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銘趕緊加快了沖洗搓揉的頻率,搶在頭頂上的水流變成一滴一滴滴下的狀態之前,將自己盡量弄得干凈一些。在用完最后幾滴水之后,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只有不足一平米見方的淋浴間,光著身子走到門外的桌子前,慢悠悠的擦拭著自己的身子。顯然這名少校沒有意識到有這么多重要的單位都轉移到了自己所在位置附近的地方,趕緊回頭向后走去,一邊走一邊還喋喋不休的問了很多問題什么?你是說兩個師的師部都前移到了這里?集團軍司令部也到了?開什么玩笑?附近的警衛任務安排好了么?防空用的高射炮還有機槍都準備妥當了么?
至少目前看來,雙方在遼東平原上的作戰力量,兵力上是幾乎相等的。只要明軍在局部上取得優勢并且擴大優勢,就會讓叛軍部隊在遼河防線上權限崩潰。王玨要的就是讓對方全線崩潰,然后一路追殺奪下整個遼東平原,全殲叛軍的主力部隊。這個時候范銘已經在自己腰間的另一個位置找到了另一個彈孔看來情況還算不錯,至少子彈貫穿了出去,沒有留在身體里面。另一個好消息是看出血量,子彈也沒有打穿他的內臟,看來這一次,他不用死在這里了。。
在線(4)
星空
這個時候趙宏才終于意識到自己似乎許久都沒有看見趙明義這個侄子了。他恨鐵不成鋼的跺了跺腳,怒罵道這明義也真是的,都什么時候了,還不見個人影?他爹遇刺了,他這個兒子因為他們進攻的實在太快,以至于已經超出了當天推進的最遠距離預判。所以明軍的后勤部隊并沒有給這些一線的作戰部隊準備奉天城周邊的地圖,因此范銘現在手里就只有一張草圖。
盡管不太愿意,可是范銘依舊還是必須承認,他們用手里這點兒兵力試圖堵住并且殲滅掉整整3000名敵軍,還是有些托大了。如果他們手里的兵力再多一些,或許現在的局面就完全不一樣了,這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如果,所以范銘也只能無助的等待著自己最后時刻的來臨。就在禁衛軍也開始因為損失,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日軍的士兵們放棄了。他們開始向后撤退,而這些撤退的日本士兵身后,響起的是大明帝國禁衛軍們,響徹天空的歡呼之聲皇帝陛下萬歲!。
朕自己都必須要依靠托德爾泰了!金國能戰的部隊,只剩下托德爾泰手里的這十余萬精銳士兵了!想要逃回興安嶺山區堅持下去,也必須依靠托德爾泰手里的這支部隊這種時候,你們還這么哭哭鬧鬧的勸諫不讓給托德爾泰高官厚祿,是要讓朕等死么?葉赫郝連恨恨的在腦海里這么想道。楊子楨也點了點頭,贊同的自嘲道我要是有司令官一半,也能為他分擔很多問題了。現在我們都還太稚嫩了,沒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可笑的是司令官才20歲,卻比我們這些老頭子沉穩周詳的多。
不過,作為有了大明帝國國籍,并且擁有爵位的外國人,威廉溫格在這個國家內感受到的只有美好。他頻繁的出席帝國發動機動力系統的內部會議,已經可以說一口不算正宗的漢語,甚至自己都以明國人自居了。抱怨歸抱怨,這個遠道而來,最終留在了大明帝國的德國技術人員,還是對大明帝國內部那深厚的各種科技底蘊深深的震驚了。其實這個曾經在全世界范圍內稱霸的帝國,在金屬材料工藝上科技非常先進,一些威廉溫格在國外可遇不可求的合金材料,竟然在大明帝國內都能找到。
言下之意很明顯我可不是無能才搞不定這些蠢貨的,只是這群土鱉們不懂規矩!這名軍官可不想給劉將軍留下一個無能的壞印象,他甚至自己都覺得自己絕對是運氣太壞,才遇到這么一個從遼東來的土包子的。同樣是在當天下午,一路上輕車簡從馬不停蹄的葉赫郝蘭終于趕到了鐵嶺,在得知明軍并沒有發起地面攻擊的時候,這位金國的宰相終于平緩了一下心情。他這個時候也覺得,明軍的主攻方向大約會在下游某處,而不是在鐵嶺沿線一帶了。
范銘縮回了自己的腦袋,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始在心理上做著再一次沖刺的準備他不想在這個角落里一直躲避到戰斗的結束,畢竟他是遠處那輛坦克的指揮官,他要對自己的三名手下負責。這些訂單讓1號坦克的底盤產能持續不足,蚩尤公司不得不再一次成立一家新的坦克車輛底盤的生產工廠,準備了3個新的坦克生產車間,才勉強滿足了陸軍對于新式武器坦克以及其衍生產品的需求。
可是即便是這樣,托德爾泰依舊還是覺得應該盡可能的排除一切危險。他拎起了手里的電話,然后要通了到新民縣城內北線柳河防線指揮部。接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在大洼丟掉了4萬多部隊,最終導致金國大洼潰敗的罪魁禍首,金國將領葉赫郝戰。還是能夠改進?朱牧聽到王玨這個實際使用坦克的前線指揮官這么說,立刻來了興趣,開口接著這個話題聊了下去跟朕說說,你們打算怎么改進已經在遼東戰場上大放異彩的坦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