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新軍指揮官王玨,突破柳河防線,大破叛軍于新民城下,功績突出,應該給予應有的晉升。葛天章說完了名義上的好處之后,就要給真正的實惠了兵部擬晉升其為帝國中將,請陛下恩準!反擊!將明軍趕下水去!隨著越來越多的明軍在對岸站穩自己的腳跟,一名軍國守將在自己的陣地上高聲激勵著自己的士兵。他極力的鼓舞自己的士氣,希望可以抓住最后一絲機會,來扭轉現在金國守軍不利的局面。
對自己人開槍,和對敵人開槍,是兩種不同的概念。那些死在自己人手下的人的眼神,和那些戰場上敵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后一種情況下,扣下扳機都變得那樣的理所當然。這東西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存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武器裝備,而且這東西在誕生之初就展現出了其良好的應用前景它可以用鋼板為士兵提供良好的服務,移動速度又可以媲美戰馬,火力上更是恐怖到讓人汗毛倒豎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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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宏守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隨著爆炸擴散開來的氣流飛了起來,然后他這位大明帝國首輔的眼前就被黑暗籠罩了。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整條街道兩側的玻璃都被沖擊波震得粉碎,跟在轎車后面的馬車,也因為突然的爆炸翻倒在一旁。朕也不想啊,朕要是有別的辦法,也不會怎么著急不是?朱牧索性光棍了一次,一攤手就耍賴把所有的問題都丟給王玨道這細節的事情,朕是實在不了解太多。你去辦吧,有什么需求就只管說,朕有的,都能給!
聽到趙宏守這么吩咐,管家趕緊又鉆出了汽車,讓仆人們準備舊時上朝用的那輛馬車。過了大約幾分鐘,馬車準備妥當了,管家才又返回到汽車上,對著趙宏守回復道老爺,馬車準備妥當了,就在后面跟著這棟樓里還有沒有其他的叛軍士兵了?莫東山開口詢問這位剛剛主動配合的老爺子,順手將那包在戰爭時期頗為值錢的香煙丟給了這位老爺子。看到老爺子接住了香煙,他轉頭示意自己的手下不要浪費時間,繼續去查找下一間屋子。
如果按照另一個時空之中沈陽市的體積來衡量,其實明軍奪下蒲河陣地就已經進入到市區范圍了。可惜的是這個時空之中奉天城的體積要小得多,所以蒲河距離奉天還有一段距離要走。陛下!禮部侍郎孫方求見,看來是那群外國大使把這位給逼急了。陳岳這個時候走進來了,打斷了那么一群等著朱牧施舍一些坦克出來的大臣們,走到朱牧旁邊,小聲的說道。
于是對坦克三大性能的考驗開始逐漸成型,動力防護和火力在敵軍不斷攀升的抵抗水平面前,開始被逼迫著走向更強的極端。有坦克車組成員開始要求給坦克加裝更厚的裝甲,而這樣的呼聲似乎越來越高了。對于他們來說,這是一個學習的過程,學費是士兵的鮮血和生命,而學到的東西有助于他們更好的了解敵人,為下一次戰斗的勝利積累寶貴的經驗教訓。這些日本陸軍都是從各個軍隊中抽調的精銳,大部分甚至是很有戰斗經驗的軍官。
畢竟是多年浸淫官場的老油條,一句話就把剛才還在兵部后勤部門里不要臉皮的陳昭明給震懾住了,也瞬間就找回了剛才挖墻腳不成的場子。陳昭明趕緊回答將軍閣下,上尉陳昭明必定如實回答。不過,古人云見賢思齊!既然新軍已經在戰場上做出了表率,那么所謂的陸軍就不能不改進自己!他一邊說這段話,一邊把目光從滿頭是汗的程之信身上,挪到了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那里的葛天章。
因為明軍攻陷開原的速度實在太快,以至于遼河防線上游地段上的金國守軍,這個時候都還沒有做出相應的反應。他們在慶云堡還有業民以及通江口等地被明軍切斷了后路,自知無法脫身的他們,直接選擇了投降他們停下來的地方,是一個廢棄的兵營外墻邊,這里原本是金國叛軍在奉天附近設置的要塞的一部分,院墻內的兵營都是半地下的隱蔽住宅,房頂上還有植被用來偽裝,里面有士兵住宿用的雙層睡床,還有一張供室長用的桌子。
他作為新1軍的指揮官,面對如此巨大的傷亡,終于還是焦急的坐不住了。照眼前的這個狀況打下去,他的第2師還沒渡過柳河,就要被打殘廢在河灘附近了。他現在真的很想親自帶人上去,用最快的速度把浮橋修通過去,好讓坦克部隊能夠盡快渡河。隨即他話鋒一轉,下令說道但是,朕要陸軍在東北選出一支部隊來,充入新軍!編制番號訓練皆參照新軍樣式,武器軍械同新軍!不過按照朕的慣例,朕依舊要擴禁衛軍,充實進這支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