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觀一些表述大明帝國現有軍事力量究竟有多么龐大,用另一個時空中最慘烈的蘇德戰場來說明——在蘇德戰場打得最血腥的時候,德國在東線集結的總兵力,大概和現在的大明帝國常備軍總數差不多。把那個扳手遞給我對,那個桌子上,固定7號螺絲的扳手!在一間相對昏暗的工廠廠房內,一個堆滿了破爛東西的角落里,一個好聽的聲音透過足以將人埋葬的金屬零件堆砌成的隔斷,對遠處的什么人高聲的喊道。
裝填手可謂是2號坦克上新增的一名坦克成員,他也是這輛坦克里唯一一個看不見外面戰況的可憐人,整個戰斗過程中他都只能站在搖晃的坦克里,周圍是昏暗的坦克內部空間。朝會在幾十分鐘之后,隨著一聲唱和,就在皇極殿內準時的開始了。有幸的是最近三任大明帝國的皇帝陛下都是非常勤勉的領袖,所以這樣的朝會很少取消或者拖延,基本上都會準時開始。
成品(4)
綜合
還沒等地勤人員回答他的問題,第一架俯沖轟炸機已經投下了炸彈,在非常接近地面的時候猛然拉起,恢復了飛行狀態,開始向天空爬升起來。而這架飛機投下的炸彈就在遠處停放的幾架雙翼飛機中間炸開了花,巨大的爆炸直接就掀飛了這幾架倒霉的飛機,還有飛機里面同樣倒霉的飛行員。等到最后一個側傾斜坡被坦克越過,陳昭明帶頭鼓起掌來,他的身后那么多的設計師還有工程師以及工人,都跟著激動的拍起手歡呼,這一次實驗成功,標志著大明帝國未來又擁有了一種新的武器,比原來的武器更強更好!
這枚炮彈越過了長長的距離,一下子敲擊在了正在緩慢前進的明軍2號坦克的車體正面。巨大的力量讓這一次碰撞出了咣的一聲巨響,飛濺起來的鋼鐵碰撞形成的火星一下子擴散開來,仿佛煙花一樣亮眼美麗。陛下葛大人現在可沒心思去和王玨作對咯。陳岳雙手攏在前胸,跟在朱牧的側后,亦步亦趨的弓著身子,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開口對朱牧匯報道葛老大人的女兒,就是那個在京華大學里任教的葛穎,去了火車站迎接王玨。
而在他身后,同樣出身低微重視實干的何禹希也出列對皇帝朱牧進諫道陛下!王玨雖然違反了吏制,可確實沒有犯上作亂的心思,加上前不久其剛剛立下不世之功,草率處置,恐怕會動搖軍心亂了遼東局面啊!他接待邵天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一次都能從這個不太了解資產行情的科技宅男身上撈到不少好處。所以這一次他知道自己撈取不到什么好處了,也耐心的幫邵天恒評估了一下這些文件的價值最多也就值個幾金幣而已,天恒公司的名號有年頭了,所以我個人做主給你十個金幣,最多了。
這兩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竟然一個可以在心中盤算衡量,利用資本財團的力量,將原本就四分五裂的官僚們玩弄在股掌之上另一個人可以帶領著數十萬大軍所向披靡,在宛如帝國爛瘡一般的遼東打出全勝的戰績來這樣的兩個人,想必也只能夠用妖孽這個詞來形容了吧。類似這樣的裝甲團,在大明帝國機械化師的基本要求里,都必須至少存在個。不過因為裝備的關系,有些裝甲團裝備的是號改進型坦克,有些裝備的是更先進的號突擊炮,而有些部隊裝備的是更老舊的號普通型坦克。
同樣的,測試也才剛剛開始,為了找出新坦克底盤上的缺陷,這樣的測試還要進行很多很多次。還要有2號樣車以及3號樣車甚至會一直延續到10號來這里測試這些項目。陛下葛大人現在可沒心思去和王玨作對咯。陳岳雙手攏在前胸,跟在朱牧的側后,亦步亦趨的弓著身子,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開口對朱牧匯報道葛老大人的女兒,就是那個在京華大學里任教的葛穎,去了火車站迎接王玨。
拎著這半瓶白酒,邵天明是去見一個曾經和自己父親稱兄道弟的工廠元老。正是這個老人將自己一生的知識和積累傾囊相授,才有了他邵天恒和尚雨憶的成功。他忐忑的敲響了老人家的房門,然后畢恭畢敬的鞠躬,最后才說明了自己的來意老師,我來感謝您,這么多年來的照顧和教誨。這可是一臺從紙面數據上來說,足以讓全世界都陷入震驚的超級發動機,它能夠提供前所未有的恐怖動力,能夠讓飛機飛到一個無法想象的高速度。如果這東西能夠成為新的動力系統,可能會有一千甚至兩千臺的采購量!
這位皇帝收回了自己的手掌,然后背過手去,對李恪守淡淡的吩咐到去和他們說,一會兒朝會上給我做泥菩薩,閉緊嘴巴咱們也看一看,這一次誰給朕添堵,回頭我們也要回禮!喊口號誰都可以,我要的是在今天入夜之前,將大明帝國的王旗插在敵人主陣地的制高點上!楊子楨現在的心情可點兒都沒有放松下來,他的部隊依舊處在危險之,日軍依舊還牢牢的把控著自己的主陣地,空軍方面送來的偵查報告也不容他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