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子,姚國叫著副將的名字,你帶上五千步軍往前沖一沖,看看這些晉軍有多少分量。于是三郡有些別有用心或者心急的人乘機強自起兵鬧事。但是這些起兵都在曾華等人的預料之中,于是都成了梁州軍的實戰(zhàn)訓練。三個軍團輪流出擊,橫掃三郡。上百家豪族世家被一一攻破,家產(chǎn)被抄沒,家人被發(fā)配,自己和上千親信黨羽們一起,被高掛在木桿上成為豪族世家們的反面教材。
正當曾華上去準備接自己的老婆時,卻被笮樸一把拉住了,然后只見這位婚禮主持人一努嘴,魁梧的先零勃等人立即沖了上去。曾華郁悶了,到底是誰在結(jié)婚呀!怎么比老子還著急呀!曾華將錯就錯,把這三千河湟羌騎和五千飛羽軍混編在一起。分成八營,并補了一直表現(xiàn)優(yōu)秀的姚勁,當煎涂和鞏唐休分為營統(tǒng)領(lǐng)。三千河湟羌和五千原奴隸羌人混編在一起,他們可絲毫不敢瞧不起這些很低賤的人,一來這些奴隸羌人中有一部分原本都是和他們一樣是普通羌人或者還是中小羌人首領(lǐng)的兒子,后來都是吐谷渾的禍害才成了奴隸,二來六十余招募他們來的人告訴過他們,這些飛羽軍曾經(jīng)將白水源一千五百戶吐谷渾部殺得一根毛都不剩,到了慕克川更是大殺四方。一個個不但都是曾大人的心腹,而且都不是善茬。所以河湟羌人對原來的飛羽軍帶著一種敬畏、甚至羨慕的心情,所以這次融合也比較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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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華不由大笑起來,這梁州軍從長水軍開始,就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而自己有意無意地都讓這支軍隊只保持對自己的忠誠,這可是當軍閥的基礎呀!來,曾校尉,你我滿飲此杯!征虜將軍楊謙熱情地舉杯敬道。曾華能感覺到楊謙的情義,一來這位征虜將軍本來就是一位外向爽直的人物,二來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這次西征首功之臣就是這位曾校尉,大家都明白他鐵定是鎮(zhèn)北將軍和梁州刺史,外加一個跑不掉的侯爵位,只是在等著朝廷的正式詔書和封賞而已。
俞歸大約三十來歲,是江右司州的望族名門子弟,父輩的時候就過江了。他自詡風liu俊雅,與眾不同。但也是一個知道實事輕重的人,和一般的名士清官不太一樣。丹陽尹劉惔就是他的好友和楷模。這次去涼州宣詔,肯定要經(jīng)過梁州。劉惔就托他給弟子曾華帶去一封私人書信,還請他在梁州漢中多看看。而會稽王司馬昱也在臨行前悄悄吩咐過他,讓他在梁州也好好看看,以便評價一下這位新梁州刺史的能力。一隊晉軍有四什神臂弩手,兩什長弓手,一營有三十六什神臂弩手和十八什長弓手,而在整個陣中布置了兩廂步軍,這樣就有兩千一百六十名神臂弩手和一千零八十名長弓手。徐當一聲號令,命令被一級級地傳了下來。
姜楠心里一愣,剛才就知道這位大人要自己講羌人的事是另有目的的,現(xiàn)在好了,開始暴露出他貪婪的真面目了。但是姜楠不敢怠慢,連忙答道:我家祖上世代被白馬羌千余部落推為酋豪,數(shù)年前昂城被吐谷渾攻破,家父身遭毒手,這白馬羌就如一團散沙一般,不復再盛了。司馬昱聽完劉惔對曾華的稱贊,仔細一思量,不由點頭贊同。不過就算是這曾華再怎么能打仗,也只是為朝廷添一名將而已,而且他是桓溫一手提攜,更是其心腹愛將,恐怕這位曾華越能打仗就越讓人擔心。
在曲宏等人幫助下,袁喬很快掌握了江州以及巴西郡。由于曾華夜襲高家莊,錯了,是夜襲江州有如天兵降臨,上萬江州蜀兵還沒來得及開打就跟著上司一起降了。而徐鵠費盡心思囤積的糧草則原封不動地落入晉軍之手。但是在萬余騎兵的沖擊下,這些護衛(wèi)如同洪水中的孤舟一樣,更象轟隆而來的馬車前的螳螂一樣。
曾華下令把這兩百余人拉到一邊,再派人將俘虜中的羯胡拉出來集中在一起,足有一千五百余人。會議很快就開完了,曾華將王猛請到客堂持茶以待,而車胤、笮樸、杜洪幾人在旁作陪。
盧震三人連忙擁了過來,這才看到原來傍晚抽打他們的那位羯胡軍官不知什么時候策馬來到在樸員的后面,在滿城的火光和驚呼慘叫聲中用手里的長矛戳穿了樸員。在火光中,該羯胡軍官面目猙獰。只聽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這幾個豬狗居然敢躲在這里,是想降敵嗎?然后一使勁收回長矛,而樸員卻一下子軟倒在地上。就是這時,騎著馬上的張渠一舉手,長水軍陣里突然以槍頓地,以刀拍盾,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聲響,在這聲響中長水軍軍士齊聲暴喝,如果山洪爆發(fā)一般席卷而來:降不降?降不降?
旁邊一直持燈的桓沖等了一會,見桓溫依然沒有言語,連忙出聲喚道:兄長,兄長!沖進小宛國城時,一隊人馬殺昏了頭,堵住城內(nèi)的一家鐵匠坊將里面的數(shù)十鐵匠和數(shù)百家眷殺光了,轉(zhuǎn)身這才想起都護將軍不準殺工匠的軍令。當時嚇白臉的隊長和書記官為了不連累其它將士,橫刀自殺,擔了這個責任,而其它軍士被曾華每人二十鞭,并奪了此戰(zhàn)的戰(zhàn)利品,全部歸于隊長和書記官的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