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國和蔥毗羌,為北府新設了一個象雄郡,后來又隨下赫赫戰(zhàn)功。所以普西多爾更相信北府人的說法。第四日,在普西多爾的強烈要求下,曾華終于與普西多爾開始了正式會談。但是在會談一開始,曾華就提出了北府的要求:波斯帝國保留呼羅珊行省,放棄木鹿(今土庫曼斯坦馬雷)-赫拉特托博勒)以東的錫斯坦、吐火羅地區(qū)的所有權(quán)利;波斯帝國出錢贖買所有的戰(zhàn)俘,價格根據(jù)身份地位另議;因為戰(zhàn)爭是波斯帝國首先挑起和發(fā)動的,因此必須賠償一億德拉克馬銀幣的戰(zhàn)爭賠款;波斯和大晉停戰(zhàn)以后結(jié)成友好國家,兩國不得擅自開戰(zhàn);波斯和大晉將互相提供最優(yōu)惠貿(mào)易國待遇,細節(jié)另附;波斯和大晉互駐使節(jié),一是促進兩國友誼,促進兩國的文化、經(jīng)濟交流,并負責承擔督促對方保護各自的僑民和商旅(注:由于地理原因,大晉與波斯國的外交、商貿(mào)的一切國家事務,均用北府代理。);加強兩國的文化交流,希望波斯能允許圣教傳教士在波斯境內(nèi)進行宗教活動,北府也允許波斯教在境內(nèi)進行宗教活動,依佛教例等等四十七項條款。
桓豁的話打斷了桓溫的思路:江左朝廷要兄長和曾鎮(zhèn)北一同去建業(yè)受封,兄長你心里有計較嗎?看到眾臣紛紛點頭,而且臉色有有所緩和,昂薩利看了看依然陰沉著臉的沙普爾二世,卻言給眾人澆上了一盆冷水:接下來我們要和北府人接觸上。摸清他們的意圖?,F(xiàn)在主動權(quán)在北府人手里,只要他們繼續(xù)揮師西進,而我們地援軍一時又上不去,這呼羅珊就會非常危險了。
在線(4)
桃色
北府北海將軍盧震于今年開春領(lǐng)三萬騎軍過鮮卑山,傳檄東胡各部,言伐燕之事,聲令凡附燕者滅族。此令一出,弱洛水(西遼河)以北,余婁、夫挹、寇漫汗、契丹、庫里奚數(shù)百部,無不紛紛易幟,并捐獻牛羊,出青壯精銳隨軍助陣,據(jù)聞尾附者蜿蜒不下五萬余人。相對于劉悉勿祈的敢想敢做,劉衛(wèi)辰顯得太有城府,也太有心計,至少劉聘萇實在猜不透劉衛(wèi)辰到底想干什么?如果還保持對北府忠誠,他早該降了;如果鐵了心跟著兄長干,他該全心全意地投入進來。劉聘覺得他在等待什么,他甚至覺得這個二將軍像是一條等待機會的毒蛇。
這個屬下自然曉得。除了《民報》繼續(xù)不表態(tài),我還打算讓圣教的《真知報》,佛門道教的《佛門啟事》和《道門啟事》也來湊個熱鬧。樸喝完手里的茶,舒了一口氣說道。圣教和曾華就是穿一條褲子的,自然會萬分支持,佛教道門被北府捏在手里,要它圓它不敢扁,自然能一個聲音說話。而且這三家在天下百姓心中影響是巨大的,尤其是佛教道門,在北府以外的影響力不亞于圣教在北府地程度。但是天下的大義和名分還在晉室。看自己出兵關(guān)隴,只要把朝廷王師的大旗一樹,檄文一發(fā),百姓們無不踴躍相迎,伏地痛哭。老百姓和讀書人不一樣,他們搞不清楚這天下大亂的根源是什么,心里多少還系著一點晉室。恐怕要再用心經(jīng)營十幾年。這人心才能完全收攏。
也許是西徐亞人哭訴的聲音引來了北府人,這些在哥斯拉米亞待了一個冬天的北府人跟隨著西徐亞人帶血的腳印,踏破還沒有完全融化地雪地,突入到波斯境內(nèi)。如果說先前的西徐亞人只是給波斯撓撓癢。這次北府人的襲擊就如同是暴風驟雨一樣猛烈。侯洛祈一驚,連忙扶住自己這位最忠實的伙伴。手剛一觸到達甫耶達的后背,卻發(fā)現(xiàn)手心一片濕潤。他低頭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滿手都是鮮血。
秋九月,聯(lián)考如期舉行,七百二十九名各州舉子無一缺席。首先,這些舉子隨著學部官員和錄取評議會的學士們到參拜了設在長安大學的文廟,拜祭孔子、孟子、老子、莊子、韓非子等先代圣賢們。這座修在泰山半山腰上的圣教寺廟不是很大。但是卻非常簡樸肅正。三進四圍的廟院在寧靜的山林中如同一個出塵離俗的桃源之地。王猛等人抬頭看了看寺廟上的門匾,看到上面地一文寺,都不由驚訝地叫了起來,這不是范老先生的墓寺嗎?
桓溫既然愿意息事寧人,朝廷便拿起架子下了詔書,把袁真申飭了一段,搙了他的北中郎將一職,讓他繼續(xù)代領(lǐng)南豫州刺史,待罪立功。在會談中,曾華主要是同卡普南達和阿迭多進行談判,普西多爾在這個時候反而成了一個旁觀者。不過這位波斯帝國的外務大臣利用他高超的手腕。終于從天竺人和北府人那里搞清楚了在東邊的天竺發(fā)生了什么狀況。
北府軍就不用說了,侯洛祈不知道北府人是怎么保證這二十多萬人馬的吃喝問題。但是從貴山城和者舌城地表現(xiàn)來看,北府軍絕對是窮兇極惡地最好表現(xiàn),其蝗蟲指數(shù)絕對不低于貪婪地波斯軍隊。幾個人立即低聲附和,碩未貼平感激地拱拱手,也不再多說什么了,只是嘆了一口氣,深邃的目光望著遠方,透出無盡的希望。
慢慢走在一文寺地院子里,樸低聲詳細地解釋著。范賁在青、冀、州被北府收復之后。不顧七十多歲的高齡。主動要求到關(guān)東傳教。他四處奔波,傳播教義。廣布仁德,很快就在兩州獲得良好名聲。當時冀、青兩州剛剛大戰(zhàn)過后,雖然剛接手的北府采取了很多措施,但是依然不可避免地發(fā)生了瘟疫,只是規(guī)模和危害小了很多。離浮橋只有兩、三里地的時候,整個騎兵隊伍突然停了下來,沉悶地馬蹄聲也隨之一下子停止了了,突然出現(xiàn)地寂靜讓聯(lián)軍軍士們心里一震,十分不適應這前后巨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