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一切都是鄒彩屏這個賤人干的!是她要害奴婢!不、不對!是她要害皇上啊!娘娘,您不能放過她!她才是幕后黑手啊!冷香雪涕泗橫流,聲嘶力竭地控訴著。剛步入西配殿,便看到衛楠與侍女菱巧瑟瑟發抖地抱作一團。見王芝櫻進來,衛楠才推開菱巧,顫顫巍巍地下跪行禮:嬪妾參見櫻貴嬪。抖動的聲音中竟摻了些許哭腔。
櫻貴嬪年輕力勝,恢復得很快,已無大礙;但是歆嬪的情況就不那么樂觀了,她大概是驚嚇過度了,整個人時而恍惚、時而瘋癲。手上的傷是沒事了,可這心里的傷……唉!鳳舞哀嘆一聲,表現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宮闈里出了如此歹毒之舉,本宮怎么會放任不管?你放心,本宮定會為你討回公道。鳳舞善意施恩,然碧瑯卻不明其目的,天真地以為皇后是真心想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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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兒下毒是為了陷害胡枕霞,因為她覺得鄒彩屏是被冤死的!而當初誣陷鄒彩屏的,就是現任的胡司膳。妙青喝口水潤潤嗓子,繼續道:可是呢,娘娘覺得這事兒沒那么簡單。這個想法不錯!可以一試。鳳舞頗為贊同。先利用王芝櫻處理掉那些小麻煩,之后她再親自處理她這個大麻煩。
可不是么!誰不知道最近櫻貴嬪最得圣心?眼紅的人指定少不了!不過敢詛咒櫻貴嬪的人,膽子也不小。櫻貴嬪的那個脾氣……嘖嘖,小主也知道……小太監搖著頭咋舌。淵紹舉著兒子在空中轉了個圈,又把他放回床上,小致寧興奮得咯咯只叫。
我答應你,我回去一定好好跟母妃談談,勸她不要再找你們的麻煩了!他們說定了,瓔平豎起小拇指,晼晚也伸出自己小指跟他的勾在一起。打了勾勾的承諾,是不能變的。娘娘,鬧成這個樣子,書蝶在鳳梧宮也是呆不下去了。妙青有些為難地看著皇后。
石榴暗道不好,這馬瘋了似的跑,眼下完全處于失控的狀態,恐怕到了終點她也沒法使它停下。若放任它一直跑下去,自己說不定被帶到哪兒去呢!但以她的力量又不足以懸崖勒馬,這回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稟娘娘,這次是公主的兩個侍女起了爭執,那個書蝶在偏殿懸梁自盡了!德全與書蝶雖無交情,可卻也知道她不是個好挑事的。此番做出極端之舉,必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當初海棠被冤,姚碧鳶一個勁兒地撇清關系。如果她早就知道是慕竹所為卻不肯替海棠作證,說明她也是巴不得海棠被整死;事后再找機會舉報慕竹,想要一石二鳥,可見姚碧鳶是個擅于隱藏的陰險妒婦!倒不是擔心年齡的問題,哀家是擔心皇帝見了姜家女子的名字又多生疑慮。你要知道,如今的姜家已大不如前,哀家實在不敢拿全族的前程賭博啊!縱使皇帝年過花甲,也還是有大把的妙齡少女,擠破頭想要入宮。相信姜氏也不例外,但是姜櫪還是想求個穩妥。
碧瑯福了福身:那奴婢恭敬不如從命。借小主的披帛一用。海棠大方地將翡翠霞的披帛拋給了碧瑯。母后居然為了一個賤種禁足兒臣?哈哈哈……好啊!好啊!哈哈哈……端祥此刻的模樣,倒真像有幾分瘋魔了。
嗯,我記得姐姐選的是一匹雪花良駒。這黑馬明明是顯王挑的啊……櫻桃確定自己沒記錯。父皇,那您的決定是?端瓔瑨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皇后從廟堂上跌落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