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和葉赫郝連一心想要逃回的吉林省會長春,卻已經被葉赫郝哲占領,根本沒有組織部隊防御明朝軍隊的打算。這個比他父親更狠毒也更狡詐的太子殿下,正打著讓大明帝國的軍隊幫助他消滅自己父親的如意算盤。還沒有等他找到辦法,解決目前的危局的時候,遙遠的戰場上,已經傳來了讓他更加絕望的消息。留守在鞍山要塞防御地帶的統帥不戰而降,大明帝國超過50萬的大軍,已經全數渡過了遼河防線,占領了鞍山鐵礦生產基地,以及附近的煤礦產區。
小把戲?不!不!不!王玨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笑著對司馬明威個勁的擺手,得意洋洋的開口否認道我還根本就沒出招呢,這根本就不是個小把戲!我只是很惡趣味的給那個叫什么獨狼的家伙提個醒,告訴他我王玨來了!而且就這么站在這里了。他的身后兩名士兵走到門前,對著鎖頭呯呯打了兩槍。子彈打在鋼鐵上火星四濺,不過沖擊力也讓鎖頭扣著的門栓變了形。兩名士兵用槍托狠狠砸了兩下,然后又踹了幾腳,才把大門給弄開了。
成品(4)
亞洲
天恒!看見那個扳子了嗎?好聽的聲音再一次的傳出來,這個時候一個抱著熱水瓶的男人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撿起了桌子上的扳子,向著那一大堆和垃圾沒有什么分別的廢鐵跑去。一路上他碰倒了充當晾衣架的鐵管子,也撞翻了碼放在一臺廢舊發動機邊的各種舊報紙。金國危在旦夕,陛下等著我們反敗為勝的消息。我等豈能坐以待斃?所有士兵上刺刀棄馬步行,隨我奪下明軍的防御陣地!他揮舞著手里的指揮刀,高聲為自己的士兵打氣助威,然后不等大明帝國的炮火停歇下來,就率軍躍出了千瘡百孔的戰壕。
然后他繼續開口說道飛機則不然!各國現在都還在摸索探究階段,沒有人直接找到了未來飛機的發展方向,而這種飛機所用的鋼材還有其他金屬,并不多!日軍雖然沒有能夠將朝鮮北部的山區完全變成掩體,可是也最大化的利用了起來,無數單體山洞,就成了工程量不大卻效果明顯的偽裝隱藏工事。明軍根本不可能用炮火轟擊這些山區,就射擊精度來看,這完全就是在浪費彈藥。
比起破空型這類的老式飛機,或者說比起雷公型俯沖轟炸機來,日本的神龍型戰斗機擁有更快的度和更靈活的飛行姿態,實在不太容易用挺在天空飄忽不定的毫米口徑機槍來鎖定。他一定是問我,信他還是不信他。如果我說信他,那你就會讀那份些滿了狗屁說辭讓我卸任待罪滾回京師的圣旨如果我不相信陛下他,你就留下來,等第二道圣旨了,對吧?王玨笑著把朱牧的辦法說了出來,看著內侍長那張哭笑不得的臉,很是愜意的點了點頭宣讀圣旨吧!
朱牧突然發現,并非是自己英明神武,而自己的父皇或者說皇爺爺們短視昏庸。而是即便在這個國家上做一個小小的改動,都會掀起震動,退到無數塊多米諾骨牌。他妄圖建設新軍并且發展國家軍力,卻最終發現自己掀起了一場革新風暴,政治經濟軍事文化統統都要變革發展。而推動這些東西的發展,無一不需要海量的金錢作為支撐。遠處聽到了這一聲脆響的內侍還有宮女們臉都綠了,要知道當年這一副茶碗一共有四個,是萬歷皇帝最喜歡的東西,傳承到了天啟皇帝的兒子手里的時候,這四個茶碗被宮女無心打碎了一個,還搞出個茶碗案來,判了那宮女一個杖斃的重罪。
可是這對于宮本有仁的計劃來說,無異于徹底失敗——明軍奪取了更寬廣的鴨綠江防線陣地,占領了更大的渡河口,山區內隱藏的日軍炮兵的干擾炮擊效果就會被削弱,明軍主力部隊就會開始向日軍縱深推進。陛下!萬萬不可啊!葛天章這時候才吞下了自己的唾沫,開口搶著喊出了這么一句來。禁衛軍作為皇帝安插在新軍內的臨時勢力是一回事,如果按照常設形成制度并且沿襲下去,那才是要了兵部的老命了。
這點是否正確有待考證,如果較真的話,9式戰車也確實可能比大明帝國的號坦克更強大些——可惜大明帝國現在多數部隊都已經裝備更先進的號坦克改進型了……所以這種比較也就沒有了多大意義。看到了那些嚇人的傷口,吉川太郎丟開了那具還沒有僵硬的尸體,他努力的回憶之前發生的一切,卻只能想起自己所在的這個隱蔽掩體正在向著對面的明軍開火。
就在這些議員們亂成一團的時候,角落里一個打著領結留著山羊胡子的老人側過頭來對身邊的中年男子吩咐道:為了美利堅的絕對安全,我們要下水兩艘新的戰列艦,并且預留出另外三艘的開支來……雖然大明帝國的坦克打不到美國來,可是他們的戰艦是能打過來的!還記得為了節約強渡遼河之戰的時間,空軍曾經用幾架剛剛服役的安運1型運輸機,空運了一些海軍軍官到遼東前線去的事情么?從這件事情中,幾個主要官員和飛機設計師們看到了飛機的運載能力,也看到了開更大負載能力飛機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