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解了災情、除了匪患端煜麟總是龍心大悅的,而在等待軍隊班師回朝的這段時間里,他正認真考慮著要如何犒賞將士們。從五月里滅妖星到八月份前線捷報,前朝政通、民間人和,而這期間后宮卻依然不怎么太平。原來如此,是我錯怪姐姐了。這筆賬嬪妾自會算在云嬪頭上,多謝姐姐告知真相,剛剛多有得罪還請姐姐原諒。方斕珊假意賠罪。
那好啊,我可以嫁給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子墨決定試探他一下。溫顰早就心疼不已地將端雯抱在懷里柔聲哄著,鳳儀也對韓芊羽失望至極,她建議皇后道:皇后娘娘,嬪妾覺得以羽嬪目前的狀況實在不宜將公主養在她身邊。還望娘娘垂憐,為公主擇一良善養母。鳳儀此話一出,剛剛還七嘴八舌數落韓芊羽不是的妃嬪們頓時不吭聲了,公主不同于皇子,沒人愿意上趕著撫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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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沈瀟湘也跟冰荷討論過孩子的事,最后她們得出結論,既然害死母親奪取嬰兒這條路行不通了,那不如扶植一個身份低微嬪御讓她自愿將孩子交給沈瀟湘撫養。于是,最近沈瀟湘和冰荷各自與儲秀宮里無寵的小主和各宮各房的侍女頻繁接觸,相看其中有沒有合適的人選。相對于小主沈瀟湘更傾向于婢女,因為即使是采女,只要是通過正經選秀選上的,至少也是六品官員家庭出身,誰也不敢保證得寵之后會不會過河拆橋;但是婢女就不同了,出身好的也多是高官家仆,不好的甚至有平民百姓,這樣的人野心小好掌控。即便反骨,無權無勢的婢子也更容易收拾。母親算了,今天是來看卿兒的,還是別說這些煩心事了。鳳舞轉移了話題,問起晉王待鳳卿好不好?鳳卿隱瞞了柳芙的事,只說很好不提。
縱有萬般艱辛,吾亦不悔!端禹華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李婀姒頃刻笑靨如花。郡主客氣,奴婢不冷!不急著換衣服!子墨微笑著說,但是心里卻是咬牙切齒地回話。
殿下息怒。生氣對您腳傷的恢復可不利。血鴛一面摸索著配藥,一面好心提醒金蟬。妹妹血鴦比姐姐性格活潑不少,平時也喜歡玩笑,借著血鴛的話調侃道:姐姐說得對,殿下還是不要動怒。您一生氣嚇壞了葉薇,藥總是灑出去的確不利于您的恢復。血鴛、血鴦姐妹皆是天生眼盲,因而除視覺之外的其他感官都甚為敏感。僅僅憑著聽覺和嗅覺她們就能感知到葉薇的一舉一動。都安排好了?方斕珊還在繼續摧殘著所剩不多的幾只完整的水果,瑤光一邊上前拿著帕子替方斕珊擦手,一邊回答:小主放心,送去的兩個宮女都是絕對忠于小主您的,會替咱們時時刻刻監視著賤婢!
后宮中這樣的場面你見得還少么?她自恃身份貴重難免侍寵生驕,一副蠢相諒她也翻不起什么大風浪來。理她做什么?徐螢昨晚想了一夜,如今倒也釋然了。縱然李允熙再得寵又能怎樣?一個外族女子還能爬到她的頭上去?即便將來有了孩子,皇上也不可能傳位于一個有外族血統的皇子。因此,只要李允熙不觸及她的利益,又何必理會?皇后娘娘饒命!嬪妾冤枉,切不可聽如嬪一人之言啊!她是在誣陷嬪妾啊!沈瀟湘做垂死掙扎。護身符在方斕珊死之前就落入了邵飛絮手里,那就證明霜降在方斕珊生產之時沒有成功下毒;霜降如今又下落不明,只要她抵死不認,說不定能僥幸逃過一劫。
水色來到流蘇門前剛要敲門,里面的人似乎知道她來了,直接叫她進去。君無戲言,自然是做數的。端煜麟睥睨著楓樺,難不成楓樺想以此玉玦求取更高的位分?其實封她個寶林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她不得寸進尺,端煜麟還是愿意滿足她的。
原來如此,是我錯怪姐姐了。這筆賬嬪妾自會算在云嬪頭上,多謝姐姐告知真相,剛剛多有得罪還請姐姐原諒。方斕珊假意賠罪。也好。皇上今晚翻的還是椿嬪的牌子,剛好皇上和椿嬪也想聽聽你們家鄉的小曲兒,莎耶子一會兒便去昭陽殿伺候吧。白悠函告訴她晚些時候會有皇帝身邊的近侍太監來接她過去。于是莎耶子和津子分別去用心準備,傳達完命令的白悠函在轉身的一剎那臉上難得露出不屑的表情。
五月初十。仙淵紹渾不在意地將子墨要的青梅酒倒了一大杯飲盡,酸酸甜甜的沒什么酒味,不趕他喜歡的玉練槌帶勁兒:沒有一點滋味兒,你點的什么破酒?子墨心里白眼直翻,女孩子可不就是喜歡這酸甜的滋味,難怪這廝沒有女子愛慕,當真是不解風情的莽貨!皇后和一眾妃嬪不便打擾皇上和恪貴嬪,識趣地散了。鳳舞帶著幾名太監來到后殿,看著被五花大綁的韓芊羽一雙眼睛里滿是驚恐,被堵住的嘴里還發出嗚嗚的叫聲,像是想要說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