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清清嗓子問道:我接觸過一些苗人,可是沒聽說過有譚這個姓,你也是漢苗的后代吧。石方接口說道:向天啊,你沒事了,是誰把你松開的,蕓菲,你也是,向天醒了你也不說一聲,就把陣法破了,連鐵索都解開了,萬一魔性未除那該如何是好。
董德的回答卻讓朱見聞大吃一驚:我算了一下午的私家賬本,好久未感覺過如此輕松快活,舒坦舒坦。說著董德飄飄而去,只留下獨自搖頭不解卻口中贊嘆佩服的朱見聞,緊接著朱見聞也約了幾個當朝大官,又不知道鉆入那條煙花柳巷了,因為那里才是真正地官場,紅螺寺所在的山叫做紅螺山,眾人邊往山上走盧韻之邊語態輕松的講解著:紅螺寺是個俗稱,因山得名,此寺可謂是北方的一座古剎,修建在東晉咸康四年,當時取名叫做大明寺。
國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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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非也。龜公搖頭晃腦的說道,裝作很有學問的樣子說道:你是不知道,剛才那兩位根本不像是行伍之人,也不是做買賣的生意人樣子,更像是文人。盧韻之啞口無言,僅僅靠剛才故意放走的探子和石亨假意投誠,于謙未必會相信,石亨越是彷徨不堪,越是沖動莽撞,越像墻頭草一般左右逢源,就越符合他的本性,而于謙則越會對石亨放心,如此說來石亨沒有做錯,把事情鬧得滿城皆知,于謙就更能認定他們密談的本質,沒有人會在密談中惹是生非的,除非沒有談妥或者壓根沒談,如此就更加相信石亨的反復投靠了,
此言一出,眾人忐忑的心慢慢放落下來,盧韻之并不是讓他們去送死,看來有精密的安排,心中合計一番后各自也都下定決心跟著盧韻之一條道走到黑,不管成功與否也算博了一把,中途退出是不可能了,知道了此天大的秘密,若不參與哪還有好,譚清拍拍手,看了看白勇那面色蠟白的樣子,卻露出嫵媚的笑,走到白勇身邊,此刻的白勇有些失神,譚清用手指頭挑起白勇的下巴,調笑著說:這就把我們的白大勇士嚇壞了,要不要試一下我們苗蠱的情蠱啊,威力更強,專門對付負心漢的。
盧韻之卻是苦笑一聲說道:無妨,你我是兄弟,而譚清只是可能是我妹妹,你們的事情就讓你們自己處理好了,我不干涉,白勇不管你對譚清如何,你永遠是我兄弟。白勇兩眼之中又有些許淚光,盧韻之輕輕打了白勇一拳說道:我在這里守著,你快回去睡吧,等明日早間再過來,鄉團的事情,我先找豹子代理,你不必擔心,董德,明日你還要上朝,也去吧。只見楊準又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飲了下去,然后說道:諸位,現在曲向天和泯王朱祁鋼的清君側大軍就在南京城外,當然咱們南京城防結實,兵員糧草皆是充足的很,不必怕那曲向天,可若是北方在來幾萬人馬,咱們南京還吃得消嗎,我想此刻吳王一路的勤王軍應該已經打敗了朝廷剿亂的大軍了,尚書大人,我都得到情報了你不會沒得到吧。楊準說著看向兵部尚書,兵部尚書身子一顫,答道:確有此事,不過我兵部也是剛剛得知,你是如何知曉的。
再說盧韻之這邊盧韻之奔出不遠后突然降落下來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夢魘從盧韻之體中出來扶住了他口中說道:你沒事吧天地之術和御氣之道共用你也太勉強了是不是反噬了景泰五年,大軍壓至京城邊緣,與肅立其外的朝廷兵馬對峙起來,雙方劍拔弩張馬嘶人吼,就著這緊張的時刻,慕容蕓菲誕下一子,眾人歡喜異常認為這是老天帶來的祥兆,曲向天更是得意的給孩子取名為曲勝,預示著這次一定會取得勝利,沒有人可以算到此次的結局,因為對戰雙方都是命運氣極高之人,且又匯集到了一起,想必放眼天下也無人能參透雙方各自的成敗,慕容蕓菲被送往霸州調養,曲向天沒有陪在她的身邊,而是堅持在前沿陣地做著最后的準備,
盧韻之眉頭微微一皺,沉聲說道:若他們真心投靠于謙,危及咱們性命,那也只好把朱祁鑲除掉了,你們別插手我在見聞父子二人身邊都有人,證據確鑿后我會親自處理的,現在我是中正一脈的掌脈,見聞雖和我平輩但也是中正一脈的人,理應聽從我的調令,不過,身為人子他也多是無可奈何,如果只有朱祁鑲叛亂,而朱見聞保持中立的話,我想咱們還是放過朱見聞,只殺朱祁鑲就好了,不管他是否會記恨我們,但同脈之情血濃于水啊。盧韻之又解釋道:其實我在剛一入谷的時候就發現了影魅在附近,于是我就讓他誤認為我沒有使用無影,其實我自從出了風波莊后,時時刻刻都在使用著無影。楊郗雨聽著地下去,看向盧韻之和自己的腳下,無影之內的所有人或物都沒有影子,可是現如今自己明明是有影子的,突然楊郗雨笑了起來,看了看自己衣服的褶皺處還有手指之上,說道:地上的影子到底是怎么搞出來的,為何咱們身上沒有影子。
于謙長舒一口氣,朱祁鈺更是喜笑顏開,于謙忙站起身來,沖著石方盧韻之等人深鞠一躬說道:謝各位不計前嫌,于某人在此謝過了,有什么條件,咱們可以慢慢商議。盧韻之思量著:若是因為看到自己,也不至于如此激動,若是看到白勇更加不會,因為他們都不認識,那么是譚清嗎,即使她奇裝異服,可是晁刑應該并不知道她是苗蠱一脈的脈主啊,況且晁刑剛剛蘇醒,應該還沒想到自己種的乃是蠱毒,可是晁刑剛才那驚喜的表情,那閃爍的眼睛,好像想要說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風谷人哼了一聲說道:別再講話了,你們且靜靜坐著,我和韻之去去就來。風谷人在前,盧韻之在后兩人快步朝著一間房屋走去,進入房屋之內后,盧韻之赫然發現有一個土丘在房屋正中,風谷人打開了土丘上的門,兩人走了進去,里面燈火通明還有不少山洞地穴,洞內桌椅板凳書柜茶具一應俱全,看來這里就是風谷人閉關修煉的地方,這樣,譚清,后院之中有個地牢,你下去后找阿榮,讓他帶你去找王雨露,把英子的脈象和病情都給他說說,問問他有什么辦法沒有,切記,見王雨露的事情不能給他人提及,尤其是我二哥他們。盧韻之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