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德,阿榮你們想知道我怎么聯(lián)系上段莊主的嗎。盧韻之坐在房中盤膝打坐,心中思量著今早間所突然學(xué)會的御氣之道,然后開口說道,乞顏卻沒有理會老孫頭繼續(xù)說道:殺你的原因是之前你頂撞過我,守著你的弟子給你留個面子,現(xiàn)在既然他們死了你也去陪葬吧。其實這都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
等一下!盧韻之感覺有些不對勁問道:我早先以為神機營盡毀除了跟我們一起伏擊的射手以外并無大炮了,何故此時又有了,既然有為什么也先圍攻之日不在城墻之上用之,如果那樣哪里用得著帶兵出擊這么麻煩。只是,十六大惡鬼首位的影魅哪里這么容易驅(qū)使,驅(qū)使影魅必須先戰(zhàn)勝它,古往今來少有戰(zhàn)勝影魅的傳聞,雖然有只言片語提到過,可那都是千年不遇的奇才,而且費勁九牛二虎之力,集千人之力才與影魅打成平手,最后人鬼之間定了一個協(xié)議,這才能驅(qū)使的動影魅的。而且相傳影魅雖然是鬼靈,但是通人言,性格也很多變,但是孤傲卻是他的本性,他不甘心被任何人驅(qū)使,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即使打敗它也只能困住它,至于驅(qū)使之法消滅他的法術(shù),無人知曉,就算是邢文老祖還有大漢時期的九呈法師這兩位曾經(jīng)驅(qū)使過影魅的人也不能讓它的能力完全展現(xiàn)出來。孤傲的影魅只為了自己而戰(zhàn),他隨時呆在黑影之中,樹影之下,燈光之周,等待著,等待著給敵人的致命一擊的同時也給驅(qū)使他的人同樣的來上一個沉重的打擊。這就是影魅,讓人琢磨不透的鬼靈,如果讓我來為影魅寫一個評論的話,我只想說遇見之人坐地等死,因為不管你身強力壯還是速度奇快你總是擺脫不了你自己的影子,打也打不著跑也跑不了,不坐地等死又能干些什么呢?盧韻之喝了一口茶水卻被茶水嗆到劇烈的咳了起來不一會又吐出一口黑血塊。
二區(q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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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見聞的話還沒說完,卻見盧韻之依然敲擊著手中鐵刺,又是一道閃電劃過,商羊發(fā)瘋了一樣嘶鳴著,鳥喙一直張開沒有閉合。當(dāng)閃電擊中商羊惡鬼的那一瞬間,從商羊的鳥嘴之中飛出一只麻雀般大小的黑影,直沖乞顏而去。孟和長舒一口氣,卻見到自己奔馳的馬前竟然站立著一人揮舞著一柄大劍,急忙用手中雙刀相抵,卻被震飛出去,大劍劃過瞬時把奔跑的馬兒剖成了兩半。孟和被大力橫劈出去,雙臂震得生疼,背部著地就地一滾,站起身來向那人看去,那人身穿蓑衣頭上戴著一頂巨大地斗笠,雙手持一大鐵劍,劍柄之上繡刻著一條四爪金龍。
盧韻之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說:表面上他的命運氣都不高,所以很容易就能算透,只是尊師如此神韻高雅,定是高神之人。如果他高于我數(shù)倍自可改變自己的命相,我就算不出來了,或者說算出來的則是他想讓我算的。夜間,盧韻之等人已經(jīng)各自回營休息,曲向天挑燈夜讀孫子兵法,慕容蕓菲端著一杯溫酒走到曲向天跟前說道:都看了多少遍了,怎么還看,別把眼睛熬壞了,喝杯溫酒吧。
