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華向觀禮臺彎腰略施了一禮,觀禮臺上的北府官員將領和士紳百姓齊身站了起來,向曾華回了一禮,但是冉操等人有些慌亂,只有慕容和陽騖和北府官員動作一致,還算得體。軍樂隊在廣場中間站立完畢后,沒有誰起調,軍樂隊很快就奏出一曲雄壯的樂曲,雖然在曾華聽來非常簡單不堪,但是在眾人聽來卻是耳目一新。而且這樂曲慷慨激昂、豪邁高揚,很快就將眾人感染得熱血沸騰。
下曲陽背靠魏國腹地,側翼是北府的并州,北邊是沱河天險,只要據(jù)險守城,就是如慕容垂這樣的名將也無可奈何。在冉閔的心里,只要兒子冉操守住西線,自己在東線一路猛攻,然后調頭向西,與冉操的主力大軍會合,夾擊常山郡的燕軍,說不定能夠一舉擊潰燕國名將慕容垂,收復常山、中山兩郡。而他們身后則是北府地一干官員將領。還有受獎地眾多百姓士紳,密密麻麻地坐滿了整個觀禮臺。
超清(4)
國產
第四日,薛贊四人又聽了他們慕名以久的道安大和尚的佛學講學。不過他們這次聽完之后發(fā)現(xiàn)和以前聽到的佛學又有些不同,應該是道安大和尚為了佛學的生存和發(fā)展,把西傳而來的佛經翻譯之后做了大量的本土化,而這些天竺而來的思想也讓玄學、儒學甚至新學的思想體系里增加了一些新東西。看來大家混口飯吃都不容易。這時樸走了出來說道:桓少將軍此話差矣!司州故土雖然只有千里之地,但豈是漠南漠北這等荒夷地方所能比的?收復故都是天下百姓翹首數(shù)十年的夙愿,今日有桓公奮力一擊才得以實現(xiàn),多少宿老黃發(fā)無不欣然淚下,奔走歡呼,桓少將軍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呢?
處理完殷浩后,朝廷開始封賞桓溫和曾華。桓溫被封開國海西郡公、開府儀同三司、大司馬、使持節(jié)都督司、荊、湘、江、廣、交、豫諸州軍事。曾華本來上次歸玉璽時就該封賞的,但是朝廷卻一起拖到現(xiàn)在才一起封賞,封開國武昌郡公、開府儀同三司、大將軍、使持節(jié)都督雍、益、梁、秦、并、朔諸州軍事。常連普終于在石墻上找到了自己的部下顧耽,他靠在石墻的女墻上,手里握著一把有十幾個缺口的長刀。胸口上一個長長的刀口讓他的呼吸非常困難。
白純在延城跟北府西征軍先鋒苦戰(zhàn)了月余。自然有些心得。聽得相則國王這么問,聯(lián)軍其它將領紛紛支起耳朵傾聽著。在院子里,幾個軍官模樣地人細心地檢查了傳令騎兵的號牌和證件,然后又細心地檢查了傳令騎兵交出的木制長圓筒,主要是檢查整個木筒和開口上面的封簽是不是完好無損。在檢查完畢之后,立即開出一張蓋有樞密院軍情司大印的簽收單給傳令騎兵,讓他們回去交差。
也許這是豪爽的苻健拉攏部下的一種手段,他以為這種粗俗手法應該合適張遇這種莽夫的口味。相則悠悠地嘆了一口氣,接過那拓遞回來地曾華書信,又仔細地看了幾遍這些不大認識地漢字,最后突然抬起頭問道:純兒,我龜茲國能糾集多少兵馬?
不過中間有時會有王猛、樸的首席秘書將馮越、荀羨、李存、彭休也無法決定的文件匯總到正中間兩張書桌上,而王猛、樸也會立即拿著這些文件或和眾人討論一番,或者兩人私下討論一番,然后簽批發(fā)還回來。當慕容恪在出神地看著漫天花霧的時候,突然聽到曾道:盼春卻又怕春逝去。當我們看到這滿目的春景,歡喜之余恐怕還有一絲惆悵。不知什么時候這春天就會象這飄零落花、滄然流水一樣,悄然逝去呢?
自己在柏嶺那個小縣前待得時間太久了。慕容垂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個孤懸冀州的小縣居然讓自己五萬大軍停了一天一夜。當慕容垂看到那個衣衫破爛,卻一臉平和的北府柏嶺縣令在自己面前從容對答,然后更從容赴死的時候,他心里有些猶豫了,這次奔襲并州的行動可能失敗。說到這里,那拓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龜茲人自遠古先祖便居于此地,而中原離此萬里,恐難以持久,還望大將軍三思。
曾華聽著那拓的贊譽,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含笑地點頭,靜等那拓下面的話。沒有等鄧遐回答這個奇怪的問題,曾華搖了搖頭,好像是自言自語道:如果我們認命了就不會站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