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真的會有這么深的心機嗎?如果她真的這么聰明,當年又怎么會被太子擺了一道,下嫁給卑賤的晉王……等等!晉王!她怎么把他給忘了!誒?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再說一遍!淵紹激動地搖晃著子墨的肩膀,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子墨竟然說喜歡他!
還說不是妖孽!若不是施了什么妖法,蝴蝶怎么會聞風而來?譚芷汀轉頭對慕竹說:你瞧見沒?她還跟蝴蝶說話呢!試問哪個正常人會跟一只蟲子講話?心里認定了蝶君是迷惑人的妖精。她當然不會去深究蝶君灑向花朵的水里是否摻了些昆蟲喜愛的香甜花蜜,所以才能引來蝴蝶。鳳舞將大殿內的閑雜人等全部驅逐到外面,只留下蒹葭在門口守著。她將小產的原因以及事件的始末都一一詳細地講給母親聽。姜櫛聽后,驚詫之余不禁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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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爹爹叫女兒來所為何事啊?陸晼貞撥弄著頭上的步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她那一雙桃花眼,總是有意無意地流露出一股子風流嫵媚,那勾人的魅惑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跟貞潔扯上關系的。赫連律昂歸心似箭、疏于防范,中了律之的埋伏,在親衛的拼死掩護下逃入山中。赫連律之打定主意要斬草除根,竟下令放火燒山!大火燒了三天三夜未滅,如若律昂真藏于此,只怕是兇多吉少了。火滅后,士兵上山搜尋,發現十數具燒焦的殘骸,已經分辨不清這其中究竟有沒有赫連律昂、或者哪具焦尸才是赫連律昂了。至此,赫連律昂生死成迷;而赫連律之依然沒有放棄趕盡殺絕的念頭,在全國范圍內搜捕其兄。
令秦殤驚訝的一幕發生了,車廂地板居然自動彈開了一人寬的空隙,下面竟是可以容納兩三個人的暗格!好狡猾的皇帝,他怎么就沒想到呢?皇后娘娘放心,嬪妾已經派侍衛梨花將操作方法都教給那些宮人了,保證萬無一失!李允熙頗有些自鳴得意地說。
陛下,此事還是由臣妾向您說明吧。端煜麟朝鳳舞點了點頭,她開始將證人的供詞一一道來:去歲溫泉行宮之行,熙嬪的兩名貼身侍婢無意中發現熙嬪天生所帶的胎記出現了褪色脫落的跡象,熙嬪還威脅她們不許說出去;而據智惠回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狀況了,早在熙嬪初次侍寢之后,胎記就已經消失了。所以,臣妾有理由懷疑熙嬪并非真正的句麗長公主……鳳舞抬起頭,朝姜櫪綻開一個釋然的微笑:姨母說得對,舞兒不該跟皇上賭氣。舞兒不是不想念皇上,可是皇上不來,舞兒總不好求著他來……說著便露出一副哀怨地表情。
喲,生氣了?這么快就開始討厭我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辦呢?鬼、墨、眉……冷香剛吐出這個名字,子墨突然回身,散發著森然凜冽之氣逼近冷香。請秦掌珍借一步說話。子濪請子笑來到一個僻靜之處,繼續道:秦掌珍好記性,可還記得賞悅坊的花魁水色?
怎么會?恪妃娘娘向來不遷怒他人,再說小主還曾助靜花得寵,恪妃不至于恩將仇報吧?知惗有些不能接受。奴婢也記起來了!好像就是那天之后,小世子著了風寒,晉王妃這才趕著回府的。茂德感冒后,又在宮中修養了兩日,鳳卿這才帶著孩子回府去了。
智惠的母親蔡元氏戰戰兢兢地答道:是、是。智惠其實并不是民婦與她爹的親生女兒……是抱養的。當初民婦和她爹成親五年一無所出,聽村里人說從別處抱養一個孩子用來‘壓子’,不久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而且還有人說抱來的孩子越是遠道而來,‘壓子’的效果就越好。民婦就想起來有一個遠房表哥住在離本村相當遠的一個漁村,合計著托表哥在他們漁村幫著尋一個合適的孩童。后來表哥就答應幫民婦找了,最后就是從這黃寡婦手里……買、買下了智惠。如果不是蔡元氏的表哥已經逝世了,今天在場的也少不了他。不過還好,當初雙方買賣智惠的身契還在,上面有三方的立字和指印證明。恭喜淑妃姐姐,姐姐這般年紀榮居四妃之位,可見圣上對娘娘的恩寵無可比擬。洛紫霄言辭真誠,但不知為何李婀姒總覺得能嗅出一絲難以覺察的醋意。
哀家猜駙馬大概是太過醉心學術,怕是終日鎖在書房里也就顧不得別的了。駙馬理應對公主多加關心才是。姜櫪一語雙關,暗中斥責兩人不曾圓房的過失。胡說!你可知你舅舅的武功蓋世,怎么會被一個小丫頭陷害?仙莫言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