晁刑忙說道:侄兒,我答應(yīng),我都答應(yīng)你,你先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了?英子怎么活過來了。說著就要伸手掀開盧韻之戴在頭上的斗笠,盧韻之伸手擋開笑著說道:呵呵,別看了伯父,對了您送我匹馬吧?我要走了。晁刑沒反應(yīng)過來,說道:馬?好說好說,你隨便挑就是。不過你要去哪里,你不跟方清澤一道去帖木兒?在晁刑的疑問中,盧韻之跨上了馬,然后說道:伯父,侄兒告辭了,您莫要尋我,我現(xiàn)在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待我辦完了定找您老好好喝上一杯。各位鐵劍兄弟,照顧我二哥和英子的事情有勞你們了,盧某在此謝過了!說著一抱拳,然后策馬揚鞭而去。慕容蕓菲纖纖玉指捂嘴一笑,答道:妹妹何須如此客氣,咱們可是妯娌,以后叫我蕓菲姐就行。韓月秋冷哼一聲:快點趕路吧,再不走天可就黑了。玉婷路上不準(zhǔn)胡鬧,否則出了事情我沒法跟師父交代。說著一打馬飛奔而去。
當(dāng)天夜晚,一匹快馬馱著一個精壯漢子不住的奔馳著,從蔚縣的大道上飛馳而過,突然草叢中鏡花意象的碎片閃了一下,一人一馬就這么憑空消失了。待酒肉上來,盧韻之倒上一大碗一飲而盡,頓時覺得胸中郁悶之氣解了不少了,他不陪伴英子是因為不想讓英子兩命重疊再受到一絲危險,他不跟方清澤同行則是自己的執(zhí)拗作怪了,他不想讓方清澤看到自己年華老去的摸樣。
盧韻之則又是一笑答道:正是如此,于謙之所以在一晚上中正一脈全在歡慶我與大哥大婚之喜的時候突然發(fā)動進攻,并且緊追不舍欲以把我們趕盡殺絕就是為了造成這樣的局面,群龍無首。如果先拿別的支脈開刀,或者我們中正一脈還保存著相當(dāng)?shù)膶嵙Γ〞Y(jié)所有支脈進行對抗,那時候的威力不容小覷。所以蛇打七寸,中正一脈就是天地人的心臟,心臟打傷了,四肢百骸就不在話下了。盧韻之笑著聽著董德的講述,右手捏起一塊桂花糕放入嘴中,香味頓時傳入味蕾,盧韻之低聲喝道:好吃,二哥家的茶館不管哪里的都這么好吃,你也來嘗一塊。說著盧韻之用手遞給了董德一塊,董德一愣沒想到盧韻之會如此不顧禮節(jié),卻見盧韻之嘴角揚起又是一笑說道:你我不必客氣,繁文縟節(jié)太累人。還有什么謝不謝的,留著功成名就再說吧。
商妄從腰間拔出一對鋼叉,不斷地戳著地面,口中依然喋喋不休的說著那段故事:后來,石方找遍了十里八鄉(xiāng)的剛下葬的長相體面的尸體,然后把里面殘留的鬼靈清除干凈,為他的寶貝兒子注入魂魄,從此石文天依然瀟灑依然。但是這個石方竟然不管我,我為什么還算敬重你韓月秋,要不是你和程方棟兩人苦苦相求石方這個王八蛋也不會幫我附魂,你以為我成為了魂魄呆在玉瓶之中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我欠的只有一個人,杜海,只有杜海這個傻瓜愿意幫我續(xù)命,折了自己二十年的陽壽,但是時辰已經(jīng)不夠了,我很快就要變成鬼靈了,只得花了二十兩銀子買來了一個還算新鮮的侏儒尸體,我的一生加上杜海的二十年就這樣放在了這個骯臟的侏儒身體里。我為什么清醒后消失了?我跑了回去,挖出了我的上半身,用刀子把我的臉割了下來,沒錯是我親手把我自己尸體的臉割下來,我吐了無數(shù)次,但是我依然堅忍著,因為我想石方在我這張臉面前后悔的死去,我成功的用魂動易容之術(shù)把臉附在這個侏儒的面孔之上,看起來還不錯吧。正當(dāng)杜海與豹子打得難解難分之時,豹子的手下騎兵卻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主帥正在被圍攻不少人都前來相救,一時間又是混戰(zhàn)一團,曲向天趁其不備一槍刺去,正中豹子的右臂豹子大叫一聲到不顧及,反手一揮長矛當(dāng)頭揮下砸的在左側(cè)攻擊的盧韻之胳膊頓時麻木,連身下的戰(zhàn)馬也被這大力砸的倒退兩步。
我揉了揉疲憊不堪的眼睛,這本文卷到此戛然而止,看記載的字好似是一個女人的筆跡,雖然娟秀但筆法有力。有人說字從心生,這些記錄這段故事的字跡讓我感覺到些許的無奈,還有濃濃的幸福,卻又帶著一絲悲涼。我連忙帶上羊皮手套想罐中探去,卻再也空無一物,這個故事就到此結(jié)束了嗎?石先生搖搖頭茫然的說道:不知道,只是四面八方都是人,但是與我們院落保持著一段距離罷了。我已經(jīng)讓你岳父前去探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為什么什么也算不到!盧韻之心頭一驚,忙掐指算去,卻也是一片茫然,只得嘆了一口氣朝著石先生搖了搖頭。