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的動蕩提現了蒙古人喜歡內斗的天性,恢復了鐵木真成為成吉思汗之前的狀態,作為精神和異術領袖的鬼巫現在四分五裂,從而周圍的蒙古國家如同韃靼,亦力把里也因為鬼巫的分裂動亂起來,這些國家中分為幾派分別投身于瓦剌這個如同泥潭般的同胞戰場上,甄玲丹看著地圖,緩緩說道:看來你是想步步為營,穩扎穩打平緩推進,莫非你還有一路奇兵,若是沒有我不建議你這樣打。
我們只是希望能來場公平的比試,當然這源于我們對我家相公的信心。楊郗雨說道,英子也是堅定地點了點頭,這些生面孔他們滿嘴的蒙語說的很地道,長得有些像突厥人,若是在瓦剌或者韃靼一定會被認出來,但是亦力把里的百姓不少都被突厥化了,不光是文化上連長相上也發生了改變,所以那幾人迅速與周圍的人打成一片,因為他們的水袋里還有少量的水,并且他們很是慷慨,
久久(4)
2026
五丑脈主可不知道甄玲丹是這么想的,他們此時只是信心滿滿,商量著如何對陣出征的白勇,五丑脈主中其中一人說道:白勇厲害啊,可是好漢也架不住人多,他渾身是鐵能打幾顆釘子,咱們群起圍攻他不見得能占得了便宜。當大軍進入兩山之間的時候,領隊的軍官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危險來臨,正因為他警覺的較早,所以第一波的伏擊只把先頭部隊籠罩其中,
朱見聞沒料到盧韻之不僅與自己冰釋前嫌,還能如此寬容的對待自己的父親朱祁鑲,竟揮師救助,并且剛才的一席話中,絲毫沒有提起自己導致兩湖和勤王軍步兵中埋伏而損失殆盡的罪責,雖然這里面也有白勇的份,可是若不是自己之前一系列舉措,怕也不會損傷這么慘重,數萬個腦袋就是伸著脖子讓敵人砍還得砍上好幾天,可是自己卻窩窩囊囊的栽到了甄玲丹手里,想到這里朱見聞又暗自發狠,若在戰場上碰到甄玲丹非要一較高下不可,龍清泉的眼睛一亮說道:盧韻之果然是盧韻之,我本以為勤加練習就能畫出正圓,可惜這不是光勤奮就可以練成的,總會有點偏差,關于這個問題我思考了四五年,沒想到我剛一說你就領悟到要點了,真是厲害,那你猜猜我是怎么畫圓的,我給你提示我沒有借助任何工具。
龍清泉聽的一愣一愣的,心中感嘆道:這個盧老爺真是個善人啊,這才是大善,不光救人于生死之間,更是救了那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人的心,育心者真善也,蒙古眾將心存不滿,卻不敢當面說出,只能暗自嘀咕孟和過于謹慎,一點也不像蒙古的熱血男兒,嘀咕歸嘀咕,但是蒙古軍令十分嚴格,甚至殘酷,沒有人敢抗命不尊,經過私下一番爭論之后,各部人馬排好了順序,分批去飲水了,
這怎么會。朱見聞大吃一驚,面色頓時煞白,白勇自責道:都是我不好,沒一下子看透甄玲丹的動向,我想本來他的計劃和我猜想的一樣,而他走到九江后發現我們并沒有速速集結部隊,匆忙出戰造成疲師之態,而是領著騎兵先來,步兵押后來援,所以他才突然改變了計劃,放棄了圍殲我們的想法,轉而帶兵撲向咱們后援的步兵,可是我們之前并未發現異常,路上也沒有戰斗的痕跡,咱們的步兵一定是毫無防備的行軍,這下肯定要全軍覆沒。此刻看到白勇和甄玲丹都立了大功,龍清泉沉不住氣了,嚷嚷著想要出戰,還義正言辭的說跟孟和這樣兩軍對峙要到什么時候,難道是拼糧草嗎,
幾名首領長者坐在一起碰了個頭,下定決心讓百姓離開城門,幾個人進城請命,讓大家保持安靜稍安勿躁,千萬不可意氣用事,龍清泉點點頭說道:是的,就是圓,我依靠我的速度不停地畫圓,這樣就可以把你打來的力量化解掉,準確的說是讓攻擊失去準頭,打向別處,正因如此周圍的破壞才會如此之大。
盧韻之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曹吉祥說道:忠國公石亨我需要單獨跟他談談,說實話,這次不進宮面圣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也是為了避免石亨提前知道,我怕他多想,畢竟現在他統管兵權,他侄子石彪在大同鎮守若不與他深談一番,我怕會影響軍隊的協調,更擔心他會在后方掣肘于我,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現在軍情緊急,前方指揮不力加上敵軍有鬼巫協助,戰局必定艱難的很,石亨現如今是必須把兵權交給我,否則大明必敗無疑,可是作為一名武將手中的權力就是兵,我這是要他吃飯的家伙,所以兵權的交割是他所不想的,卻又是無可奈何的,這種情況下他多心也是必然,我們二人需要單獨的談上一番,這樣才不影響大局。故而,你覺得自己出營去救我也不過是報恩罷了,和軍功沒有什么關系,加之你先前損兵折將抗命出擊,所以我這等明升暗降把你放到后方的行為,你也沒有什么意見,對嗎。盧韻之說道,
楊郗雨笑著走了過來,拿手點點剛才與龍清泉對打的那個盧韻之說道:夢魘,你剛成人型就出來和我弟弟打架,哎呦,你還學會喝酒了。盧韻之抱拳道:那臣謝過皇上圣恩了,也多謝曹公公的支持,今日與兩位會見原因之一就是得到你們的首肯,配合我的工作,此次肅查官場用的不是我盧某的嫡系,而是一個外官,這個小伙子耿直無比,讓他挑選的人想來也是如他一般耿直的人吧,說句不好聽的,這個愣頭青估計不會顧忌什么皇親國戚還是東廠或者錦衣衛的人,甚至連我手下也難逃清掃,國家現在需要這樣的鐵頭,敢于冒著得罪人和殺頭的危險清查到底的人,當然清廉不代表有能力,咱們大明的官制存在的問題就是俸祿太少,官員不得不貪,這次處理的人是那些貪而無能的官員,那些只為了正常的交往和行政不得不貪的有能力官員我是不允許動的,所以圣上不必擔心矯枉過正耽誤了國家正常的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