要吃掛落北府律法,百姓向官員行禮只是彎腰,不得行跪拜,否則官員是要吃處分。
旁邊地碩未帖平非常清楚祈支屋的郁悶和憤怒,但是與這位善戰(zhàn)的匈奴戰(zhàn)士不同,碩未帖平考慮的更多。其實老成的碩未帖平心里清楚。這次襲擊伊水恐怕艱辛重重。從去年年底開始提議,然后烏孫貴族們極力支持游說,在藥殺水南北穿針引線,接著是北康居和南康居等幕后勢力討價還價,一直到現(xiàn)在才成事,這中間來回地折騰,稍微敏感的人都知道,何況北府的商人遍布河中地區(qū)。就是這里地兩萬多騎兵。或者其中的數(shù)百貴族老爺。指不定就有北府的密探。在曾華高瞻遠矚的指導下,華佗醫(yī)科大學的醫(yī)師們就辛苦了,但是好歹有了一個努力的方向。經(jīng)過好幾年的鉆研,華佗醫(yī)科大學終于把張仲景的《傷寒論》、《金匱要略》中一些湯水藥方變成了方便攜帶的藥丸。而且曾華也貢獻了例如人丹、香正氣水、清涼油、田七止血粉等重要藥方,這是他以前用過的時候偶爾看過包裝盒上的配方。至于是否正確,是否能治病或者要人命就不是曾華的事情,必須交給專業(yè)人士。
波斯帝國的二十萬精銳大軍中有十萬槍兵,有三萬配有牛皮圓盾和斧頭的敘利亞弓箭手,三萬安納托里亞投石手和庫爾德標槍手,還有一萬鐵甲騎兵,這些都是波斯帝國在東方地區(qū)所有的兵力了。除此之外,卑斯支還特意從呼羅珊北部邊界地區(qū)招募了三萬名西徐亞(也叫斯基泰人Scythians。或西古提人,指公元前7~公元3世紀占據(jù)黑海、里海以北地區(qū)、操北伊朗語的居民,塞種人從某種意義上是其分支)騎兵。搭箭!隨著慕容令地一聲令下,千余長弓手將箭矢的箭尾搭在了還沒有張開的弦上。并斜指著地面。
1注:羯胡起源有好幾種說法,老曾個人贊同童超先生的說法,所以也采用他的論點。(請參考《關于五胡內遷的幾個考證》,見《山西大學學報》19784期。這個論證與文獻記載更為切近,較為可信。)現(xiàn)在聽曾華這么一說,許謙當然明白這話中的含義,雖然曾華近年很少發(fā)威,但是并不代表就沒人不怕這位大將軍。因為大家都知道大將軍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估計就是天子之怒,伏尸百萬,血流成河。
站住!侯洛祈等人終于被前面的一支人攔住了。這一支由吐火羅人組成地騎兵部隊,奉卑斯支之命做為聯(lián)軍地前鋒部隊。但是顧東卻顧不了西,還沒等荊襄和桓溫反應過來。北府兵就從上洛和弘農(nóng)洶涌東出,與王猛地河南道討伐軍會師,迅速占據(jù)了翟斌的陽城,還順手把梁縣等洛陽連接南陽的要地重鎮(zhèn)給占據(jù)了。當時的洛陽留守,揚武將軍沈勁不明北府用意,只得閉守洛陽城。
桓溫嘿嘿一笑道:江左朝廷都衰弱到這個地步了,還想著上臉爭面子。到建業(yè)受封,我可以去,曾鎮(zhèn)北是怎么也不會去地。看到曾華,幾位主教激動不已,連忙上前施禮。按照圣教的教義,教民都是主的子民,應當平等。而且按照一神崇拜論,教民除了跪拜神-圣主盤古及圣子黃帝之外,不能再拜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